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這是什么意思,他們竟然把這樣的消息發(fā)到報紙上,這是想做什么?”
白老爺子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了。他將報紙狠狠的摔在了白父白母的身上,連一向不離身的拐杖,此刻也因為氣憤而摔成了兩節(jié)。
白父白母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前幾天白荀突然回來說要結婚,要娶的還是蘇家的那個女孩子。
不只白老爺子,就連白父白母,也是不愿意的。但是偏偏,白荀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鐵了心了,還把蘇家人帶到了家里啊來了。那蘇家的老太太竟然說兩孩子雖然沒有夫妻的名分,但是他們家女孩子已經(jīng)被白荀給欺負了。如果不結婚,這事情到時候就會鬧得兩家人都不好看。
老爺子一氣之下,把白荀和蘇家人都給趕出了門。
沒想到的是,這蘇家人竟然如此的無恥,將這種照片都拿出來登報了,雖然只是在酒店房間相擁的照片,但是這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
“我倒是覺得這事情蹊蹺的很。”
白母不愧是在政壇上多年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里面的門道來了。她皺眉道:“如果真是像阿荀說的,是他喝醉了酒才發(fā)生了那糊涂事情,那這些照片是哪里來的?這照片可是在房間里的,不可能是酒店的人去拍的,那就肯定是有人刻意拍的?!?br/>
白父一聽,也覺得里面的古怪之處,“所以,這些照片是被人預謀的……是蘇家人!”
除了蘇家人,可沒別人能這么做了。而且這照片發(fā)布的時間這么巧合,偏偏是在他們這邊拒絕了蘇家之后,就發(fā)布了,很明顯是蘇家人知道兩家人不能結親之后,才下了這么狠的一手,想要讓兩家在謠言的逼迫下結婚。
“這可怎么辦?”
白母滿臉的擔憂,“現(xiàn)在我這個位置上,多少人盯著呢,如果蘇家人真的鬧起來,上面說我們仗勢欺人,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了?!闭^高處不勝寒,她這地位越高,就越容易摔下來。
白父覺得這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在一般人家,連累的也只是白荀而已。但是對于他們這種有名有權的人家來說,他們這要是有心人做起文章來了,只要是在位置上的,都會被追究。
白老爺子如今已經(jīng)氣的不想說話了。這次的事情他算是看明白了,白荀這是要一意孤行了,壓根是不會聽家里人的勸告的。而且如今這個情況,白家還真是要把這個人娶回來了,要不然,以后蘇家就是白家的一根刺,以蘇家人這種無恥的做法來看,肯定會揪著不放。他現(xiàn)在真是后悔,之前沒有下狠手,直接把蘇家人給毀了,現(xiàn)在鬧出了這些事情來了,反而還不能動手了。
他重重的嘆氣,冷淡這一張臉道:“去和白荀說,這婚事我們白家認了。不過訂婚就不用了,直接結婚吧。”
這種丑事,訂婚就是讓別人看笑話而已。
白母一聽,頓時就急了,“爸,這事情不能讓蘇家如愿啊,而且那種人,怎么能做我們阿荀的媳婦?!彼菬o論如何看不上蘇家人的,而且現(xiàn)在還做出這種丑事來了,這要是做了自己的繡法,得多惡心人啊。
白老爺子去瞪了她一眼,“你有辦法解決?你看看報紙,上面寫著什么?”
——名門公子,為愛出走,深夜擁美
“哼,都鬧成這個樣子了,而且我看,蘇家還不止這些照片,估計還有更羞恥照片,這次估摸著也只是給我們一個警告,要是這次不成,白家還得跟著丟人?!?br/>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蘇家,就是這光腳的無賴。
聽白老爺子這么一說,白父白母也沒有再說話了。現(xiàn)在出了這事情,他們連門都不敢出了,現(xiàn)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早點平息這件事情,只有讓兩人結婚了,名正言順了,才能把丑事變成美事。
白母狠狠的咬著牙,氣紅了眼道:“便宜了這不要臉的蘇家人了?!?br/>
與此同時,蘇家人也在看著報紙,一陣的哆嗦。
蘇老太狠狠的將報紙撕碎了,扔在了蘇宓的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當初怎么說的,只是演戲而已,你這么就假戲真做了?現(xiàn)在事情鬧得這么大,還傳的還這么開,整個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她當時只想拿這件事情,讓白家人就范,當時也只是想私底下解決的,現(xiàn)在這樣拿出來鬧,以后蘇家就算和白家結親了,那也是矮了人家一截,還要外人笑話,真是一點兒臉面都沒了。
“蘇奇還沒回來嗎?”蘇老太轉(zhuǎn)身問著自己的兒子。
蘇平生搖頭,一臉肅然道:“還沒有,自從上次出去之后,就一直聯(lián)系不上。我先前給他安排的工作,也突然沒去了?!?br/>
“這個兔崽子,敢耍我,讓他辦事情,辦砸了就不出來了。他以為他能夠躲到什么時候?”老太太罵完之后,又道:“肯定是他搗的鬼,要不然這照片是不可能有的。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竟然敢這么對待我們蘇家人。我饒不了!你打電話讓單位那邊,停了他的工作,另外告訴那些人,以后只要是蘇奇的工作,都要經(jīng)過你這邊?!?br/>
“媽。你還不明白嗎,蘇奇這是走了。”
蘇平生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個人突然消失,出了離開了,還能是什么?
