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知道毒是誰下的,找他要解藥不就好了嗎?哪里那么多事!”
李寧亭猶猶豫豫的看著眾人,見一群人都一副悲傷的神情,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糾結(jié)了半天終是開口。
道墟這才看向他,見他一身的傷痕,回頭對著道遠(yuǎn)道“師弟,去幫他處理一下傷口?!?br/>
道遠(yuǎn)老頭本想拒絕,可是看到自家?guī)熜值难凵窳⒓粗棺×?,上前就拉著李寧亭便去偏廳給他上藥去了。
“不行,我這就去找父親!”晴兒終于坐不住了,站起身來便要朝外走去。
玄月卻是上前一步攔下了她“皇后下的毒,找誰也沒用,如今怕是也只有她才能拿出解藥來。”
“無論如何,試一試總是好的,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干著急??!”晴兒跺了跺腳,慌亂的走著。
這時淳于彥突然走了出來,一雙黑眸陰冷刺骨,對著眾人道“你們照顧好夕兒,我去要解藥?!?br/>
逐月一聽,立即走了過來,對著淳于彥就跪了下去“主子,你不可以去,皇后此次的目的本來就是你,你這么去,不就是狼入虎口嗎?”
“那你要我如何?放任夕兒不管嗎?”淳于彥爆喝,一雙黑眸已肉眼所見的速度變得赤紅起來。
“無論如何,屬下都不會讓主子離開?!敝鹪滦闹旭斎唬嫔珔s是不改,死命的站在淳于彥眼前。
淳于彥早已走火入魔沒了理智,見他不讓,對著逐月便是一掌拍了過去。逐月閃身一躲,二人便纏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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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彥武功高強,逐月本來就不是對手,再加上如今他已經(jīng)失去理智,出手招招致命。玄月見狀,想上前幫助逐月攔住淳于彥,可是還沒靠近,就被二人的掌風(fēng)彈了回來,根本靠近不了。不一會兒,逐月便受了重傷。
眼看淳于彥致命一掌便要打下來,剛剛才勉強躲過一掌的逐月還沒回過神來,另一掌便又要下來了,他知道自己這次躲不過去了!只得閉上了眼睛,靜靜準(zhǔn)備迎接著死亡的來臨。
“住手!”就在淳于彥掌心接近逐月的那一刻,尤研夕的叫喊聲傳了過來。
淳于彥赤紅著雙眼,回頭看向尤研夕的方向,似乎認(rèn)出來了她,一雙眼眸漸漸恢復(fù)了正常顏色??戳丝醋诘厣系闹鹪?,回頭疾步朝著尤研夕走去。
逐月本以為必死無疑,卻沒想道尤研夕會這時候醒過來,還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救了他一命。
剛剛還沒有多害怕,這會兒回過神來,才心驚不已,額頭上也直冒虛汗,由著玄月來扶著他起來。
“你怎么起來了?”淳于彥上前一把扶住尤研夕,焦急的看著她。
“阿彥,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去找皇后,答應(yīng)我。阿彥,你答應(yīng)我?!庇妊邢Ψ词掷〈居趶荒槕┣蟮目粗?。
剛剛道墟散人給她扎了針,讓她醒了過來,告訴了他淳于彥要去找皇后要解藥,正與逐月大打出手,讓她快去阻止,她這才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淳于彥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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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片刻,最終無奈道“好,我聽你的便是。”
逐月被幾個丫鬟扶進(jìn)了屋中,道遠(yuǎn)老頭正為他檢查,道墟散人則為尤研夕解釋著她如今的情況。
“所以我現(xiàn)在主要是因為,吸入了斷腸草的花粉;混合其它毒藥所致的熏香,所以藥物作用下解不了毒,只能勉強壓制是嗎?”
尤研夕想了想,分析綜合了道墟的話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這毒不解,你的性命堪憂?!?br/>
“而且還會昏迷不醒是嗎?”尤研夕笑了笑,看向一臉憂愁的道墟散人。
之前道墟、道遠(yuǎn),二人并未解釋那么多,如今聽了二人的話及尤研夕的分析,雖然別的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斷腸草那可是要命的東西,不免都擔(dān)憂的看向她。
尤研夕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這事若是換了之前,或許她還真的沒轍,可是如今的情況……尤研夕回頭看著晴兒吩咐道“去把我裝石頭的小匣子抱過來。”
晴兒本就極其擔(dān)心尤研夕,不想離開房間,可是見她泰然自若的表情,還是立即去小庫房取來了小匣子。
尤研夕在眾人眼前打開了匣子,看著里面各色各樣的石頭,大家都不明白她這是要干什么。
尤研夕取出了兩塊拇指大的石頭,遞到了道墟手里,又把匣子關(guān)上這才道“師伯,把這兩塊石頭研碎,放進(jìn)你們抓回來的藥里一起煎,等會兒煎好了端進(jìn)來給我服就好了?!?br/>
“師侄,你這石頭是有什么奇特之處嗎?”道墟看了看石頭,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