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老道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啞慘叫,讓得躲在房間內(nèi)角落的趙醫(yī)生心頭大怔。
嗖嗖嗖!
攻其不備,在灰袍老道中招之際,張毅再次甩出了數(shù)枚飛針,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瘋狂的丟出去。
很快,那灰袍老道就被扎成了個活靶子,身體一動也不動。
但他的皮膚被眾多飛針刺破,原本充斥在血管里的雞血鴨血,此刻也是盡數(shù)流淌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沒過多久,灰袍老道就變回了原本的萎縮樣兒,幾乎看不見他的那雙眼睛。
“師父……”躲在角落里的趙醫(yī)生瑟瑟發(fā)抖,但他也沒敢大聲,生怕暴露了自己。
突然!
嗖的一下,那原本站著不動的灰袍老道化作一道黑影,溜回了房間里頭,出現(xiàn)在趙醫(yī)生跟前。
“師父!”
眼睜睜看著渾身扎滿飛針的趙醫(yī)生,此刻不由的咽了口唾液,一股不祥的預感隨之涌上心頭。
“徒兒,為師一定會替你報仇?!?br/>
灰袍老道那深深縮進去的眼睛微微露了出來,他突然一手掐住了趙醫(yī)生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張開嘴巴,一口就咬在了其咽喉上。
“師父,你……”
趙醫(yī)生兩眼一瞪,四肢幾乎同時顫抖著,宛如一幅死不瞑目的樣子斜視著那咬自己的師父。
嘭的一聲轟然炸響。
在奪得趙醫(yī)生的身體后,灰袍老道的周圍立即彌漫開來了一陣黑色的濃霧,眨眼間,他就跳出了這撕裂在土甕里頭的空間。
“想跑!”張毅揚起了手臂擋在眉宇前,幾個飛掠,便追了上去。
土甕撕裂空間內(nèi),只剩下小黑一人。
它的目光掃了掃四周,貓爪動了動,也就緩緩走向了房間里頭。
“臭小子,我若不死,定將你挫骨揚灰!”
嘭!
林氏祠堂的木門被灰袍老道撞開了,他借助著趙醫(yī)生的身體,快速飛掠在后山之上。
而張毅則緊追在其后,摸了摸手里所剩不多的飛針,手掌一翻,又是甩了一枚出去。
嗖!
這一下,擊中了灰袍老道的小腿,但由于這是趙醫(yī)生的身體,他似乎沒有任何一絲知覺,反倒是拼命的逃跑。
嗖嗖嗖!
幾腳飛踏在后山的樹林間,張毅又丟出了三枚飛針,這下子,直接穿透了灰袍老道奪舍的趙醫(yī)生胸膛。
“沒用?”
身子穩(wěn)穩(wěn)落地,張毅看著那依然還在逃跑的灰袍老道,心中不由暗道幾聲。這都穿透了心臟,他居然還能跑?
牙關(guān)一口緊咬,他又追了上去,這一回,張毅的目標是腦袋,他就不信,擊穿了趙醫(yī)生的腦袋,那奪舍的灰袍老道還能逃去哪?
嗖!
抓住了最精準的投擲時機,張毅手掌一翻,一枚飛針脫手而出,直逼向那行尸走肉的趙醫(yī)生腦袋。
噗嗤一聲。
伴隨著飛針穿透趙醫(yī)生的腦袋,一絲鮮血也隨之飆濺了出來。
“師兄……救我……”
被奪舍的趙醫(yī)生身體恍然沖天長吁了一聲,沒再走幾步,他便一頭摔倒了下去。
快速上前,張毅確認被奪舍的趙醫(yī)生已經(jīng)死亡后,這才收起了手里頭的飛針。
只是!
在他剛剛收手的同時,幾道符篆不知道從何處飛掠而來,殺得他個措手不及。
一個后躍,張毅僥幸躲過了一記,但等他放眼看向死去的灰袍老道時,后者的尸體旁,已然蹲下了一名中年黃袍男子。
轟隆隆!
一陣悶雷聲響起,那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扶下了死去的趙醫(yī)生雙眼,隨后就扭頭看了張毅一眼,也沒說什么,抱起被奪舍的趙醫(yī)生尸體,起身就飛掠離去。
“……”
眼看著那抱起被奪舍的趙醫(yī)生尸體離去的黃袍中年人,張毅的眉頭略微一皺,嘴邊喃喃念道:“先天境的修為…”
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張毅明白,此人雖然沒有馬上針對他,但必定會在秋后算賬。
必須得在對方找上自己之前,突破先天境!
尤其是剛才對方看自己的那種眼神,仿佛就像是一種恨不得擇人而噬的模樣一般。
一路回到林氏宗祠內(nèi)的土甕撕裂空間,張毅發(fā)現(xiàn),這小黑已經(jīng)在搬運屬于自己的戰(zhàn)利品了。
“這是,金玄晶?!?br/>
突然,院落中墻角的一塊長方形,水桶大小的黑色石頭,引起了張毅的注意。
金玄晶,乃是制作各種飛針暗器的最基礎(chǔ)材料之一。
可以說,張毅手頭上的所有類型飛針暗器,都離不開金玄晶。
一把挪動那墊在上方的花盆,張毅手掌一翻,取出一枚銀針小心翼翼在金玄晶的表面上劃了幾下,確認是金玄晶沒錯。
“太好了?!鄙詈粑艘豢跉?,張毅道。
他現(xiàn)在手里的暗器,大約分為四種,金針,銀針,黑針,綠針。
其中,綠色的便是使用深海沉淀的黑銀母制作而成,而黑銀母本身就帶有劇毒,一般綠色的飛針上,都會帶有各種毒素。
金針跟銀針看起來較為普遍,使用的是金玄晶作為基礎(chǔ)制作。
至于黑針,那可是用作頂級暗器時,才會使用到。
比如,用黑針所制作成的海棠鐲,那威力將會是其他的十倍。
“隱身符,桃木人偶……”
看著小黑一件件從房間里拿出來的戰(zhàn)利品,張毅不由地摸了摸額頭,這都是些什么!
“這些都是我的,你也甭跟我搶?!毙『谂ぶ堫^道。
“這次你的功勞不少,我只要這塊金玄晶?!北鸾鹦?,張毅淡淡的說道,他對于小黑這些戰(zhàn)利品,似乎還真看不上眼。
“那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甭勓院蟮男『?,貓眼微微一瞇,像是個陰謀得逞的小人一般溜回了房間內(nèi)。
過一會,它又學著人走路,拿出來了一瓶丹藥。
至于這是什么丹?張毅也不再理會,他說過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于是,張毅拿著金玄晶就離開了這撕裂空間,在外邊等候小黑。
“得趕緊煉制個儲物法寶才是?!?br/>
看著手里分量還挺沉的金玄晶,張毅倒吸了一口涼氣。
莫約過了好一會,小黑這才扛著一個大袋子從土甕的撕裂空間里爬了出來,學著人用兩腳走路,拖著大袋子。
張毅沒好氣的白了它一眼,反手便幫它一把拎了起來,掠出了林氏祠堂。
而坐在張毅肩膀上的小黑見狀,則是樂得一排貓牙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