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一如既往的寂靜,這樣的早上,家里的男主人出去了,兄長去學校上學,女主人也忙于家務。
小女孩站在石板砌成的階梯上看著庭院,庭院里種著花草,還有一棵櫻花樹。因為現(xiàn)在并不在櫻花開花的季節(jié),因此樹枝上光禿禿的。一支殘枝掉落在地上。小女孩眨下眼走過去撿起那根樹枝,那掉落下來的樹枝并不是很彎甚至可以說直。茶茶右手拿住揮了下去,身體限制,使出來并沒有多大的勁道。
一下兩下三下,說是兒童的玩鬧不像,說正經的修煉又差的太多。
“用兩只手的話會好很多?!北澈笸蝗粋鱽硪粋€熟悉的聲音,女孩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過頭去。一個少年站在木廊的拐角處,黑色的半長頭發(fā)用一根紅色發(fā)繩綁在腦后,臉頰兩邊的長劉海隨輕風稍稍擺動。
看見小女孩轉過頭來,鼬微微彎起嘴角。
“你好像對這個很有興趣?!摈裉焓莵韼湍赣H送些東西,原本打算送完東西就走,但是淺井夏卻要他要到屋里喝杯茶再走。
盛情難卻之下也只能進來了。進來的看到的是小女孩拿著樹枝比劃的小小身影。
小女孩丟掉手里的樹枝走到鼬面前,抬起頭,烏黑的眼睛看著他。
“開始的話,還是兩只手比較好。不然會容易受傷?!?br/>
小女孩雙手背在身后,臉上笑吟吟的。
“咯咯!!”茶茶突然發(fā)出一串清脆的笑聲,那聲音很好聽。鼬從來沒有聽見過茶茶出聲過。
隨即一記被子摔在地上的響聲從鼬的背后傳來。
“茶茶!”女人的聲音既驚且喜,淺井夏幾步奔過來拉住小女孩,“茶茶剛剛你發(fā)聲了?”
也怪不得她如此,換了任何一個人,在自己女兒五年不開口不發(fā)出一點聲,在已經絕望了甚至連童養(yǎng)夫都預備下的情況下突然給她來個驚喜,換個人都冷靜不了。
鼬看了看激動得不得了的淺井夏,抬頭的空隙他看到那個在母親懷里的小女孩飛快的對他閃過一個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倒是像極了狐貍。
茶茶在木葉醫(yī)院做了很多次檢查,聲帶是絕對沒有問題,猜來猜去也只能是心理問題。為此夫妻倆可沒少花心思,拿著一個蘋果對著女兒說“蘋果”都不知道多少遍。淺井夏甚至把閨蜜的小兒子都找來了,如今終于肯發(fā)聲,這對淺井夏來講絕對是驚喜。
鼬回家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美琴,佐助在旁邊聽得一驚。
“這么說,茶茶會說話了嗎?”佐助問。
“不知道,只是發(fā)聲了而已?!摈鸬?。
“嘛,不管怎么說都是個好消息呢,相信阿夏這時候也一定很高興吧?!泵狼傩忝赖哪樕‖F(xiàn)出笑意。
現(xiàn)在的淺井家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
“茶茶,這是杯子,杯子——”淺井信政抓著個杯子拉長了強調,言語間頗有幾分滑稽。面前坐著的小女孩一雙眼睛盯緊了面前的杯子,小嘴張了張。然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發(fā)出“啊啊”的兩聲。
反正就不是“杯子”這個詞的發(fā)音。
不過這對淺井夫婦來說是一個好消息。能發(fā)音就好,說話什么的可以慢慢教。
白這時候也放學回來,看見夫妻倆圍著茶茶不知道在干嘛。
聽到背后的響動,淺井信政轉過頭來“白你回來了啊。”
“嗯?!?br/>
小女孩的嘴張開,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憑借口型,白知道茶茶在“說”什么。
他一臉驚訝的望著她。
“茶茶今天發(fā)聲了,現(xiàn)在正在教她說話呢?!睖\井夏放下手里用作教學道具的杯子,夫妻倆很久都沒有搞這樣的雙人教學了,半天折騰下來腰直發(fā)酸。淺井夏伸手捶捶腰。
“ha……ku”小女孩張張嘴努力的吐出兩個音節(jié)。
“呃————!”X2
鹿丸看著和自家老媽扯家常的淺井太太,再看了看那位太太身邊跪坐著的小女孩就像平常見到的那般沉默。
