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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志龍剛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來,廚房那邊看起來實在是太溫暖,他舍不得走開,反正洗漱不過就是一會兒的事情,也耽誤不了多久。
“小饞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不許偷吃的嗎?!卑总苹叟e著鍋鏟喊道。
糖豆聽到白芷慧那么一喊,趕忙把手里的東西往嘴里一塞,“我沒有偷次……”說完還用力拍了拍胸口,吃的太急了,好像有點噎到了。
“那你告訴麻麻,嘴巴里面是什么?”這個小家伙要是不忌口,下個月去體檢的時候,她又要被醫(yī)生念了,上次去的時候,醫(yī)生就已經警告過自己,如果不能好好控制糖豆的飲食,這小豆丁以后就要成肥胖兒了。
糖豆不肯就范,捂著嘴狡辯道,“嘴巴里面什么都沒有,麻麻不要不相信糖豆好不好,糖豆是個乖小孩,怎么會偷吃呢?”
“那好,既然糖豆說自己嘴巴里什么都沒有,那就現(xiàn)在跟著麻麻念,紅鳳凰,粉鳳凰,粉紅鳳凰,花鳳凰?!卑总苹勐犓敲凑f,只能拿出殺手锏來。
“紅粉黃,粉粉黃,粉粉粉黃,發(fā)粉黃,噗……”果然繞口令這種東西對糖豆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不僅完全說不溜,還把好不容易藏起來的肉給噴出來了。
白芷慧一臉得逞的表情,關上火之后,她把糖豆往廚房門外推,“我就說你偷吃吧,嘴巴里面的肉肉都掉下來了,羞羞臉。”說著,還刮了刮糖豆的臉。
糖豆不服,拽著白芷慧的褲腿不肯出去,“麻麻是壞蛋,麻麻欺負人,我不要在外面?!?br/>
白芷慧完全不理糖豆這個不配合的態(tài)度,直接一把抄起來抗在肩膀上就往門外走,糖豆拼命的踢蹬兩條小短腿,嘴里還含糊的說什么“麻麻是法西斯”、“麻麻是魔鬼”,權志龍好笑的看著這對母子,這熱鬧程度說是相聲都不為過。
糖豆雖然小,可是像這樣扭股糖似的白芷慧也吃不消,剛出廚房就把他放在地上了,糖豆看到權志龍站在門口,好像找到救星一樣撲了上去。
權志龍一愣,下意識的一伸手接住了糖豆,同樣的,他也默默的往后小退了一步,這小胖子幾天不見怎么感覺一下子分量上去好多啊。
“白子川,我告訴你找救兵也是沒有用的,如果再被我發(fā)現(xiàn)你偷吃的話,哼哼,”白芷慧最后兩聲“哼哼”極具威脅力,糖豆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往權志龍身后躲去。
白芷慧對于糖豆這種找靠山的做法十分不屑一顧,瞥了眼權志龍,說道,“你最好現(xiàn)在抓緊時間去洗漱,我可沒有等人開飯的習慣?!闭f完,轉身又回廚房繼續(xù)忙去了。
權志龍耙了耙頭發(fā),朝白芷慧的背影做了鬼臉后抱起糖豆,“跟著叔叔一起去刷牙好不好???”
糖豆點了點頭,摟住權志龍的脖子,由他抱著往洗手間走去
前幾天湊巧,權志龍的姐姐把家里暫時用不著的兒童用品暫時都寄放在他家,權志龍拿出踩腳凳讓糖豆站著洗手,自己則站在一旁刷牙,小家伙又開始軟聲軟氣的念叨起步驟來。
刷牙完,權志龍看了看鏡子里自己胡子拉碴的樣子,深覺有損大韓民國第一男子團體隊長的名聲,于是拿出剃須泡沫準備好好的來一次“斬草除根”,剛搖晃了幾下瓶子,就看到糖豆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啊?”自己剃個胡子很奇怪嗎?
