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陀加的各方勢力正在集結自己的力量醞釀自己各自的計劃,老炮德瑪一行也莫名被怪風帶往了龍之大地。距離他們離開極寒之地也不知不覺大半個月了,此時的喬伊和伊莫拉正在愛斯基摩姑娘沉沉的冰窖中修生養(yǎng)息。畢竟伊莫拉受了重傷,也需要時間休息,此時片刻的寧靜換來的也許就是日后的厚積薄發(fā)。
只見沉沉拎著一只雪兔進到冰窖里,臉上笑嘻嘻的,要知道就連她這個愛斯基摩人也已經許久沒有捕捉到這樣的美味了。
“?。磕闶悄睦锱獊淼??”喬伊見到沉沉手里的兔子興奮極了,他和伊莫拉自從來到這極寒之地就沒有吃過一頓好的。整天的野菜都讓他們兩個顯得消瘦起來。
伊莫拉已經好多了,面色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見到沉沉她也是迎上去接過雪兔對著喬伊說:“哎,人家沉沉一定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到的,你還不趕緊去把它給處理了,我們好開飯?”說著,伊莫拉一把將手中的雪兔遞給喬伊。她望著喬伊眼神中透露出那股濃濃的滿足。
“是啊,是啊。我追它可費了不少勁。趕緊的,我和伊莫拉等著吃哦。嘻嘻?!背脸烈琅f如此天真爛漫,一屁股坐在了靠椅上,雙手放在腦后對著喬伊指揮起來。
喬伊一邊笑著一邊說:“好,好,好,我去還不成么。真是的,兩個懶惰的女人?!?br/>
喬伊拎著雪兔出門去而去,留下伊莫拉和沉沉兩人獨自在冰窖中。
“沉沉,謝謝你這些日子來對我的照顧。我很是感激。若是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钡拇_,若是沒了沉沉的幫助,伊莫拉恐怕很難熬過這關。
沉沉趕緊擺起手來說:“啊喲,你客氣什么。你看,這些日子里有你們的陪伴我也覺得很快樂啊。要是你們走了......”說著沉沉低下了頭,“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還適應一個人的生活呢?!?br/>
“對了,你為什么不想辦法回去和自己的族人一起生活呢?”伊莫拉對沉沉關切起來,畢竟自己也曾經獨自待在圖陀加島上,遠離故鄉(xiāng)龍之大地。那份孤單和無助,她能感同身受。
沉沉并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嘆了口氣,似乎顯得有苦難言。
“沒事,你就說吧。有什么能幫忙的,我和喬伊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沒什么,只是我們愛斯基摩人已經不復存在了。雪族的頭領,那個該死的柏喬讓一切都變了。”沉沉眼含淚光,經歷過失去雙親的痛苦讓她永遠無法釋懷。
伊莫拉上前安慰起沉沉,此時眼前的這個早已習慣了寒冷的愛斯基摩姑娘也許最需要的是溫暖?!鞍ィ瑳]事。一切都會過去的。孩子?!?br/>
沉沉突然昂起頭嚴肅地對著伊莫拉說:“伊莫拉,你們和我去我們的部落吧。”
“去你們的部落?”伊莫拉似乎不解,難道沉沉真的已經準備好要去奪回自己曾經的一切了?
“是的,也許你見到我們部落現(xiàn)在的樣子,你們就會真的想幫助我了!”
