若離看著魏千瑤,再次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姐若是真心想查的話,奴婢可以傳信回東幽,相信主上……”
“大小姐?大小姐?”
魏仲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打斷了魏千瑤與若離的對話。
魏千瑤面色淡淡朝門外看了一眼,身旁的若離會(huì)意,立即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魏管家,小姐正在準(zhǔn)備吃飯,您此時(shí)找她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若離姑娘,還煩你告訴大小姐一聲,就說老國公有請,讓大小姐即刻到他那兒一趟。”魏仲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魏千瑤隔了一道屏風(fēng)都能清楚的聽到他言語之中的喘息。
若離沒有對應(yīng),卻是朝身后看了一眼。
屏風(fēng)后的魏千瑤眉眼下閃過一道深思,卻未動(dòng)身,只是詢問了一句:“爺爺這么晚找我,有說何事嗎?”
“沒有,老國公只讓老奴來尋小姐。”
“既然如此……”魏千瑤從屏風(fēng)后頭走了出來,看著魏仲道:“還煩請魏伯告訴爺爺,我今日折騰了一日,累了,這會(huì)兒已經(jīng)歇下了?!?br/>
魏千瑤的話落,魏仲也滿臉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大小姐非但拒絕了老國公見面的要求,而且還要他扯謊去欺騙老國公!
大小姐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但魏千瑤卻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淡淡的道了一句:“天色不早了,魏伯快些回去回話吧!免得讓爺爺久等。”
魏仲?zèng)]有說話,只是依舊震驚的盯著魏千瑤,老眼神色復(fù)雜,似乎想了許多。
但魏千瑤卻不再理會(huì)魏仲,轉(zhuǎn)身就朝著房間里面走了回去。
走回桌前,魏千瑤望著滿桌的精致菜肴卻失了胃口,索性就真如方才所言那般,叫若離鋪了被褥,早早的休息了。
這一夜,或許是真的累了,魏千瑤倒是罕見的好眠了一回,一夜無夢。
……
第二日,天還未大亮,老國公就再次遣了魏管家來尋魏千瑤。
此次,魏千瑤倒沒有再推脫,穿戴整齊之后便隨著魏仲去了老國公的院子。
到了老國公的院子,魏仲便退了下去,讓魏千瑤一人走了進(jìn)去。
只是魏千瑤剛一進(jìn)院子,便有一個(gè)茶盞從正中的房間里面扔了出來,來勢洶洶,可見扔者氣勢不低。
魏千瑤看到了這杯子,也猜到了扔它的人是誰,可她卻不躲不閃,生生的受了這一砸。
精致的玉瓷在魏千瑤額上碎開,玉瓷應(yīng)聲落地之時(shí),魏千瑤額上也綻出了一抹血紅。
房間里扔杯子的人似乎也得知了這一情況,不滿的聲音隨即傳出:“當(dāng)初受了氣就知道離家出走,如今有人拿杯子砸你都不知道躲開的嗎??”
老國公言語之間的質(zhì)問很清楚,但關(guān)切之意卻一樣掩飾不住。
魏千瑤心間一暖,未有回應(yīng),卻忽然對著老國公所在房間跪了下去。
“擅自離家,害的爺爺日夜擔(dān)憂乃是瑤兒不孝!”
“離家六年,不曾傳信歸來,也是瑤兒不孝!”
“在家之時(shí),未能日日在爺爺膝下盡孝,也乃瑤兒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