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振宇崩潰絕望時,風滿樓已經(jīng)開著小電動來到機場。
將車停好,他直接買好機票,坐在候機室等待。正吃餅干呢,手機就響了。
“喂,事情進展的如何,有收獲嗎?”
“不是吧,劉氏集團的礦場居然有這么多問題,那必須要徹查?。 ?br/>
“嗯,好,回去請你吃飯?!?br/>
關了電話,風滿樓呵呵一笑,眼中滿是寒芒。
劉振宇,劉天昊,你們的褲襠里全是屎,居然還敢這么囂張,簡直是自掘墳墓!
剛才那個電話,是在龍組的同事打來的,雖然龍組屬于暴力機關,經(jīng)濟范圍這些并不是它的主要負責范圍,但一但發(fā)現(xiàn)國內有重大的經(jīng)濟和生產(chǎn)安全問題,也是可以往上報的。
而風滿樓,就是用了自己作為龍組隊長的權限,讓屬下查了一下劉氏集團最容易暴雷的煤礦業(yè)。
這有公器私用之嫌,但風滿樓還是很有把握的。
因為煤礦業(yè)絕對屬于高風險行業(yè),甚至經(jīng)常要深入地下上千米進行挖掘,大企業(yè)都很難保證完全安全,遑論劉氏集團這種追求利益至上,人命第二的私企,要想做到屁股完全干凈,幾乎不可能。
結果果不其然,稍微一查,龍組就發(fā)現(xiàn)劉氏集團不但無視重大安全生產(chǎn)隱患,還瞞報了好多起重大事故,全加起來,都夠劉振宇把牢底坐穿了。
風滿樓吃著餅干,喝著礦泉水,抬頭看電視新聞。
【各位觀眾朋友,現(xiàn)在是財經(jīng)播報。】
【據(jù)最新消息,六狼集團已正式就張氏集團在裝修時以次充好的行為發(fā)起全面訴訟,張氏集團的股價已連續(xù)兩天在開盤時瞬間跌停。
張氏集團董事長張秋達在昨夜突發(fā)疾病,目前正在醫(yī)院救治,具體情況不明。
巨六狼集團發(fā)起全面訴訟一時,我們特地采訪到了六狼集團新任總裁邱健,讓我一起來聽聽他怎么說?】
【您好,邱總,您可以向廣大觀眾朋友透露一下貴公司向張氏集團發(fā)起訴訟的原因嗎?】
畫面里,邱健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腰板筆直的辦公桌后,一副誠實穩(wěn)重,社會精英的模樣:【您好,主持人。其實我們六狼集團之所以對張氏集團發(fā)起全面訴訟,原因非常簡單,因為張氏集團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我們六狼集團的底線?!?br/>
【您指的是,他們在裝修時以次充好,通工減料?】
邱健搖頭:【不完全是,我們當然無法容忍對方欺詐我們,但我們更不能容忍的,是他們對廣大來六狼集團門店消費娛樂的消費者的毒害。
你可能還不知道,經(jīng)我們請第三方機構全面檢測檢驗,發(fā)現(xiàn)在全國的三千多家門店里,竟然有三分之一存在不同程度的甲醛超標和消防設施以次充好的問題,這直接威脅到了那些進入我們門店消費的客人的安全,這是我們絕對無法容忍的?!?br/>
【什么,居然還有這種事,那六狼集團是怎么處理這個問題的?】
邱健堅定的道:【在六狼集團,顧客永遠是第一位的,在拿到檢測報告的第一時間,我們馬上關閉了那些門店進行重新裝修整改,除非檢測檢驗合格,否則絕不開門營業(yè)。
而對于那些受到傷害的顧客,我們正在積極與他們取得聯(lián)系,為他們提供免費體檢,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換上了因為甲醛超標問題而引發(fā)疾病,我們六狼集團承諾負責到底,并幫他們向張氏集團進行索賠。
與此同時,我們還會開展內部自查,把那些讓縱容張氏集團以次充好,甚至草菅人命的員工全部抓出來,依法查辦!】
主持人贊同的點頭:【六狼集團不愧是負責任的大公司?!?br/>
邱健道:【應該的,顧客至上,一直是我們六狼集團的追求和底線。】
主持人忽然話鋒一轉,問道:【聽說六狼集團在未來將會有戰(zhàn)略上的轉變,不知邱總能否透露一下?】
邱健笑了:【當然可以,在未來五年,六狼集團將致力于將旗下門店變得……】
風滿樓看著滔滔不絕介紹未來規(guī)劃的邱健,摩挲著下巴喃喃道:“主持人配合的這么好,這采訪十之八九充值了吧?嘖嘖嘖,沒想到電視臺還能充值,這是厲害了。”
采訪完邱健,主持人又開始說起劉氏集團的事情,看著被帶走調查的劉振宇,風滿樓嘴角翹起,直接去機場咖啡廳點了碗牛肉炒飯、鍋包肉、西紅柿雞蛋湯!