糖豆撅著嘴指向權志龍手里的瓶子,“蜀黍,這個四什么???”
“啊,你說這個啊,這是剃須泡沫,叔叔現(xiàn)在要把胡子剃掉,如果不涂這個的話,要痛痛的?!睓嘀君堄珠_始無恥的用童音講話了。
糖豆恍然大悟,眼神里的好奇變成了興奮,“那糖豆來幫叔叔涂泡沫好不好???”
權志龍笑著點了點頭,他擠了點泡沫在糖豆的手心里,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挖了點泡沫抹在他的下巴和兩頰上,最后還特別壞心眼的把剩下的泡沫全都點在了權志龍的鼻子上,“蜀黍變成魯?shù)婪蛄?,鼻子看起來好大哦!?br/>
“光叔叔一個人鼻子變得那么大怎么可以,糖豆的鼻子也要變的很大很大,”說著權志龍擠了好多泡沫準備往糖豆的鼻子上抹,糖豆“咯咯”的笑著躲避權志龍的泡沫攻擊。
一大一小在洗手間里笑鬧了好一會兒,聽見白芷慧在餐廳里喊了一嗓子之后,權志龍這才抱著糖豆跑了出來。
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火鍋,糖豆立馬就掙脫了權志龍的懷抱,朝白芷慧跑去,而權志龍覺得自己仿佛是在沙漠里行走許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綠洲,猛地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圍,甚至還想要掐一下自己,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白芷慧見他傻站在原地不動,于是對他招了招手,糖豆也有樣學樣的招起手來,權志龍看著這母子倆一樣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芷慧覺得這家伙一定是餓傻了才會這樣,也懶得多和他計較,她看了看椅子的高度,朝權志龍問道,“你家有沒有寶寶凳,這個高度,我怕糖豆坐好了,待會兒根本連火鍋長什么樣都不知道?!?br/>
權志龍聽到這話,立馬去儲藏室里找了把粉紅色的寶寶凳出來,糖豆看見上面一水兒的粉紅色蝴蝶結,撅著嘴硬是不肯坐,任憑白芷慧怎么哄都沒用。
“人家是男孩子,才不要坐那么娘的凳子呢!”糖豆抱著白芷慧的腿做最后的掙扎。
男孩子會說“人家”這兩個字嗎,還有娘不娘的話,你是從哪里學來的?。堪总苹巯胗昧Π烟嵌箯淖约和壬纤合聛?,可惜這小胖子力氣還不小,她居然撕了半天,糖豆都是紋絲不動的,“你到底是有多討厭粉紅色啊?”
“比討厭香菜還要討厭,”滿眼的粉紅色都快要讓他失控。
權志龍想了想,蹲下身對糖豆說道,“粉紅色是不適合我們男孩子坐,可是叔叔問你,要是不坐這個凳子的話,待會兒都夠不到好吃的飯飯了呢?!?br/>
糖豆一聽這話,立馬放開了白芷慧的褲子,捏著下巴苦惱的思考著,坐了粉紅色凳子就有失男人的尊嚴,可是不坐的話,那些好吃的牛肉丸子怎么辦?斗爭了半天之后,糖豆還是放棄了男孩子的尊嚴,老老實實的站在凳子旁,等著白芷慧抱他上去。
“你看,媽媽不是一直都說的嘛,識時務者為俊杰,”白芷慧一邊抱著他坐好,一邊還不忘教育糖豆。
糖豆不服,“夕夕說了,我這個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芷慧失笑,只能連連點頭,“對對對,你是大丈夫,媽媽是小女子,謝謝大丈夫配合小女子工作,謝謝大丈夫了啊?!?br/>
“哼,這才差不多嘛,不客氣的啦?!?br/>
權志龍再次被這母子倆的互動所折服,糖豆長大一定是隨著白芷慧伶牙俐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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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太吝嗇了點吧,這么小的肉丸子你也買的下手?”權志龍夾起一顆肉丸子問道,這丸子簡直和葡萄差不多大。
肉丸子?糖豆勉強從碗里抬起頭來,看到權志龍筷子上夾著的肉丸子后,高高舉起了手,“這個不是麻麻買的,這個是糖豆自己做的,糖豆很厲害吧。”
“對,太厲害了,糖豆一幫忙,媽媽的事情都少了一大半呢,”白芷慧拿紙巾擦掉糖豆嘴巴的醬汁,每次吃飯都和惡鬼投胎一樣,這到底是隨了誰了?
