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謐回樓上補妝,季嶼川在旁邊的露臺等待,順便抽根煙。
周歆歆看到季嶼川和江時謐往樓上去,便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嶼川哥哥,你怎么了嗎?是江姐姐惹你不開心了嗎?”
又拿出了那副茶里茶氣的做派,小心卻不失關(guān)心的問道。
“再亂叫就把你丟出去!還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老婆惹我生氣了?”季嶼川聞言,不耐煩的冷臉看著她。
周歆歆見狀,誤以為是自己的計謀要得逞,便繼續(xù)補刀:“江姐姐就是那樣,嶼川哥哥以后一定要遠離她,因為……江姐姐可是有好手段的人……”
季嶼川呼吸頓了下,兩年前的一幕出現(xiàn)在腦海。
“作為季氏的女主人,時謐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用不著耍手段?!?br/>
他嗤笑一聲,將負面情緒一掃而空,“滾出去!”
季嶼川心情多少受了點影響,有些后悔同意文汐的說法。
周歆歆聽到這話,有些不可置信,許艷蘭不是說江時謐是靠著不正當手段嫁給季嶼川的,季嶼川對她的好都是表面的,只是為了季氏。
可季嶼川的反應并不是那樣的,他看起來很在乎江時謐。
周歆歆心里暗恨,自然不甘心就這么離開。
頓時眼淚就從眼睛里面掉下來,一串接一串,看得惹人憐愛。
“嶼川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歆歆呢?歆歆哪里做錯了嗎?你告訴歆歆,歆歆立刻就改掉!”
季嶼川打了個哆嗦,嫌惡的后退了兩步,剛想說什么,余光里出現(xiàn)一模倩影。
抬頭看去,江時謐已經(jīng)換了一條行動更方便的及膝禮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心頭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只見江時謐紅唇微動,說道:“抱歉,我得打擾兩位一下?!?br/>
周歆歆眼淚就這么要掉不掉的轉(zhuǎn)過頭,有些慌亂的往季嶼川身邊靠了靠。
她很快反應過來,可憐兮兮的說道:“江姐姐,你別……別誤會,我只是迷路了,和嶼川哥哥沒關(guān)系?!?br/>
季嶼川卻壓根兒沒有理她,直接朝江時謐走了過去。
表忠心般的說道:“老婆,是那個周小姐突然跑過來說你的壞話,我是受害者?!?br/>
別說周歆歆一臉的記恨,就是江時謐也被雷得不輕。
這個人是季嶼川?該不會是傳說中的被人奪舍了吧?
不過她面上不顯,溫聲說道:“嗯,我都聽見了,你做得很好,既然不喜歡,那就把人趕走吧?!?br/>
說著,拿出手機叫保安。
周歆歆嚇得來連忙落荒而逃,去找能幫自己的許艷蘭。
“我們也下去吧?!?br/>
江時謐不知道為什么,周歆歆一離開,就感覺有些尷尬。
……
下了樓,江時謐正打算和季嶼川分開去找季老爺子。
一群人拿著專業(yè)的設(shè)備,突然沖了上來。
“季夫人,之前你在網(wǎng)上高調(diào)宣布要和季總離婚,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還以季氏女主人的身份參加季老的壽宴,是在欲擒故縱嗎?”
“季夫人,聽說你當年使用不正當手段嫁進季家,導致季總的正牌未婚妻遠走他鄉(xiāng),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季夫人,有知情人士爆料你婚后不得季總喜歡,在外養(yǎng)情人,被發(fā)現(xiàn)后故意高調(diào)宣布離婚,只是為了聲東擊西,穩(wěn)住你季氏總裁夫人的身份,這是事實嗎?”
一句接著一句犀利的提問發(fā)出,江時謐臉色微微發(fā)白。
“保安都是死的嗎?!”季嶼川上前一步,將江時謐擋在身后。
而后犀利質(zhì)問:“你們是哪家的媒體?在沒有邀請函甚至是在有明確規(guī)定下闖進我季家,怎么辦到的?”
他身上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勢,幾個記者心生后悔,不該貪圖好處來找江時謐麻煩。
這種情況下,季嶼川明顯是護著她的,要是季嶼川發(fā)怒,他們別說飯碗,就是北城估計都待不下去了。
保安隊的人姍姍來遲,立刻將記者團的人控制起來。
此時正好到季老爺子上臺發(fā)表講話的時候。
他抬起手招了招,依舊親熱的喊道:“時謐,快過來?!?br/>
期間,季老爺子和季嶼川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默契點頭。
一聽到季老爺子的話,江時謐放開腕中的手臂,掛上笑容走上前攙扶著季老爺子。
問道:“爺爺,您有什么吩咐嗎?”
“爺爺老了,腿腳不靈動了,你扶著我上臺好不好?”
老爺子說得簡單,可江時謐卻紅了眼圈。
她知道,這是爺爺故意在抬她的身份。
猶豫了下,笑著應下了,“爺爺,我愿意?!?br/>
“感謝各位老伙計小伙伴們抽空來參加我這個老頭子的生日宴,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但有一點,不許欺負我的寶貝孫媳婦。”
季老爺子拿著話筒,語氣隨性,臺下好些人跟著應和。
“時謐,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要和嶼川分開,無論你的決定是什么,我都尊重?!?br/>
緊接著,季老爺子側(cè)過身對著江時謐,沉聲說道。
“可我還是私心的希望你能再給嶼川一次機會,到時候,我支持你的所有決定?!?br/>
江時謐看向臺下的季嶼川,因為主場在舞臺,其他地方有些昏暗。
可她還是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他的身影,恍惚中,她看見了季嶼川在對她笑。
帶著安撫和期待……
江時謐愣了下,對上季老爺子慈祥的目光,她終是點了點頭,本就已經(jīng)松動的念頭,現(xiàn)在更是搖搖欲墜。
季老爺子得了肯定答復,笑容更加祥和,繼續(xù)說道:“時謐,老頭子我有生之年我只認你一個孫媳婦!”
季老爺子的話順著音響,在宴會廳各個角落想起,而后鉆進在場所有人的耳里,俱是一驚。
完全沒想到季老爺子會對這個出身不顯的孫媳婦如此寵愛。
沒等眾人緩過來,接著又聽見季老爺子說:“我這個孫子吧,什么都好,就是情絲生得晚,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我看得出來,他是在乎你的?!?br/>
說著,他轉(zhuǎn)向了臺下的眾人,鄭重宣布:“所以,為了防止他在還沒懂得怎么去喜歡和保護一個人之前,我和他商量好了,將季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轉(zhuǎn)到時謐的名下?!?br/>
轟~~~全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