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上吧,”孫成拍了拍岑羽的肩膀,說道。
岑羽笑了笑,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上了競技臺,說真的,他還沒想到過會敗,他在碎氣期時便擊敗了那位溫歸秋的護衛(wèi)沐氣期修士,雖然那是那護衛(wèi)輕敵的情況下,而且那時的岑羽才碎氣期,戰(zhàn)勝那護衛(wèi)顯得很是艱難,現(xiàn)在的他已是沉氣期,修為更上一層樓,勝利的信心他還是有的。憑借魔煞分身術和封天三式,要是連一個沐氣期修士都不能戰(zhàn)勝的話,那這奇術也不能叫高階奇術了。
站定之后,岑羽開始打量起這崔杰影來,一身黑皮勁裝,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著胳膊,那爆炸性的肌肉讓岑羽都不免心驚。頭發(fā)很短,顯得很是精神,濃濃的眉毛下一雙眸子精光四濺,似乎極為渴望戰(zhàn)斗。手中倒握著一柄九環(huán)大刀,在陽光的映照下反射著瘆人的寒光,連岑羽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看來這崔杰影并不像自己所想那般簡單?。♂鹨查_始正視了起來。
岑羽打量崔杰影的同事,崔杰影也在打量著岑羽,這段時間岑羽可謂是在風滿學院出盡了風頭,要說風滿學院誰不認識岑羽,那就是孤陋寡聞了。但崔杰影一直都有些不服氣,就是想找上岑羽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現(xiàn)在機會來了,他又怎會放過。
微微扭了兩下頭,發(fā)出一陣骨骼聲響,崔杰影抱拳,道:“久聞岑師弟大名,我早就想和你比劃比劃了,今日一戰(zhàn)還望岑師弟盡全力,咱們痛快的大戰(zhàn)一場。”
岑羽眉頭一皺,看來這崔杰影的確是一武癡,但岑羽也看得出來,崔杰影性情極為直爽,這一點正和岑羽的心意。
微微一笑,岑羽也抱拳回禮,道:“崔師兄抬舉小弟了,但崔師兄之意,師弟不敢不從,那我們就都用上全力大戰(zhàn)一場吧?!?br/>
其實岑羽也看出來了,這崔杰影絕不是溫歸秋那個護衛(wèi)能比的,他想試一試,封天三式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和修為太高的人純粹是找虐,和修為較低的人岑羽又怕招架不住。這崔杰影正好合適做試練對象,不過岑羽不會下重手,畢竟這只是競技而已。
“哈哈哈,”崔杰影大笑了幾聲,說:“好,我就喜歡岑師弟這種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待會兒打完陪我喝酒去?!?br/>
岑羽無奈的苦笑,還沒開打呢,崔杰影竟然已經(jīng)想到喝酒上去了,但是從這一點,岑羽對這崔杰影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觀戰(zhàn)臺上,諸葛雍一聽到酒,雙眸中爆出一絲精光,舔了舔嘴唇,這才說道:“學員競技,點到為止,切不可以命相搏,岑羽你用什么武器?”
岑羽不禁一愣,他還真不知道該用什么武器好,他也從未用過武器,想了想,暫時還是雙手雙腳使起來實在些,便搖了搖頭,道:“我的武器就是自己。”
崔杰影眉頭一揚,道:“岑師弟難道是看不起我?”畢竟對戰(zhàn)時一方用武器而另一方不用武器,那用武器的一方必定占有一定的優(yōu)勢,岑羽不用武器,崔杰影便以為是看不起他。
岑羽苦笑著擺手,說道:“崔師兄誤會了,我真的沒有武器,也從未使過任何兵器,如果真要硬給我塞一把兵器,反而會阻礙我的發(fā)揮?!?br/>
岑羽說的是實話,如果真的給他塞一把兵器,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反而讓他亂了陣腳,所以還是不要的好。崔杰影聽聞岑羽的解釋,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諸葛雍咧嘴一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話畢,回身坐定,也全神貫注看著競技臺上。
“岑師弟,小心了,我可不會手軟的。”崔杰影收起了笑容,正色說道。
岑羽點了點頭,也嚴肅了起來,雖然他知道憑借魔煞分身術和封天三式便立于不敗之地,但這崔杰影總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由不得他不正視。
一位沉氣期與一位沐氣期修士的對戰(zhàn),對于風滿學院一二年級的眾人來說是一次絕佳的學習機會,而且這次出戰(zhàn)的是二年級和三年級的精英中的精英,一瞬間廣場上就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望著競技臺上,生怕錯過一個細節(jié)。
在競技臺不遠處立了一面大鼓,隨著鼓聲越來越急促,競技臺上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崔杰影和岑羽都沒有先動,凝神注視著對方,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豁然,急促的鼓聲戛然而止,崔杰影右手一翻,九環(huán)大刀發(fā)出一串清脆的聲響,雙腳蹬地,咔嚓一聲,那競技臺上竟然被蹬得裂開,身形一動,崔杰影首先向岑羽沖了過來。
岑羽眼神一凜,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崔杰影看似笨拙的身子,卻有如此矯健的身手,而且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沖至了身前,長刀攜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向岑羽劈來。
這一愣神,岑羽已失去了先機,無奈之下只好身子后仰,那長刀簡直是貼著他的衣衫劃拉下去的,直嚇出岑羽一身冷汗。但此時由不得岑羽多想,崔杰影手中的長刀一翻,橫腰斬了過來。
雙掌拍地,岑羽整個身子硬生生后移了兩米,那長刀再次從岑羽額前劃過,一縷頭發(fā)應聲而落,引發(fā)了競技臺下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而岑羽的心越加跳得快了。
其實要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岑羽可以說基本沒有,他完全是憑著散出的精神力鎖定崔杰影的長刀,這才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兩次。而崔杰影明顯有一定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要是不用奇術,岑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競技臺上人影翻飛,刀光四濺,崔杰影一柄九環(huán)刀大開大合,而岑羽只有避讓的份,根本沒有一絲還手的余地。
觀戰(zhàn)臺上,崔夏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也知道,要是用上奇術,這場競技崔杰影根本沒有多少希望能贏,但要是崔杰影像現(xiàn)在這般一直壓制住岑羽,不讓他用上奇術,這場競技的勝負就很難說了。
公伯刻始終保持著那淡淡的笑容,道:“看來岑羽這小子還需要多鍛煉鍛煉??!”
諸葛雍也笑了笑,道:“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確太少,你說要不要將他……”
公伯刻揮手止住了諸葛雍的話,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道:“他年齡還太小,而且才沉氣期修為,心性不夠成熟,如果將他放入里面,或許會適得其反,影響了其心性,對他以后的修行是大為不利的。所以一切隨他去吧,實戰(zhàn)經(jīng)驗可以慢慢積累,急不得?!?br/>
諸葛雍點了點頭,二人又將注意力投到競技臺上,但他們似乎一點也不為岑羽擔心,仍然神色自若的看著。
而此時競技臺上,崔杰影仍然完全占據(jù)著主動,將岑羽壓制得死死的,不過他也不敢有絲毫放松,因為他總感覺心中有很強烈的不安。
此刻的岑羽真是有苦說不出,他很是后悔,為什么會臨陣走神,現(xiàn)在的他才知道,臨陣對敵一秒的走神也會讓自己處于完全的下風。而且崔杰影的刀法犀利刁鉆,舞得密不透風,根本找不出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