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自己發(fā)冠上的簪子,青絲隨之傾泄而下,調(diào)皮的發(fā)絲隨性輕撫仇汐的面龐。玖煥隨手將發(fā)冠扔下床,撩起仇汐面上的碎發(fā),繞到耳后。當(dāng)即親了下去,這似水觸感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沉醉。玖煥的雙手也未曾閑著,攀到仇汐腰上……
好小子,是本王先前輕敵了,讓他趁虛而入。見玖煥耍得不亦樂乎,也罷,自己大人有大量,讓他再撒野片刻。
仇汐如同一只剝了皮的柚子,玖煥眼見就要得手。柚子卻倏然翻身做霸王:“小家伙,得讓你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口吾······呃······”玖煥還欲翻身,右腿卻被仇汐壓得死死的完全使不上勁兒……
一只沒了殼的荔枝有些疑惑:“嗯?”傻傻的問了一句:“我的衣服呢?”
“傻子才費勁兒脫衣服呢!直接變沒了不是更輕松么?”老柚子得意道,罵了玖煥也順帶罵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你可真雞賊!”玖煥撇了撇嘴,終究是自己太嫩了,斗不過······
秀色可餐的荔枝被人狠狠咬下,小荔枝求饒道:“汐汐,你輕點兒······”
仇汐還想親來著,外頭的婢女卻道:“王上,龍族太子求見!”
“嗯?大哥來了?”仇汐還欲再親,玖煥卻將她推開,活像只受驚的土撥鼠,隨時準(zhǔn)備鉆入地洞:“你別親了,快出去!”
“為什么啊?”仇汐疑惑道:“你我是情投意合、光明正大的同房,你怎么一副被捉奸在床的模樣?”
“大哥不讓我和你親熱……哎呀!”說著鉆進被窩,露出雙眼睛:“你快去幫我應(yīng)付一下!否則回去大哥又得訓(xùn)我了!”
“嘖!你連我都不怕你怕他干啥?他還能把你怎么了?”仇汐對珺徵嗤之以鼻:“他又打不過我,大不了我?guī)湍阕崴 ?br/>
“你諢說什么?”玖煥一腳踢在她腰上,催促道:“大哥只是太過于關(guān)心我了,你快出去!”
“嘶……”小東西勁兒還不小,仇汐單手扶著腰,讓步道:“行,我去還不行嗎?怕了你了!”
“踢疼了?”玖煥起身查看,還真被他踹紅了,輕輕揉了揉:“我錯了!不該逼你!”
“你以為你女人是紙糊的?”仇汐回頭親了一嘴柔聲問道:“小家伙兒,要不要一起出去?”
“還是算了!”玖煥見自己一身的紅印,料想脖子也不會好到哪兒去:“你把我啃成這樣,我怎么敢去見大哥?他要是生氣了,下次可能就不放我出來了?!?br/>
“我這不是想你嘛?”仇汐也不強求他,換上正裝就打算出去:“那我去了哈,你在床上歇著,等我回來!”
“好!”玖煥趕緊躲進被子里,生怕大哥抓了個正著。
“嘖!這龍族太子大駕光臨,你們怎么不早些通報?”仇汐見珺徵茶碗都見底了,故意訓(xùn)道:“還不給人家看茶?雖說本王不怎么好客,脾氣也不太好,但你們不可這般無禮!”
“是!是!”婢子們紛紛點頭受教,明明是鮫人王同三殿下你儂我儂不舍得出來,現(xiàn)在倒怪起旁人來了。
“玖煥呢?”珺徵懶得搭理她,只想將玖煥帶回去。
“他困了,在床上睡著。”仇汐坐在珺徵的對面,裝模作樣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要不等他醒了本王親自將他送回去?”
“不必了!”珺徵起身:“我家弟弟我自會管教,本殿帶回去就是!”意思就是玖煥輪不到仇汐管。
“都說了他還睡著!”仇汐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重重地放下茶杯,目光一凜:“怎么?上神想擅闖本王的鎏晞宮?”
“本殿只是想將玖玖帶回去,鮫人王,你有什么資格扣留他?”珺徵當(dāng)仁不讓,沖里頭喊道:“玖煥,你再不出來,信不信大哥關(guān)你禁閉!”
“?。俊本翢ù藭r縮在墻角,雙臂抱著雙腿瑟瑟發(fā)抖。怎么辦啊?大哥生氣了?
自己的娘親死得早,自己是大哥一手帶大的,大哥雖然時時刻刻都關(guān)愛著自己??删拖袢碎g的母后一樣,愛的太沉重了,時常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在本王這兒撒什么野呢?”仇汐硬氣道:“你當(dāng)這里是你的龍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嘭……”珺徵自知同她空說無用,便凝氣于掌心朝仇汐胸膛打了過去,態(tài)度十分堅決,已然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本殿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帶回去!”
仇汐揮袖抵擋住他的攻擊:“就憑你?癡心妄想!”
仇汐剛欲還手,玖煥就從里邊沖了出來擋在仇汐身前,乞求道:“大哥,不要······不要傷害她!”
他頭發(fā)散亂,衣服松垮,一眼便知他是胡亂穿的。臉頰上的淚痕和身上的櫻桃印叫人一覽無余。
“你跑出來作甚?”仇汐趕緊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安撫道:“乖,進去,這里有我呢!”
珺徵一看到玖煥身上的櫻桃印當(dāng)即罵了一句:“不知廉恥!”
“喲!本王沒聽錯吧?”仇汐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您方才說我們不知廉恥?笑話!天大的笑話,龍族太子竟然說我鮫人不知廉恥!”
仇汐譏諷道:“你們龍族數(shù)萬年間逼迫鮫人在你們身下承歡這就知廉恥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休要再提!”厭惡龍族性淫這一點二人卻是達成共識,他涉政以來一直嚴(yán)懲鮫人買賣,并且積極探尋從根源處抑制龍族天性的方法。
“過去的事?”仇汐最惡心龍族這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怒道:“你以為你們每次毀掉的都是一個個獨立的人?你們毀掉的是一個個原本和諧安定的家庭,因為你們的一時性起,害得他們家破人亡不說,還害得他們受各族人唾罵!”
在這件事上珺徵確實是不占理的那一方,只能任仇汐在弟弟面前細數(shù)龍族的罪過。
“你可知多少鮫人因此發(fā)瘋、自殘?你可知鮫人園還住著多少你們龍族留下來的孩子?”
鮫人族一旦受孕,鮫人母親的自愈能力會變得極強,基本上斷了條胳膊不日便能長出來。
是故她們的胎兒幾乎不能用外力奪去,只能含辛茹苦地將孩子生下。生下孩子后,每每看到孩子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施暴的場景。有的母親甚至仇恨自己的孩子,將孩子當(dāng)作施暴者殺了。
更多的是出于母性的自覺,選擇自殺止暴,就留下孤苦無依的孩子面對世間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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