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有離開的打算,該拒絕就拒絕吧。 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被別人指指點點罵我心機(jī)婊這種狀態(tài)。
凌爺爺眉毛擰起,眼底深究之意更是濃,“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當(dāng)kellie的女朋友你在利用kellie”
凌爺爺最后這一句話語氣凌厲了許多。
我心底苦笑,難道我要說是自己一時之氣答應(yīng)的,當(dāng)然不能。
我微微笑笑,“凌爺爺,當(dāng)他女朋友不一定就想著要嫁他,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談戀愛也不一定就結(jié)成了婚,就算是戀愛了,雙方都還有選擇權(quán)的。凌爺爺別誤會,我沒有利用凱哥,我們是相處得很愉快的朋友,我和凱哥并沒有越禮。”
和長輩說話真的是累好多,用詞都得斟酌再三,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該守的規(guī)矩就該守。
“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
凌爺爺聲音沉肅。
我端正的坐著,道:“勸凱哥治病?!?br/>
“其余的呢”
凌爺爺沉厲一句逼了來。
我淡然并坦然道:“身體重要,其余的,以后在合適的情況下我會說?!?br/>
這一刻,我是完全放棄了凌凱里,雖然我知道會有一線機(jī)會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拗不過我的心。
“好?!?br/>
凌爺爺看向莊雪妍,道:“小雪帶她去看你表哥?!?br/>
“哦哦?!?br/>
莊雪妍站起身,伸手拉了我,巴不得一下子把我拖走。
我站起身向三位長輩點點頭,道了謝之后才跟莊雪妍離開客廳。
走到三樓,我扯住莊雪妍嚴(yán)肅地告訴她不許把剛才我在長輩面前說的話告訴凌凱里,莊雪妍點點頭同意并保證不會說。
我這才放下心,催她快點上樓。
到了五樓凌凱里臥室門口,我讓莊雪妍去告訴凌夫人,先請了家庭醫(yī)生過來。
莊雪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湊著我耳邊輕聲道:“你就那么肯定表哥會聽你的話”
“嗯?!?br/>
我鄭重點頭,但并沒有跟她過多解釋,而是伸手推她下樓。
莊雪妍撇撇嘴,慢悠悠下樓。
我深呼吸,輕敲門,片刻之后推門進(jìn)去。
臥室里窗簾都拉上了,床頭邊上一盞淡黃小燈亮著,我輕叫一聲“凱哥”
,轉(zhuǎn)身輕輕掩上門。
床上人沒有反應(yīng),我快步走過去,一看擰緊了眉。
凌凱里臉紅唇赤,額頭全是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我急忙扯了床頭柜上的紙巾給他擦汗,輕撫一下他的臉嚇了我一跳,急忙輕拍他的臉喊道:“凱哥醒醒,快醒醒?!?br/>
他也許是高燒暈過去了。
這不打針不吃藥是真不行了。
“小草”
凌凱里眼睛微張,聲音迷糊,道:“小草真的是你嗎小草你別離開我”
我心底一滯,轉(zhuǎn)身四處看看,快步朝浴室走去,擰了濕毛巾快步走回床邊,把疊起來的濕毛巾覆在他額上。
“凱哥,是我,你醒醒?!?br/>
見他又閉上眼,我伸手握了他那燙得嚇人的大手,我心底一酸,哽咽道:“凱哥,你快醒醒,不能這樣子的我去喊小雪拿點退熱藥上來,你先吃了再說,好不好”
他這是何苦凌凱里再一次睜開眼,迷朦眼底閃了亮光,他動了動,驚喜道:“小草,你真的來了”
“嗯?!?br/>
我點頭,向他展現(xiàn)一個苦澀的笑,握緊他大手急急道:“凱哥,你聽我說,先吃退熱藥,一會兒醫(yī)生就來了?!?br/>
“不”
凌凱里掙扎著起身,“我不吃藥,你跟我一起去求爺爺,他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就吃藥。”
也許是暈眩過重,他“撲”
地倒回床上。
“凱哥,你沒事吧”
我急忙扶他躺好,拿起濕毛巾在他臉上擦拭,那濕毛巾已然變成熱毛巾,“你躺好,我去洗洗毛巾。”
“不用?!?br/>
凌凱里大手抓了我的手,緊緊地握住,輕聲道:“小草,你答應(yīng)我別離開我,我真的喜歡你,不是,是愛你,真的愛你,用用他們的話說,是、是想睡你電梯里那一次遇見,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找的女人,所以我問你要手機(jī)號,我、我主動給你留下手機(jī)號那天一回到辦公室我就讓小安查清楚你的事你知道我那天多開心嗎我整晚沒有睡好,一早就去了酒店,那家酒店是視的產(chǎn)業(yè),再一次遇上你,讓我更覺得是老天爺送你到我身邊的,是、是緣份。從來沒有女人令我心動,唯獨(dú)你,我真的相信有的人就是一眼萬年?!?br/>
“凱哥別說了?!?br/>
我的心已是羞愧得七零八落。
他對我的這一份情,我拿什么還給他凌凱里大手緊緊握緊了我,彎起唇笑笑,那笑,看起來無力又惹人心疼。
“小草,我不管你和andy之間發(fā)生過什么,我只要你”
他猛地咳起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br/>
我伸手揉揉他胸口,慌忙四處看,焦急道:“水呢水在哪兒”
凌凱里停了咳指了指,“里間書房?!?br/>
我急忙向書房奔去,倒上一杯溫水快步走回,伸手扶著他,“來,先喝水,發(fā)燒得多喝水?!?br/>
凌凱里微微坐起,半邊身撐著,抬頭看我道:“你答應(yīng)我就喝,不答應(yīng)我就不喝,死了算了?!?br/>
“你”
我拿著杯子的手一抖,里面的水都顫了出來,惱道:“凱哥,你這是逼我,怎么能這樣”
我更惱的是他這樣輕易的說出“死”
那個字。
凌凱里唇角微微牽動,“算是我逼你吧,andy何償不是逼你他逼你就同意,我逼你、你就視若無睹是嗎在你的心里,難道我就連泥塵都不如嗎”
我心底一揪,道:“不是不是的,凱哥,你別這樣說,是、我泥塵都不如,配不上你。你、你先喝水?!?br/>
“不許你這樣說,你也別勸我,我意已決,你不答應(yīng),我絕不喝一滴水。”
說完,凌凱里那腥紅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我咬牙,“我去請凌爺爺上來?!?br/>
怎么能再答應(yīng)他那樣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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