平心而論,對于這個小女孩,鹿丸心里并不討厭。安安靜靜的比遇到的那些聒噪的女孩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只是她的有些行為叫他匪夷所思,例如一見到丁次就會自動轉化成餓狼狀態(tài)。
“茶茶能開口了。”突然淺井夏笑瞇瞇的對奈良吉野道。這可讓對方吃了一驚。
“真的??”奈良吉野驚訝的看著淺井夏身邊的小女孩,小女孩和往常她見到的一樣,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不同。
“前幾天突然就發(fā)聲了,我還以為這孩子永遠都不會說話了呢?!辈贿^一想起女兒第一次說出的詞淺井夏就怨念無限。
奈良吉野也看出她臉上的怨念,半是好笑半是安慰的拍拍對方的手。
奈良吉野在奈良家里的地位崇高,她對自己兒子嚴格,對自己丈夫更是嚴格。這一切皆是因為丈夫兒子一個是忍者另一個是忍者后備役,不嚴格不行。
淺井家的小姑娘是被認為不可能成為忍者,再加上一般人家里對女兒總要對兒子來的縱容一點,這個淺井茶茶算的上是嬌養(yǎng)。
她看向淺井夏身邊的小女孩,試探性的問了一聲,“茶茶?”
小女孩抬頭,看向她的目光半是羞澀,很快又低下頭去。倒是和往常一樣。
“雖然能開口了,現(xiàn)在還只會說些簡單的詞?!睖\井夏想起在家里女兒斷斷續(xù)續(xù)的吐詞,活似個呀呀學語的嬰兒。
五年都沒開過口,聲帶都沒怎么用。就算是狐貍精轉世,也不能開口成章的。
“慢慢來,急不得?!?br/>
鹿丸在記憶里難得見幾回這樣的老媽,不由得多瞅了幾眼。對于鹿丸來言不論女人還是女孩都是一種難以明白的生物,具有多張臉,永遠都不知道她們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會笑一會又哭。變臉比翻書還要快。
井野前段日子在神社里見到那個宇智波的家的小子,從此以后心心念念,看的鹿丸心里只覺得麻煩。
視線從母親和和母親聊天的淺井太太身上飄過,慣性的落到茶茶身上。小女孩微微低下頭,嘴角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門口照進來的光線正好照在室內坐著的幾個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鹿丸的錯覺,他似乎看到那女孩的眼睛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綠光。
妖冶又詭異。
察覺到鹿丸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茶茶抬起頭來,眸子里夾雜著一絲疑惑。
不知道為何,鹿丸一觸碰到她的目光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眉頭稍稍皺起。
茶茶倒也并不避,眸子里的疑惑漸漸的轉為趣味。倒和鹿丸眼對眼起來了,幾分鐘下來,茶茶眼睛眨都沒眨一下,鹿丸倒是眼都瞪酸了。
看到鹿丸轉過頭去,小女孩愉悅的笑起來。
串過門,回到家吃過飯,淺井夏孜孜不倦的拿著個杯子教女兒說話“茶茶,這是杯子,杯子,杯子——”
小女孩甚是無趣的扯扯嘴角,“ka——pi”最后一個音節(jié)還是被弄錯了,不過這依舊不影響淺井夏的教學熱情。
也是,五年沒有開過口,要是時間再長一點就算聲帶完好也得變真啞巴。小女孩認認真真的按照母親教的那樣,張開嘴發(fā)音。
原先不開口只是不想和人類做過多的交流而已,而且前面這幾年的確不開口的生活過的不錯,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發(fā)現(xiàn)一直這樣不開口會帶來很多麻煩。但是萬萬沒想到幾年不開口的結果會是這個。
“杯——子?!痹谑畮状蔚腻e誤發(fā)音后,茶茶終于第二次讀準了一個名詞。
“茶茶真聰明!”淺井夏高興的在女兒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晚飯的時候,淺井夏把這個當做好消息和丈夫一說,淺井信政當即就帶著茶茶和白出去去買些好吃的,當做給女兒的鼓勵。
女兒這么久才開始學說話,不容易??!
