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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計劃周密地一心想要自己的命,暗殺不行,就炸彈,層出不窮,不要了自己的命誓不罷休。
現(xiàn)在,沒空想這些了。
只能盡自己最大的速度開車,漸漸,聽到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響的滴答聲。
我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再堅持一會,不能在這里停。
但是,如果炸彈這時候爆炸,那自己肯定死定了。
那,就賭一把。
急速轉過最后一個彎,將車開到了離海邊最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火速拿起保險箱下了車,飛快地跑到了欄桿邊,用力一甩,將即將爆炸的炸彈扔到了海里。
但,炸彈卻在這一刻不早不晚地啟動了,劇烈地嘣響炸海洋上。
沖擊的力道,也影響到了站在欄桿邊上的我,余威轟地一下子把我炸開了七八米外。
太大的沖擊和熱度灼燒著皮膚,令我一下子頭部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血泊中。。。。。。
隨即,一輛黑色蘭博停在了附近,車上下來的男人慌張地巡視著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一個人的身影。
突然,血泊的女人印入他的瞳孔里——
他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五步并作三步地朝著她走去,走到近處,確定了是那個女人之后,幽深的瞳仁里,倏爾刮起一股堪比地獄烈焰的殺氣,狂野的,暴虐的,黑壓壓的,帶著毀天滅地的強勢。就連他身后的人,都不敢靠近半分。
下一秒——
不顧她身上沾了多少鮮血,把她從地上抱在了自己懷里,平時沉靜的聲音帶上了不自知的顫抖,“微微!微微!”
可惜,已經沒人能夠回應他了。
這時,車上同來的何靖也走了過來,比起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宋遠與平時不一樣的失態(tài),更讓他吃了一驚。
沒想到,這么冷血的人也會有人性化的一面。
吃驚歸吃驚,但是如果是這個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做過了一年的夫妻難免會有感情。
走過去,拍了拍宋遠的肩膀,“先把她抱上車帶到我那兒,我現(xiàn)在打電話call南旬馬上過來?!?br/>
宋遠垂下睫毛,把全身是血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睨著她一動不動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眸中一片陰霾,手背青筋暴起。他忍不住低罵道,聲音仍有著顫抖,“該死,你要是敢死,下地獄我也會把你拽回來!”
干凈利落地把她抱上了車,隨后何靖也緊跟了上去,灰塵一揚,車遠遠甩了出去。
氣氛暗沉的車上,只聽得沉重的呼吸。。。。。。
后座上的宋遠一句話不說,只是抱著她,大掌撫摸著她的臉龐,眸子里深情一覽無遺,可惜,無人能看得見。
包括,躺在他懷里的人。
“知道有炸彈,為什么不馬上逃走?為什么要管別人的死活?”他低啞地沉聲,把頭埋在她頸間,“你不是很恨我嗎?知道恨的極致是什么嗎?我。。。。。??梢耘隳阆碌鬲z,只要你以后在我身邊,一刻,也不能夠離開?!?br/>
沒人注意到,懷中的女人密長的睫毛動了動,似乎,恢復了一點點意識,卻始終沒有睜開眼。
何靖怪物一樣地盯著后視鏡中的兩人,誰來告訴他,這奇怪的景象是什么情況?他簡直不敢相信宋遠會因為一個女人而露出半分痛苦的表情,跟了他多年,還沒見過他這么失控,他終于相信只要一碰到這個女人,他就會變得不像他自己。
他,愛上了這個女人。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
何靖沉思了一會,然后加快了速度,絲毫不管是不是會超速,飛快地開車趕回家里。
十分鐘后,兩人速度地到了何靖的別墅,南旬已經早準備好一切在那里,等著兩人了。
身著醫(yī)生服的他,透著股權威的氣勢,瞥了一眼宋遠懷里的傷患,又是這個女人?
而且傷得這么重,看她全身的燒痕以及流血量,顯然是因炸彈引爆而波及到的炸傷,不過所幸的是,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否則,就要去整容了。
他帶上口罩,端來手術盤置于臺上,吩咐道,“把她放下,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br/>
宋遠看都不肯他一眼,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雙手緊握抵著下頜,沉聲命令,“我要在這直到你手術結束,你不必在意我的存在,做你該
做的事?!钡蛦〉穆曇衾?,有著被拼命抑制的輕顫!而他的手,一直在戰(zhàn)栗……
顯然南旬抵不住他的強勢,皺了皺眉,為了那一百萬他忍了,一字一句,“如果你打擾到我,影響到手術我不會負責的。”
誰直到,宋遠那張俊美的面孔認真地盯著他,保證道,“我不會。”
南旬愣了下,被噎得說不出話,心里奇怪道,他不是應該拿命來威脅他的嗎?
何靖安靜地走出了房間,剩下他們兩人,南旬專注而冷靜地動作有條不紊,酒精擦拭后麻醉,開刀拿炸彈遺留到皮膚里的碎片,一陣忙碌
后,確定全部拿出,擦了擦額頭上流下的汗,取出針線縫合了起來,其他小傷口也稍作處理。
而這過程中,宋遠一言不發(fā)地支手托腮,銳眸掃過臉色稍微好點的女人,想起了半個月前那個誰先愛上誰的游戲,是他自己決定要玩,而
且當時他有足夠強大的自信能夠令她愛上自己,現(xiàn)在,他卻先因為這個受傷的女人而變得失態(tài),是不是證明這個游戲是他輸了呢?
煩躁地一扯領帶,為什么自己會先陷進去,而不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哭著求著他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