伊莫拉倒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孩子的確挺可憐,決心想幫助她?!昂?,我和你去,但是我們必須小心行事,萬一有什么事情你也必須聽我的。”
“嗯!”沉沉狠狠地點起了頭。
此時,喬伊也處理完雪兔進來了?!鞍?。你們在聊什么呢?還是趕緊把它給燉了吧。我已經饞死啦?!?br/>
“好,我們先吃兔子?!闭f著沉沉便幫著喬伊忙活了起來。
冰窖內篝火熱烈而奔放,烤的兔子滋滋冒油,香氣那早已彌漫了整個屋子。
“啊。看起來已經好吃了?!背脸劣玫皆嚵嗽嚳炯苌系耐米?。
喬伊搶先片下一塊塞進嘴里,肥美的兔子一下子征服了喬伊的嘴,吱吱嗚嗚都說不出話:“額......額......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伊莫拉見到喬伊狼吞虎咽的樣子也笑了起來:“你啊你,好吃歸好吃,也不知道先給人家沉沉。這雪兔可是她的功勞。”
“哦......哦......對的對的,沉沉,你也來吃?!闭f著趕緊片下一塊遞給沉沉。
沉沉接過兔肉說:“看來這些天,我可把你給虧待了。哈哈?!?br/>
“沒有,沒有。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喬伊順手又給伊莫拉片了一塊,“來,你也吃,你需要補充能量?!?br/>
“嗯,我現(xiàn)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謝謝?!币聊廊槐3种约旱臍赓|。
“你們母子倆還謝什么謝?。俊?br/>
沉沉無意間的一句話倒是讓空氣瞬間凝結了起來,喬伊和伊莫拉四目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還是沉沉先開了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嗯,我們還是先吃吧。吃完后我們商量一下怎么回我的部落?!?br/>
“部落?”喬伊突然聽見要去沉沉的部落顯得有些震驚。
“是的,我答應了沉沉要陪她回部落一探究竟?!币聊nD了會繼續(xù)說,“我也想看看這個柏喬是何許人也?!?br/>
喬伊聽了很是興奮,要是繼續(xù)在這冰窖里待下去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無聊的死去。“好,我們隨你一起去。為你報仇,拿回你應得的東西。”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柏喬可不是這么好對付的,何況還有他身邊的護法們,各個都身懷絕技?!?br/>
“嗯,沒事,這些事情留在遇見了我們再做打算?,F(xiàn)在么......呵呵,還是讓我們好好享受美食吧。”喬伊倒是沒忘記眼前美味的雪兔。
就這樣,三人在小小的冰窖中享受起自己的快樂時光。殊不知,此去雪族部落對他們而言將面臨一場不小的風波。
“喬伊,起床了,我們準備出發(fā)!”伊莫拉叫醒了還在呼呼大睡的喬伊。在這個終日白晝的極寒之地,他們這么些日子以來都不知道該如何有規(guī)律的入睡。只是累了便睡,醒了便吃。
此時的沉沉早已在一旁收拾起行囊,將沒有吃完的雪兔肉包好,還放了一些前些日子采來的野菜。在這極寒之地中前行,沒有足夠的干糧那一定是無法走遠的。
“好了,我想這些食物也夠我們三人吃一陣子了,應該是能撐到部落,但還是得剩著些。要是都想喬伊你一樣的大吃起來,那肯定不夠。呵呵?!背脸烈辉绫闫饋頊蕚洌瑢⒃摐蕚涞臇|西都準備妥當了。
一旁的伊莫拉小心的講組成威靈頓探測器的三樣東西放好,這個對她來說顯得特別的重要。
喬伊睡得正香,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哎......你們也不讓我再多休息一會。”說完,還慵懶地生起了懶腰。
伊莫拉用手拍拍喬伊說:“好啦好啦,也該是我們幫助沉沉的時候了?!?br/>
于是喬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雙手一叉腰說:“好,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拿???br/>
“當然!”說著沉沉把一個重重的包裹背在了喬伊的肩上。
“啊喲。你在里面放了什么鬼東西?這么重?”
“呵呵,都是有用的。趕緊吧。我們出發(fā)?!?br/>
三人整理完冰窖,便趕緊向著沉沉的部落前行。也許是老天眷顧這三個淪落荒原的人,一直呼嘯的狂風和紛飛的大雪竟然都停下了自己匆匆的腳步。此時的極寒之地上似乎顯得如此平靜,迎著驕陽就像一塊剔透的玻璃鏡子,只是靜靜閃耀著光芒。
“沉沉,此去到你們部落還要多久?”還沒走幾步,喬伊便開問了。
“難道就走了這么會你就累了?那你趕緊回冰窖,那里會舒服些?!?br/>
“哦,那倒不用,你千萬記得別帶錯路啊。在這里我完全沒有方向感啊?!?br/>
“你放心,沉沉是在這里長大的,就連方向都無法辨別,那她如何生存下去?”伊莫拉說。
“對了,沉沉,你就先和我們說說你們部落的事情唄。別等到了那里鬧出什么幺蛾子了?!眴桃敛]有覺得沉沉的部落會有多艱險,心里還盤算著去那里大吃大喝一頓呢。
“額,其實我早該和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部落了?!?br/>
“嗯,我們便走邊說吧。我也正好聽聽?!币聊鋵嵲缇陀X得此行必定會有許多艱難險阻,但是為了報答沉沉的救命之恩,她也必定要幫助她完成自己的愿望。
“好吧,那我就簡單和你們說說吧。”沉沉放慢了腳步,思考了一下開始說出自己的想法,“這里就是我們愛斯基摩人的家園,極寒之地,我們習慣它,它也造就了我們。冰里來雪里去,我們開始并不覺得有多艱難。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后,她帶來了一種魔法。她施法讓男人們變得強壯無比,輕易就能敲開碩大的冰垛子?!?br/>
“有這么神奇?”喬伊似乎不覺得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奇異的東西。
“這是我們精靈族的法術,但是它只是能短暫讓人變的亢奮和強大,過后便會比正常時更虛弱?!币聊芰私膺@種法術,畢竟龍女現(xiàn)在是精靈族的大祭司。
“是的,就是這樣,后來被施法的人們都開始變得遇弱無比,有的甚至挨不過去便離開了我們?!闭f著沉沉顯得有些憂傷,想著那些離去的人曾經都是自己父親手下最勇武的戰(zhàn)士,真是扼腕嘆息。
“的確是,所以哪怕是我們精靈族的人,也很少使用這樣的魔法?!?br/>
“這個時候,柏喬決定前往找到那個女人。誰知他們兩人獨自在房內談判了許久之后,柏喬竟然性情大變。原本謙遜無比的他開始變得野心勃勃。似乎一心只想征服世界?!?br/>
“我想一定是龍女給他下了什么咒術!”
