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女子被他所殺,他相信,云中歌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進他的胸膛。
在他的心中,除了那個女子,怕是再無一人能夠進入他的內心了吧。
說來也是好笑,他二人明明是父子,血濃于水,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伤麄冎g的關系卻是連陌生人都不如。
別看他讓他辦事云中歌偶爾會應允,那不過就是他覺得無聊所以應下罷了。
“巫九那邊的人已經(jīng)盯上了她,雨歌已經(jīng)知道的存在?!壁ぴ圃竭m時的提醒著他。
“那又如何?”云中歌緩緩轉過身。
“巫九已經(jīng)在籌備你二人的婚事了,你打算如何對付他?”
“他若安分守己自然最好,既然他妄想掌控我,讓一切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來行事。如此,也唯有了斷他的性命,殺無赦?!蹦凶拥拿奸g隱隱有著一抹冰冷,雙眸漆黑如墨,深邃無比。
聽著他的話語,冥云越不由皺起眉頭提醒道:“你明知道巫九不能殺,卻執(zhí)意如此,為了那個女子,值得嗎?”
巫九是冥界創(chuàng)界以來便存在的人,可謂是界中元老,畢竟是活了那么久的人了,威信倒還是有的,衷心與他的人自然也不少。
他知道云中歌不會理會冥界中人怎么看,有什么眼光看待他,他也是不在乎的。
只是,殺了巫九,他本身也會……
“冥云越,你以為我會走你的老路嗎?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將你的顧慮添加到我身上來。當年若不是因為你,云冰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模樣嗎?她會落得如此下場,終究是你害了她……”
在說到云冰這二字時,云中歌的聲音明顯冷了一分,可這冷意并不是針對云冰,而是冥云越。
他的聲音涼薄如冰,森冷如箭,聽不出語氣中是指責還是憤怒,許是他掩藏的極好,冥云越在他身上看見的初二冷漠依舊是冷漠。
“我等待了那么多年,已經(jīng)尋到了救她的辦法?!闭f到這,冥云越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擰了擰,卻是欲言又止,沒有再說話。
“她沉睡了這么多年,她錯過的那些時光,她受的苦,她受的傷。冥云越,你以為這些都是你能夠彌補的了的嗎?”
如若不是他,他也不會……
想到這,云中歌的眸子瞬間冷了下去,背過身去不再看他:“那是你欠她的,該如何償還該如何做,都是你的事。她已經(jīng)沉睡了這么久,即便你救了她,她或許也不愿意醒來。依我看來,她最不想看見的人,便是你。”
她最不想看見的人,便是你……
男子冰冷的話語如一把寒冷的冰錐一般從他的身體穿透而過,冥云越的身體微不可聞的顫了顫,隨即回過神來,神色不由也冷了下去。
“醫(yī)治冰兒還需一樣東西,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剩下的話語沒有說完,只是盯著云中歌看了幾眼,那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瞥了一眼冥云越,云中歌心中略微皺了皺眉頭,再聯(lián)想起之前的事,眼神驟然轉冷:“你對沐梓依下殺手,便是為了醫(yī)治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