蘇老太一聽,頓時急了,“怎么可能走,沒了我們蘇家,他能做什么?”這些年來,蘇奇要不是靠著蘇家,他一個鄉(xiāng)下出身的窮小子,又怎么能在京城這種地方生活。
蘇平生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現(xiàn)在明顯的是,蘇奇不見了。
而且以他多年來的政治敏感度,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正常,但是眼下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又讓他來不及更深的思考了。
蘇家人沒等來蘇奇,倒是等到了白父白母來了。
這次雖然也是橫眉冷對的,但是提出的事情,卻讓蘇家人可以容忍他們的態(tài)度了。
這次白父白母來,竟然是為了結婚的事情的。
雖然之前已經(jīng)預料到了,但是這一刻來臨的時候,蘇家人還是感覺到驚訝。特別是蘇宓,她以為自己這事情傳的這么難聽了,白家人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夠和白荀結婚了。
白母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道:“婚期就定在了這個月月底,事情太緊急了,也只能這么趕了。聘禮什么的,我們到時候會直接一次性送過來的,至于嫁妝,我們白家也不稀罕這點東西了。這陣子你們老實點,不要再鬧事就行了。”
她現(xiàn)在看著這家人就惡心,想到要和他們做親家,就更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霉運了。
蘇老太聽了她這冷冰冰的話,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她臉色一冷,“若是白家不想結婚,我們蘇家也不是非嫁不可。白夫人也不用說的這么委屈,至于嫁妝,我們蘇家也不會委屈了自家姑娘。”
蘇宓聞言,臉色一變,滿是擔憂。她又緊張的看了一眼白母,生怕她真的又反悔了。
白母沒想到蘇家人做了這種事情之后,竟然還有臉和自己這邊爭辯,頓時就不高興了。她冷冷的笑道:“既然蘇家這么有骨氣,那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就是了。我過兩天過來送聘禮,這兩天你們就好好的在家里教教女兒吧,別嫁人之后,還是這副丟人現(xiàn)眼的德性?!?br/>
她說完后,就直接站起來,看也不看蘇宓一樣。白父倒是掃了一眼蘇家眾人,卻一句話也不說,率先就走了出去了。
孫紅看著他們走出去了,但是就急哭了。
“這可怎么辦,這白家夫妻看著就是不想和我們結親的,要是宓宓嫁過去了,這日子可怎么過?。俊?br/>
蘇老太正煩心,聽著這話心情更是不耐煩了,“哭什么?她的名聲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能指望人家怎么樣,真是丟盡了我們蘇家的臉面了!”
