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提著膽子出了衛(wèi)生間,就在鹿漫漫還沒有舉起棍子的時候,那個‘影子’就轉(zhuǎn)頭了過來,“你剛才去哪里了?”
“顧懷瑾!”鹿漫漫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顧懷瑾,“你鬼鬼祟祟的進來干什么?”
“誰鬼鬼祟祟的了?”顧懷瑾無奈的反擊了一句,“我進來之后,你人沒在,我就坐在這里等你了,這里是醫(yī)院,而且是晚上了,難不成你想讓我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最后被醫(yī)院的保安攆出去。”
鹿漫漫翻了一個白眼,“切,誰敢攆你?。磕愫喼本褪菬o法無天,臭不要臉?!?br/>
“算了,都這么晚了,我也懶得和你斗嘴?!鳖檻谚檬峙牧伺囊慌缘纳嘲l(fā),“快過來坐?!?br/>
醫(yī)院夜晚的燈光并沒有家里那樣的明亮,在燈光的映照下,顧懷瑾顯得無比‘猥瑣’。
鹿漫漫下意識的就交叉護住了胸,磕磕巴巴的問,“過去,過去做什么?”
“你說坐什么?”顧懷瑾懷里鹿漫漫的腦袋‘瓦特’了,“你快點過來坐,要不然我大晚上的過來干什么?趕緊把衣服脫了!”
“我不做!”鹿漫漫氣到爆炸,直接就退到了門口,“顧懷瑾,我看你是精蟲上腦!你快點給我走,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br/>
“叫保安?”顧懷瑾嗤笑了一聲,“剛才你自己也說了,叫保安能有什么用呢?”
“沒用就沒用吧!”鹿漫漫甩了甩頭發(fā),“顧懷瑾,既然你這么喜歡在這里,那這個病房就讓給你了,我是不會在這里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走了!”
顧懷瑾真是不明白鹿漫漫的腦子里都在想著些什么,看著她拉開門要走,顧懷瑾上前直接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慣性的作用下,鹿漫漫猝不及防的跌入了顧懷瑾的懷抱。
剛才洗漱時候的水珠打濕了胸前的衣服,兩個人的胸膛緊緊想貼,鹿漫漫好像能感覺到顧懷瑾強有力的心跳。
顧懷瑾仗著自己有胳膊長的優(yōu)勢,直接就將家庭病房的門給鎖死,并且拉上了病房窗戶上的簾子,“好了,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閑雜人等能打擾我們了,你把衣服脫了?!?br/>
“顧懷瑾你無恥!”鹿漫漫掙扎不過,伸手就假裝要打顧懷瑾。
本來只是想要嚇唬嚇唬顧懷瑾,可是誰知道,顧懷瑾竟然直接的把臉伸了過去。
一個假意伸手,一個不怕疼的往前湊,電光火石的那么一瞬間,倆人就聽見了清脆的‘啪’的一聲。
鹿漫漫手足無措的收回了手,“你怎么不躲開?”
“如果挨打能讓你想上藥,那你就打吧!”
“上,上藥?”鹿漫漫舌頭有些不好使的問。
“當然了,要不然讓你脫衣服干什么?”顧懷瑾將鹿漫漫的外衣脫掉,只剩下了一個內(nèi)衣,“你后背的傷就這樣了?”
“我,我自己來吧?!?br/>
現(xiàn)在,換成了鹿漫漫尷尬了,簡直就是尷尬的要死!
鹿漫漫一直低著頭,恨不得整個人都鉆進地縫里,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自己來?”顧懷瑾白了鹿漫漫一眼,“你的手臂能360度旋轉(zhuǎn)?剛才我經(jīng)過護士站的時候,見護士要過來給你上藥,我不放心她們會給你弄疼,就把藥拿來了?!?br/>
“那你剛才說,過來做?”
“你不過來,我怎么上藥?”顧懷瑾將鹿漫漫拉到了沙發(fā)上,調(diào)侃說,“看看你剛才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樣了呢。”
鹿漫漫覺得,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于是顧懷瑾說的什么話,她都沒有在回應。
顧懷瑾眼見著自己說話無趣,便也不在說了。
從兜里拿出了藥膏,專心致致的開始給鹿漫漫上藥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甜妻:悶騷總裁太黏人》 過來做還是過來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甜妻:悶騷總裁太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