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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快插 唐昊菊斗羅驟然厲喝一聲臉

    “唐昊!”菊斗羅驟然厲喝一聲,臉上的淡然不復,雙目如欲噴火。

    但是,唐昊并沒有理會他,聽到他的呼喊,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便再次將目光移向了唐休。

    此刻,場面異常詭異,兩個手持巨錘的魁梧大漢對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柔弱男子如欲噴火地看著其中一個,三人身上散發(fā)而出的龐大的氣勢壓得在場眾人抬不起頭來。

    嗯……順帶說一句,菊斗羅比女子還女子,也就是說,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女子被玩弄感情之后,被她的追求者找上門來了……

    當然,只是打一個比喻……

    …………

    唐昊看著唐休,眼神復雜而且震驚,逼問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唐休冷笑道,“怎么?我還沒死出乎你們的意料了嗎?”

    唐昊嘆息道,“當年的事情,誰對誰錯,我們已經沒有資格評論……”

    唐休卻是不甘地咆哮道,“沒有資格?唐昊,你摸著你的良心,你說這話它不痛嗎???!”

    唐昊皺眉沉默,面對唐休的質問,他只能無語,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他們欠了他的……

    “哼!”看著唐昊陷入沉默,唐休也不質詢了,看著唐昊,毫不掩飾眼中的失落與憤怒,自嘲道,“是啊,你們昊天宗多威風,對一個宗門天驕竟是說也不說,問也不問,直接霸道地將其滅口?”

    “昊天宗,好一個昊天宗??!”

    “哼……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后,他竟是掩面大笑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凄涼。

    “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將魔爪伸向我的家人!”

    “我的父親有什么錯?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長老而已,我的母親又有什么錯?她只是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才而已,我的妹妹又有什么錯?她只是一個仰慕自己大哥的普通女孩而已,他們究竟犯了什么錯?竟然讓你們這些畜牲將他們全殺了!”質詢到最后,唐休竟是直接咆哮出聲,“你說?。 ?br/>
    唐昊沉默。

    而在場的眾人,在聽到這么隱秘的東西之后,心臟砰砰直跳,我的老天,聽到這么隱秘的東西,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而就在他們相對沉默,全場鴉雀無聲之時,一聲鏗鏘的劍鳴聲響起。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遠方蕩漾開來,只是一瞬間,就完全籠罩了全場,全場魂師們只覺得身體一緊,立刻就失去了對自身的控制,別說是使用魂技,就連開口說話也已經辦不到。

    只是一個恍惚,眾人就驚駭?shù)冒l(fā)現(xiàn),場中已經出現(xiàn)了一個老人。

    身穿一塵不染的白衣,銀色發(fā)絲梳理的極為整齊,他手中有一柄三尺長劍,沒有任何裝飾,通體純銀的長劍。

    他的表情很淡漠,雙眼似乎看不到周圍任何東西似的,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也不開口。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卻依舊給人一種天下無人能擋,誰能匹敵的感覺。

    “劍道塵心!”菊斗羅月關面色再次變了。

    “塵心,連你也來趟這渾水么?”菊斗羅色厲內荏的說道。

    這白衣老人正是七寶琉璃宗兩位終極守護者之一,劍斗羅塵心。在封號斗羅這個層次中,其他人都習慣稱呼他為劍道塵心。一聲浸淫于他那柄長劍武魂之中,論攻擊力,敢于他相比的人絕對不多。

    “月關,虧你也是封號斗羅,竟然在這里欺負小孩子。還如此藏頭露尾,就不怕被人恥笑么?唐三是我們七寶琉璃宗的朋友?!眽m心的聲音宛如利刃,切割著在場所有人的內心。

    菊斗羅咬了咬牙,此時此刻,他的心不住地顫抖著。

    我的天,這么小小的一塊場地,就已經聚集了全大陸最高戰(zhàn)力的五位封號斗羅?

    不,不對!

    菊斗羅月關的面色突然一變,塵心到了,也就意味著那寧風致也來了。

    “上三門同氣連枝,菊花關,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么?”清雅的聲音飄灑而出。一身樸素裝束的寧風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xiàn)在了山包的一個凸起上。七寶琉璃塔寶光閃爍,七個魂環(huán)上下浮動。

    雖然只是七環(huán),但當看到寧風致的一瞬間,菊斗羅月關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今天我認栽了。不過,今天這筆帳我會記著的?!本斩妨_狠狠地瞪了寧風致一眼,張口發(fā)出一聲輕嘯。

    嘯聲威揚,所有黑衣人突然收手,沒有去理會已經身亡的同伴,仿佛訓練有素的軍隊,迅速離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見到武魂殿的退走,寧風致也悄然松了口氣,現(xiàn)在的他,可還不想和武魂殿撕破臉皮,也沒有那個資本去撕破。

    維持現(xiàn)狀就好了,寧風致如此安慰自己道。

    而在一眾黑衣人退場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中心之處的兩個魁梧大漢身上。

    唐三看著與唐休對峙著的唐昊,縱然心中有萬分不解,但是懂事的他并沒有開口去擾亂自己父親的節(jié)奏。

    “和你父親對峙的,也是昊天宗的人。”寧風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唐三身邊,看著場中的兩個大漢,眼神復雜。

    “既然他也是昊天宗的人,那為何……”唐三面露不解,既然這位也是昊天宗的人,為何要與父親如此敵視?

    而且聽剛才他所說的,是昊天宗負了他?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引得堂堂昊天宗都做出如此令人不堪啟齒之事?

    寧風致聽到唐三的問話,先是一愣,然后儒雅地一笑,“這是因為,當年發(fā)生了一件足以改變大陸的事情……”

    瞥了后方也在好奇聽著的七怪,寧風致沉吟良久,看著場中沉默不語的兩個昊天宗唐氏中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與復雜。

    回過神來,寧風致輕聲道,“當年的斗羅大陸,可以說的上是天才并出,天驕行走于世的時代?!?br/>
    “那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br/>
    “所有人,包括我,都被幾個天才,不!與其說是天才,倒不如用妖孽形容更為恰當?!?br/>
    “所有人都被他們壓制著,沒有絲毫出路,我們在他們的光輝之下,仿佛行走在黑暗之中?!?。

    “我們看不到光亮,因為根本沒有希望能夠讓我們看見……”寧風致語氣帶著一絲復雜,追憶道。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沒有所謂的公平一說,有人成功,就必然有人會失敗,有人光鮮亮麗,必然就會有人滿身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