蘇宓頓時臉色煞白,委屈的抿著唇哭了起來。
蘇平生看著妻女這個模樣,心里也是一陣的煩悶。家里這陣子一直不大順利,好不容易一樁喜事,沒想到也鬧成這個難看的樣子了。
陸家這邊還在準備滿月宴呢,就接到了白家的請柬了。
估摸著也是想早點給人家封口,所以日子雖然定在了陸家的滿月宴后面,但是人家這請柬出來的倒是早。
陸家因為安容的原因,和蘇家人是對立的,但是和白家卻有那么點關系,所以請柬是白父白母親自送過來的,希望能看在白家的關系上去參加喜宴。
看著白家的份上,陸老太倒是沒說什么難聽的話,只不過等人走了之后,就把請柬丟在了一邊。
因為這次安容被蘇家人害的早產(chǎn)的事情,陸家兩老已經(jīng)把蘇家人恨到骨子里了。
別說什么情分不情分的,這白家娶了蘇家女,這以后就是和蘇家一堆的,陸家人自然也不用貼上去喝什么喜酒了。
而且白家這打的什么主意,他們也能猜出來幾分。
這娶了蘇家的女兒,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而且名聲還那么臭了。如今這樣,還不是想借著安容和蘇宓的血緣關系,把這兩邊的關系給扯在一起,以后多個有用的姻親。
這算盤打的好,可惜沒人買賬。
陸老爺子道:“我看老白那邊是要把位置傳給那個外孫了。要不然白荀這個樣子當了家,以后可不知道白家能成什么樣子了?!?br/>
“他要是還想著讓這個孫子去當家,那就真是老糊涂了?!?br/>
晚上睡覺的時候,等孩子們都睡了之后,安容就扯著陸珩問了問情況。
她知道現(xiàn)在是陸珩在處理這些事情,但是并不清楚陸珩讓蘇家和白家結親的原因是什么。畢竟如果真的成了姻親了,這白家還是要管蘇家的。
陸珩躺在床上笑瞇瞇道:“只要你不心疼蘇家,等蘇家和白家的喜宴上,我給他們送個大禮?!?br/>
“呸,我是有病了才會心疼他們。”別說自己不是原主了,就是原主在這里呢,那對蘇家也是有恨無愛的。自己本來也不恨他們,只想各過各的安生日子,偏偏這群狗皮膏藥總是要貼過來。這次還害了自己的孩子呢,怎么可能還心疼的起來。
“要不是我現(xiàn)在下不了床,我就自己動手了。女人的手段你也別看低了。要是我動手,我就讓蘇宓嫁給自己最討厭的人,才不會成全她呢?!?br/>
陸珩聽著自己媳婦這義憤填膺的聲音,揉了揉腦袋,“有時候如愿了,才是噩夢開始呢?!?br/>
安容見他賣關子,索性也不多問了,躺直了就直接睡了下來。
她現(xiàn)在自己忙著孩子們的事情,蘇家這邊的事情,就交給孩子他爸吧。
陸家龍鳳胎的滿月宴辦的很是盛大。
因為這次是以陸珩的名義辦的,所以少了許多顧忌,邀請的人也多了些。對于軍政界的家庭來說,孩子就是精貴的,特別是國家政策出來之后,家家戶戶的只能生一個,可憋屈了。如今這陸家六媳婦竟然一下子生了兩個,瞬間就讓人眼饞了。
宴會上安容也穿的比別人多了許多。她如今雖然已經(jīng)滿一個月了,但是因為生的是雙胎,所以身子還虛著,待會宴會結束后,還得繼續(xù)**去坐月子呢。
她和陸珩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任由大家伙看稀奇一樣的圍過來給孩子塞東西,又說一些吉利話兒。一圈下來,孩子身上已經(jīng)放了許多的小首飾了,真正是金玉滿堂。
宴會上,老爺子公布了陸家兩個第三代的名字。女孩子叫陸芳苓,男孩子叫陸宏中。
女兒的名字是老太太取的,聽說是取自詩經(jīng),倒是好聽的緊。不過聽著自己兒子的名字,安容差點一口水沒噴出來。
她知道老爺子沒讀多少書,當初給第三代取名字,就取了個巧兒,東南西北的叫了,她當時還在想著,這第五個叫什么呢,沒想到竟然是個‘中’字。
宏中……紅中,以后自己兒子肯定會對麻將產(chǎn)生怨念的。
雖然取了大名,不過家里人還是習慣了叫小名,珠珠和磊磊的叫著,倒是聽著順口多了。
都說孩子一天一個模樣,過了滿月宴之后,這就越發(fā)的明顯了。
兩孩子五官越發(fā)的清晰起來,珠珠的開始的時候看著像安容,但是沒想到越長,這眉眼之間卻更像陸珩了。而磊磊則越長越像安容了。
“小石頭可真是俊啊?!?br/>
陸老太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孫子。
自從老太太聽說龍鳳胎太金貴了,擔心不好養(yǎng)之后,就聽了人家的建議給孩子們有另外取了小名喊。孫子叫小石頭,孫女干脆就叫豬豬了。
老太太給孩子們收拾了之后,又笑著道:“容容,這白家的婚宴,我和你爸爸說了,我們就不去了。至于你這邊,你看是怎么決定的,我們也不干涉?!?br/>
安容聽老太太這么一提,才想起過幾天就是白家和蘇家的婚宴了。
“我和陸珩也說了,就不去了,我這帶孩子也不方便?!?br/>
“好,那就不去了?!崩咸c點頭沒再說什么了。
后面安容也沒有再問這次婚宴的事情了。不過她倒是惦記著陸珩之前說的要送給宋白兩家的大禮。
安容倒是沒等太久,蘇白兩家婚禮當天下午,這大禮就出來了。
新娘子的父親蘇平生在婚宴上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