劉氏集團也凉了,這下應該沒人再敢去招惹唐小雅了。
飽餐一頓,風滿樓上了飛機,把旅行包往行李架上一塞,眼罩一戴,坐下開始睡覺。
“你好,麻煩收一下腿,我要進去。”
風滿樓拉起眼罩,一雙大長腿映入眼簾,跟著視線上移,看到一個曼妙身材,清純中帶著三分嫵媚的美女。披肩大波浪,還是酒紅色的。
好家伙,這姑娘至少有一米七五吧,感覺比我還高???!
“先生,我的座位在里面,請讓我過去?!敝x婉瑩發(fā)現(xiàn)風滿樓一直盯著猛看,立刻把他歸到了色胚行列,態(tài)度立刻變得不善。
討厭死了,不管走到哪里,總是能碰見這種色瞇瞇的男人,簡直太惡心了!
作為奔走于各大車展,小有名氣的車模,謝婉瑩總是被各種男人圍繞,拍照,要電話,讓她厭惡到了極點。
風滿樓見她一臉厭惡,這才意識到這么盯著女孩子看很不禮貌,忙把岔開的收了起來。
尷尬,早知道就不買商務艙,直接坐頭等艙了,這下被人當流氓了。
謝婉瑩沒說什么,側身往內側橫移。
就在她的左腳跨過風滿樓的雙腿時,高跟鞋一歪,立足不穩(wěn),尖叫著一屁股坐到了風滿樓懷里。
風滿樓見一個小號登機箱直接朝她腦門砸來,趕忙伸手接住。
就在這時,謝婉瑩著急忙慌的起身,一頭撞在行李箱上,又“哎喲”一聲坐回風滿樓懷里,兩人直接貼在一起。
風滿樓那叫一個郁悶,就算我是柳下惠,你也不能這么考驗我啊。我好歹是個血氣方剛的武林高手啊1
謝婉瑩被撞暈了,發(fā)現(xiàn)自己又重新坐進風滿樓懷里,還以為是風滿樓故意拽的,尖叫著又要站起,“呀,臭流氓,你干什么?!”
結果腦袋又撞在行李箱上,又坐了回去。
“呀,臭流氓,你還來!”
謝婉瑩尖叫著使出一擊連環(huán)肘擊,不斷砸在風滿樓的心口,還不停用高跟鞋的鞋跟跺風滿樓的腳面。
“大姐,我求你抬眼看看頭頂好嘛,你沒看到自己頭頂,有人正在幫你托行李箱?。 憋L滿樓那叫一個郁悶。
我好心幫你托行李箱,你卻反過頭來打我,搞毛線??!
就在此時,一名空姐走過來柔聲道:“二位乘客,請不要舉著行李箱在座位上嬉鬧,那樣可能會對后面的乘客產(chǎn)生困擾?!?br/>
內心潛臺詞卻是:你們這對汪男女,能不要在機艙里調情嗎?你們這樣,讓別人怎么登機?。?br/>
謝婉瑩這才發(fā)現(xiàn),風滿樓正雙手托著她的登機箱,根本不可能拉自己坐下。
所以,剛才其實是我誤會了?
啊呀,丟臉死了,我居然打了他這么多下!
謝婉瑩急忙搶過登機箱,火急火燎的進了自己座位,臉紅的就像熟透的番茄。
風滿樓長呼口氣,松了松安全帶,重新拉下眼罩,開始睡覺。
作為武林高手,一個女孩子的拳腳根本就是在撓癢癢,就是可惜了他那雙運動鞋,匹克的啊,三四百買的呢!
不多時,所有乘客順利登機,飛機開始加速,所有人都被強大的加速力按在了座位上。
待得飛機順利升空,十分不好意思的謝婉瑩打算跟風滿樓道歉,沒曾想轉過頭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睡著了。
不是吧,坐在我旁邊還能睡著,他難道不是男人嗎?
可惜風滿樓不會讀心術,否則他非吐血不可。
大姐,你要鬧那樣啊,我看你,你懷疑我是流氓,我睡覺你懷疑我不是男人?我太難了!
從魔都到東海市只要四個小時,一般沒有飛機餐可吃,但這次因為航班剛好趕上晚飯時間,所以機上提供了餐食。
眼看空姐已經(jīng)推著推車過來,謝婉瑩看看還在睡覺的風滿樓,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他叫醒。
“先生,先生,醒醒,空姐開始發(fā)放晚餐了?!?br/>
“???開飯啦?”風滿樓擦一下口水,拉起眼罩,發(fā)現(xiàn)餐車就在不遠處,朝謝婉瑩笑著道謝,“謝了,等會我找空姐多要份盒飯給你?!?br/>
“哈?不用了,我胃口很小,吃不了那么多?!敝x婉瑩哭笑不得。
找空姐多要份盒飯,看來他是針對自己沒意思啊,否則絕不會做這么跌份的事情,應該順勢請自己下機后吃宵夜才對。
待得空姐來到身前,風滿樓接過兩盒盒飯后,又朝空姐道:“你好,等會如果盒飯有剩的話,可以多給我們幾盒嗎,一盒吃不飽呢。”
空間一愣,隨即微笑頷首:“好的,沒問題。”
謝婉瑩:???
我靠,你來真的啊,還多給幾盒,你當你是來吃自助吃到飽嗎?
謝婉瑩當即捂住臉把頭扭到一邊,空姐,你別誤會,我不認識他,我也沒叫他幫我多拿幾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