“不對,一定是龍女吸取了他的魂魄!”伊莫拉才是真正了解龍女的人。
“魂魄?”
“是的,龍女有著自己的特有的法術,并不為人所知。她吸取男人們的魂魄,讓男人被她控制,野心勃勃,昭然若揭。真不知道吾王是怎么想的,竟然依然對她委以重任?!闭勂瘕埮聊坪跤姓f不完的話,“想當年,我就是不堪與此才離開故鄉(xiāng)的。”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故事,但是你說的的確是對的。那個女人就真的想吸取了柏喬的魂魄。柏喬變得一心只想征服世界。部落中不少長老都反對柏喬的計劃,所以紛紛被殺,就連我父親,他竟然也沒有留一點情面?!背脸琳f到這里,憤怒無比,柏喬的這個仇恨始終是銘記在她心里。
“那后來呢?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喬伊繼續(xù)追問。
“很奇怪,有一天柏喬竟然對著那個女人發(fā)火。我只知道他們在房內大吵了一架,然后那個女人憤怒的離開了極寒之地,再也沒有回來過?!?br/>
“她去了哪兒?”
“這還用問?她一定是回了龍之大地?!币聊坪鯇埮巳缰刚?。
“但是柏喬似乎又變了,好像那天他突然就掌握了某種魔法,凡是和他單獨處過的士兵都變得強壯而又冷漠,而他自己一心想要征服世界。就好像想要找到那個女人然后狠狠報復她一樣。也就在那個時候,我被他流放了?!闭f著沉沉又回想起自己那些被流放的艱苦歲月。
“他既然殺了你父母,為什么還要留著你呢?”喬伊此時倒是看出了重點。
“我也不知道,他并沒有殺我。但是在我被流放之前,我們部落已經儼然成為了一個殺戮軍團。柏喬以雪的名義征服了周邊所有的愛斯基摩部落,形成了他所謂的雪族?!?br/>
“雪族,呵呵,這個柏喬還到是會想?!币聊湫σ宦?。她明白龍女吸取了他的魂魄后一定給了他許多幻想,但是這個柏喬一定不是等閑之輩,他沖破了法術的束縛,成為了一個受過洗禮的人。伊莫拉對著沉沉繼續(xù)說:“想必柏喬一定掌握了我們精靈族的一些魔法,而他自己也成功掙脫了龍女的束縛,成了一個自由的半精靈?!?br/>
“半精靈?這是什么玩意兒?”喬伊就像是個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孩子。
“半精靈在就是他并不是我們精靈族的一員,但是憑著與我們精靈族的女人交合,吸取了部分的魔力,成為了擁有精靈法術的人?!?br/>
“???那他豈不是......”
“我想應該是的,你要知道我們精靈族的男人大都是沒有魔法的,若是這個柏喬想要獲取更多的魔法,那他的目標一定是......”伊莫拉突然停住了,她心里突然想明白了,所謂的征服世界的真相。
“是什么?”喬伊趕緊問。
“他的目標也許就是龍之大地!”
“?。磕驱堉蟮刎M不是要陷入危難?”沉沉也已經明白了柏喬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了什么。
“伊莫拉,那你的故鄉(xiāng)......”喬伊望著面無表情的伊莫拉,覺得她正在擔心著遙遠的龍之大地。
“別說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趕緊到部落,希望能阻止一切的發(fā)生。”
“難道就靠我們三個人?伊莫拉,這怎么可能?”喬伊看了看身邊弱小的沉沉和剛恢復元氣的伊莫拉,覺得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是的,就是我們三個。無論如何,我們需要先見到柏喬這個家伙。”
“好!你們跟進我,我們走!”沉沉覺得此行不僅僅關系到自己的未來,似乎與更多人的未來有關。
雪族、精靈族、人類,不知道還會在他們之間發(fā)生出什么特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