“先生,麻煩你能吃飯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嗎?”白芷慧剛替糖豆擦了嘴,回頭看到權志龍之后,特別嫌棄的遞了張紙巾給他,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個飯也好吃的嘴邊都是醬料的,簡直和糖豆差不多。
“哈?”權志龍莫名的看著白芷慧,他有什么好注意的,難道是吃飯的姿勢太帥,所以才讓自己注意一點?
白芷慧翻了個白眼,索性直接拿紙巾替他抹掉了嘴邊的醬料,“你到底是有多餓才能吃成這樣,千萬不要讓楊社長或者是李秉英前輩看到你這幅吃相,不然他們指不定會以為我有多虐待你呢?!?br/>
權志龍愣在當場,這動作難道她不覺得太親密了點嗎?不過白芷慧似乎并沒有那么認為,仍舊坦然的該吃菜的吃菜,該喝湯的喝湯,反倒是糖豆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這個粗神經的媽媽,“羞羞臉,媽媽你羞羞臉。”
“羞羞臉什么???媽媽的工作職責就是照顧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叔叔,你不要亂說哦,”白芷慧看似鎮(zhèn)定的解釋道,但她自己心里明白,剛才那個動作太唐突了,這和她一貫與權志龍的相處原則太背道而馳。
權志龍敲了敲桌子,“麻煩不要誣陷我好不好,糖豆,叔叔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哦,只不過是不太做家務而已?!?br/>
“哦,”糖豆拖著長長的尾音繼續(xù)低下頭吃飯了,大人的世界真是太復雜了,他一點都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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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白芷慧放糖豆在客廳里看pororo,自己則和權志龍坐在餐廳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權志龍無意間看到白芷慧手機的待機照片,照片上白芷慧和另外一個女生背靠著對方,都露出一張側面而已,兩人極為相似的容貌引起的權志龍的好奇,“你是雙胞胎?”
“你說這個,”白芷慧看了眼手機,“這個是我姐姐沒錯,但并不是雙胞胎,只不過總有人說在某些角度看我們倆會覺得非常像,所以才拍了這個照片惡作劇,真的很像嗎?”
權志龍仔細看了看照片,回答道,“乍一眼看上去是非常像,可是再看就會很馬上發(fā)現(xiàn)你們倆之間的差異?!?br/>
“你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白芷慧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每一個看過這張照片的人,哪怕是聽到我這么說了之后,還是會很固執(zhí)的認為我們倆是雙胞胎?!?br/>
“哦,是嗎?不過姐妹倆能像到你們這個地步的,也是少有?!?br/>
“這話倒不是這么說,我們倆也就是照片上看起來比較像,一見到真人就不會有人這么說了,”白芷慧翻了翻手里的相冊,找了張照片出來,“喏,你看到,這樣我們倆就沒有那么像了吧。”
權志龍接過手機看了起來,的確,換了角度之后,姐妹倆之間的差異就更加明顯了,白芷慧眉宇之間比起她姐姐,看起來要柔和很多,而且她姐姐給人一種壓迫感,完全被如白芷慧給人感覺來的輕松。
在看到照片上某處之后,權志龍明顯臉色大變,但不一會兒他又強自鎮(zhèn)定下來,指著照片說道,“這幅耳環(huán)很別致?!?br/>
白芷慧湊過頭來看了一眼,說道,“這幅耳環(huán)是我姐姐特地去定做的,據(jù)她說好像全世界就那么一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