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結(jié)束還是開始??編輯本章
當白冷蘇醒時,他已經(jīng)變成另一個人了,換成另一種身份——皇族,大尊。
當時,白冷只隱約記得,他看到遠處風霜咆哮便飛移了過去,但是在那一瞬間,全身麻木,完全喪失了意識。
白色。茫茫的白。漫天的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成為了大尊、最強的尊。記得父皇說,“只有當你身體擁有極強的魂力或者戰(zhàn)力時,才能激發(fā)封印在你體內(nèi)強大的一度尊王的浩瀚魂力,成為第一尊者”。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擁有如此強大的魂力,他更不會了解,在他體內(nèi)含藏著封印,或是說沉睡著一個巨大而骯臟的怪物。但,成為一尊的他,不知道應該肝腎年,腦海中茫然一片。
【十年后】
“尊敬的一尊大人,教徒大人呼喚您前往?!?br/>
“請轉(zhuǎn)達教徒大人,我即刻前往,致敬。”
“大人,您有什么命令需要臣去辦理?”白冷經(jīng)過這十年,容貌絲毫未變,仍舊以往,銀白色頭發(fā),灰白色戰(zhàn)袍,十字星手鏈、項鏈和耳墜,只是眼神失去了以往的尖刻,多了滄桑之感,五官還是神一般的美妙絕倫,但比十年前要暗淡了許多。
“白冷,你的十字星帶了多少年了?”教徒用不屑與厭惡的語氣說。白冷覺得,教徒之所以厭煩他,是因為自己十年前是格爾冶最疼愛的徒弟,而格爾冶一定知道教徒什么秘密,且是最致命的秘密,否則教徒不會親手將格爾冶封印,并對他施了天界禁術(shù)——神之囚禁。
神之囚禁是一種神族禁技,整塊歐斯蒙大陸只有僅僅幾個人親眼看到過。傳說中神之囚禁可以將后四名的魔獸進行同時封印,可見威力巨大。被封印者會被一直囚禁在神所指定的地點,除了神和被封印者,沒有任何人知道。更可怕的是,在囚禁地點會開放一種惡魔之花——底特芙,英文名是“死亡之花”。它會將人的靈魂一點點吸收,到幾萬年之后,被囚禁者就會變成一個只剩下空殼的活死人,恐怖、殘忍至極。
“十年,教徒大人”白冷答道。
“你的‘預言繼承者‘在泰瑞堡之城,命運會幫助你的?!鄙裰掏揭粋€字也不愿多說。
泰瑞堡的英文意為“可怕之城”,“命運”是教徒的寵物,一只金色的小貓,是幫助尊、修羅找到她們的繼承者的。還有,命運的枷鎖已經(jīng)打開,在不遠的將來,一定會出現(xiàn)一場浩劫,隨著時間推移,世上四大國之中一定會出現(xiàn)‘預言之子’,一旦找到她,格殺勿論!”教徒用力咬出了“殺”字。
“是!對了,教徒大人,您所說的浩劫是指?”白冷冷著臉問。
“命運的枷鎖已經(jīng)打開,浩劫又要出現(xiàn),預言之子掌握時空之匙,人間變?yōu)榈鬲z,你的任務是找,不是問,懂么?”
“是!”
這一切,究竟是開始還是結(jié)束?
這,只是一段序言罷了。
喵——”一聲尖銳的貓咆響徹耳旁。
“找到了?!”白冷摸摸命運的下巴,以示鼓勵。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命運的枷鎖處。它的枷鎖是指它下巴處那套鋸齒,環(huán)環(huán)相扣,在最中心有一個類似鎖眼的小洞,上下為一條緊扣的縫?,F(xiàn)在,裂縫已經(jīng)張開,表明即將有一場狂亂天章的浩劫。
在九千年前,命運曾打開一次枷鎖,那就是魔獸之戰(zhàn)——束縛的誕生。束縛將天地擾亂,殺死了兩位大尊與一位首號修羅,最后,四位教徒用神之顫抖將其封印在時空裂縫中,天地才得到一度和平。
白冷記得小時候父親給他講過,當時束縛出現(xiàn)時,我們大尊是佛川久平,他在史記上寫過:命運的枷鎖已經(jīng)打開,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出現(xiàn)一場浩劫,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大國中一定會出現(xiàn)一只狂暴的魔獸,將人類踐踏、戰(zhàn)神終結(jié)、天神扼殺、人間變成地獄。
白冷在想,這兩段話之間有許多相似之處,仿佛出自同一人之口,同一人,同一人!白冷不敢繼續(xù)推敲,這意味著,教徒已縱然活了九千年,甚至更多。
九千年!只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他的確是神。
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是找到繼承者,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發(fā)生,這真的是巧合?!白冷抬起頭,望著命運所指的大門后,可怕之城的一個小破酒館,大門已經(jīng)破損不堪,甚至還有被蛀蟲蛀過的痕跡。白冷推開門,才發(fā)現(xiàn)門外與門內(nèi)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門外北風亂吹,經(jīng)濟蕭條,人們過著貧困的生活。白冷不斷回憶自己還是孤兒的時候,夜里只能獨自一人,任憑呼嘯的北風席卷自己單薄的衣裳,卻只能無助的淚流滿面。而門后,卻是一個繁華的小城市,人們健康、快樂的生活著。
命運用那極其敏銳的第六感費力的尋找繼承者。白冷一瞧,立即皺了眉頭,他清楚,命運越是費力,表明繼承者的戰(zhàn)力和魂力越小。可現(xiàn)在,命運已經(jīng)爬著走了。
只見命運啾的一聲飛躍到了柜臺前,用力地嘶吼,而在它旁邊,是一個手握紙幣,戴著棉布帽的老頭兒,似乎是這個小城市的主管。
“命運,你是說他?!”白冷驚恐的問道。
命運擺了擺身子,意思不是。“那,在這里?”白冷看到命運緊盯著老頭兒手中的紙錢,白冷瞬間明白了,返身追去,命運也三步并成兩步飛奔。以白冷的速度不需增加任何魂力是很容易追上一個普通人的,而在他面前,是一個長得非常英俊,凌亂的黑褐色頭發(fā),漂亮的紅色瞳孔如同當年的格爾冶,一身藍色勁裝的男孩,大約只有十七八歲。
“干什?”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冷一把揪起,“跟我走,別出聲!”
隨后,白冷隨手一揮,一條長七八丈的巨蛇騰空而起,白冷揪著他飛到了巨蛇背部。只見白蛇仰天一嘶,便伏著他們向嘆息之城出發(fā)了。
路上,那男孩環(huán)顧四周,不斷向白冷提出古怪的問題“你是神人么?你怎么會飛?你叫什么?我叫鵂戰(zhàn)?!卑桌渲皇抢淅涞卣f:“再放聲,小心你的嘴!”鵂戰(zhàn)便立即捂住嘴。
作者有話說:大家好.我的真名叫做李云浩,在發(fā)表過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