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要火燒王府?
“既然她的毒已經(jīng)解了,你還擔(dān)心是什么?那樣難解的奇毒他都能解,這點小小的伏擊如果他解決不了的話,那他才是真的不用活著回來了。郁青蔥,蕭安瀾和你不同,他是曾經(jīng)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對敵的經(jīng)驗比你要豐富許多,你就是去了都幫不了太大的忙,所以你即使選擇過去,也最好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蹦洛\寒的話語是中肯的,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郁青蔥,雖然自己的話語不能然郁青蔥恢復(fù)鎮(zhèn)定,但是他還是希望郁青蔥能明白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
郁青蔥沒有回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她這樣沉默了很久之后,才輕聲說道:“我雖然是齊天王府的主心骨,但是在對敵經(jīng)驗上你要比我強出許多,如果他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真的加強了攻勢,咱們還撐得住不?撐住了以后要怎么辦?”
郁青蔥的注意力終于在蕭安瀾的事情上轉(zhuǎn)移到了王府上,王府現(xiàn)在的形勢危機,可是她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應(yīng)對,一直這樣被動地應(yīng)付,郁青蔥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樣憋屈過,她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可是這次,她明明知道對齊天王府動手的就是顧舜民,卻也只能聽之任之,這讓她心底從來沒有的憋悶。
她一直期待著穆錦寒能反擊,可是穆錦寒卻好像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反擊的事情。
郁青蔥知道穆錦寒有顧慮,但是到了現(xiàn)在,郁青蔥覺得是到了他們反擊的時候了。
“郁青蔥,你是真的要離開嗎?即使你離開之后王府要面對的攻擊會更厲害,王府可能再也不復(fù)存在?”穆錦寒沒有回答郁青蔥的問題,只是看著郁青蔥認真地問道。
郁青蔥鄭重的點頭,在知道蕭安瀾消息的時候她原先的堅持已經(jīng)動搖了,沒有了蕭安瀾,自己守住這王府又有什么用處?
更何況,顧舜民已經(jīng)做得這樣的過分,蕭安瀾還要不要回來,能不能回來都已經(jīng)成了最大的問題,所以她已經(jīng)決定不再管齊天王府,即使這曾經(jīng)是蕭安瀾的家,但是郁青蔥相信,只要有他們兩人在,他們隨時都有家。
“如果這樣的話,你得給王府眾人想想退路了,他們都是齊天王最忠實的追隨者?!蹦洛\寒的話語是鄭重的,畢竟是要舍棄王府,但是王府中的人卻不能舍棄,這些日子他們聯(lián)合對敵,穆錦寒已經(jīng)深深的被這群忠誠的人吸引。
“王府在京郊有別院,讓他們都轉(zhuǎn)移過去就是?!庇羟嗍[輕聲地說著,眼睛里已經(jīng)全是鎮(zhèn)定,好像剛才失魂落魄和迷茫的那個人不是她。
“王府有暗道嗎?”穆錦寒輕聲地問,現(xiàn)在齊天王府就在顧舜民和顧傾安等人的監(jiān)視之下,他們要想光明正大的離開怕是有問題的,所以暗道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尤其是府中的老弱病殘,必須先行轉(zhuǎn)移。
“有,我一會兒帶你去看看。咱們是要先將老弱病殘轉(zhuǎn)移走,能與顧舜民的人一戰(zhàn)的咱們留到最后?!庇羟嗍[輕聲地囑咐著,眼中已經(jīng)全是精光和靈動。
“好。”穆錦寒喜歡這樣的郁青蔥,理智又有條理,雖然沒有對敵經(jīng)驗,但是卻盡量讓自己做到完美。
“到時候咱們漸次撤退,我今天先找人去弄點尸體回來,不然王府沒有任何的死傷怕是要引起他們的懷疑?!蹦洛\寒輕聲地補充著,說話的時候嘴角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的笑意清淺,好像他們說的不是事關(guān)王府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王府你準備怎么辦?付之一炬?”穆錦寒心底想的是一把火,因為他對齊天王府并沒有什么感情,一把火顯然是最簡單的事情,但是對已經(jīng)對他有了感情的郁青蔥而言,這可能是最困難的事情。
“所以在人員離開的同時,王府的重要物件也要搬走,一個空的齊天王府,燒掉也就燒掉了,只是最不愿意著這一把火的是顧舜民,如果他知道自己日日進攻得來的結(jié)果是王府成了灰燼,還不知道他要心疼成什么樣子。”郁青蔥輕聲地說著,話語輕松,顯然顧舜民得不到便宜就是她最高興的事情。
“我會安排他們做這件事情,只是你要想好了,燒掉了齊天王府,你要怎么跟蕭安瀾交代。”穆錦寒輕聲地提醒郁青蔥,很顯然郁青蔥這個決定好做,但是這畢竟是蕭安瀾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郁青蔥不心疼,蕭安瀾卻肯定會不舍的。
“齊天王府是我的家,我需要對他有什么交到,這些天我都夠苦了,我就告訴他再扛下去我會死,我就不信他會眼睜睜的看著我為了守住這王府死掉?!庇羟嗍[的話語帶著幾分傲嬌,她很清楚,在蕭安瀾的心中她要比這王府重要很多。
“再說,不就是一個王府,現(xiàn)在是顧舜民逼著我燒掉的,如果我要回來他就得乖乖的給我建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如果做不到,我就住進他的皇宮去。”郁青蔥笑著和穆錦寒說話,說的漫不經(jīng)心,但是穆錦寒卻相信,憑借蕭安瀾的能力,只要他活著,他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王府顧舜民都會答應(yīng)給他建造。
“如果顧舜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得意要靠自己以后大出血換來的話,估計現(xiàn)在他都要吐血了。”穆錦寒看著說著豪言壯語一般的郁青蔥,忍不住笑著說道。
“嗯,所以等咱們第一時間知道了蕭安瀾的消息,一定要告訴他,我要讓他無所適從,我要讓他天天想著燒掉了齊天王府他要怎么和蕭安瀾交代?!庇羟嗍[得意地說著,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想到以后她就覺得燒掉齊天王府是再英明不過的事情。
“嗯,所以顧舜民是在做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蹦洛\寒輕聲地說著,因為想到未來顧舜民要為難的事情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把王府給燒了?怎么燒?他們到時候肯定要救你的,畢竟你是他們進攻王府的主要目標?!蹦洛\寒忍不住提醒,將王府付之一炬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是要怎樣不動聲色的將王府燃了卻是一個艱巨的任務(wù),郁青蔥脫身也是他最擔(dān)心的問題。
“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郁青蔥笑著對穆錦寒說,顯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仔細說說?!蹦洛\寒期待的看著郁青蔥,他顯然沒想到郁青蔥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