晚上的木葉比白天更加熱鬧,街道兩邊的商店光照很足,尤其是像一樂拉面還有居酒屋都滿座了。就算走在街上也能聽見店里客人談笑的聲音。這樣的木葉讓身為木葉忍者之一的淺井信政心生驕傲,這是他的村子,他賴以生存的村子,這片土地上有他最重視的家人。
哪怕是用生命,他也要去保護它。
“茶茶累了么?”突然他的思緒被白一下子拉到現(xiàn)實。轉頭一看,正好看見白彎下腰,兩只胳膊撐在大腿上,臉帶關心。
白是一個相當溫柔的兄長。淺井信政不是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想法,而且他還樂見其成。曾經他曾經為白身上的血繼煩惱過,但是看著白和茶茶相處的越來越融洽,心里也有了‘要是兩個孩子真的有感情那也無妨’這種想法來。
‘不管怎么樣,都覺得這兩個孩子很相配啊’他摸摸下巴。此時白正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給茶茶擦額上的汗珠。
小女孩揚起頭,劉海被白稍稍撥開,輕柔的擦拭去汗水。
‘越看越覺得好’對上白,淺井信政罕見的沒有得大多有女兒的男人都會有的“女婿恐懼癥”。白是他從水之國里救回來的,知根知底。而且白本性也是個好孩子。
“白要照顧好茶茶哦?!蹦哪腥藢o小女孩擦汗的男孩這么說道。白稍稍一愣,隨即嘴角彎起來點頭。
“嗯?!?br/>
一如既往,茶茶的手仍然在白的手心里。
淺井信政給孩子們買了三色丸子,不過他心里清楚比起甜食,女兒更愛吃的魚丸之類的肉食。
帶女兒去一樂拉面準備吃炸蝦拉面,結果剛剛撩起門前的垂布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簟斑@不是信政嘛?”
山中亥一還有奈良鹿久都坐在里面,手邊都有一個酒盞,就差一個秋道丁座,木葉的豬鹿蝶小組就重現(xiàn)了。
山中亥一瞟到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小豆丁,“帶孩子出來吃東西?”
“嗯,是啊?!睅е鴥蓚€孩子淺井信政走進店里,座位的高度對茶茶的身高來說難度太大,淺井信政一彎腰把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位置上。
“白?”小女孩低下頭看向身邊的男孩。
“嗯?!卑滓沧剿纳磉叀?br/>
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聽到小女孩出聲,拿起酒盞的手頓時一頓,“額?你家女兒會說話了?”
“前幾天才開始發(fā)聲,現(xiàn)在才會說幾個詞?!?br/>
“這樣也很好,這樣你們也少一件心事了?!?br/>
“這件事情可得好好慶祝哦?!?br/>
“現(xiàn)在我可不能喝酒啊!”
“哈哈,現(xiàn)在不會灌你酒啦!”
正在男人們談話的間隙,點的炸蝦面已經上來了。兩個孩子的都是小碗,茶茶吃掉面上的炸蝦,然后把面碗推給一邊的老爸。
淺井信政把女兒推過來的那碗也都吃了。
這一舉動看的旁邊兩個人失笑。
“茶茶,只吃肉可是不好的哦。”山中亥一帶笑說道?!爸怀匀獾脑挘L大了就會變得不漂亮了?!?br/>
小女孩睜大了眼,小嘴張開“肉——”
幾個男人愣住。
這次送女兒去宇智波家,淺井夏喜氣洋洋: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好了,馬上就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了。
兩雙黑色大眼對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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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內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有說話玩鬧的聲音,佐助一心一意的盯著茶茶直看,好像人家臉上長了個什么怪東西一樣。
美琴進門看到的就是自己小兒子和小女孩眼瞪眼。不由得嘆口氣,“佐助你在做什么呢?”
“納——尼——”小女孩拖長了音調學剛剛美琴說的話。
“呃?”聽見茶茶出聲,佐助一雙眼睛立刻滴溜圓,趕緊望向母親:自己剛剛沒聽錯吧?“這不是好事嗎?”美琴好笑的摸摸兒子的腦袋。
“茶茶,這是什么??”佐助拿起碟子里的一塊和果子在茶茶面前晃。
小女孩帶點疑惑的看著佐助手里的點心,“和果子——”
“果子——”茶茶也跟著念。
美琴看著兩個孩子一個教一個學,先去廚房拿些飲料來。
端著飲料走到和室外面就聽見佐助帶著怒氣的聲音,“是佐助(sasuke)!不是sai?。〔灰x成塞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