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惜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和夜玄凌細品不同,她只是因為口渴,端起來咕咚咕咚往里灌,跟飲牛似的大口喝。
“倒也沒什么在乎的?!眴棠钕Щ卮鸬妮p松,也沒有多想,卻不知這話說得夜玄凌心里一陣興奮。
夜玄凌高興,將喝空了的杯盞往喬念惜跟前一推,臉上揚起一抹好看的笑:“今日送來的東西你可還喜歡?”
喬念惜頓了一下,倒也給面子,伸手端過茶壺就給他續(xù)滿,一邊倒著一邊說:“我看了那料子,都很好看,聽歸云說,那些都是很名貴的,你給我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喬念惜是想說,我可以不可以賣了?可想了想,終究是沒敢說出口,還得要臉呢!
夜玄凌不知道喬念惜心里的小算盤,只當(dāng)她是舍不得穿,唇角一勾,十分大爺?shù)膩硪痪洌骸扒Ы痣y買你喜歡,只要你喜歡,什么都是合適的?!?br/>
這高甜度的話,直接將喬念惜說得心頭一顫,抬頭看著夜玄凌那一臉認真的樣子,瞬間就小鹿亂撞了。
若是在現(xiàn)代,誰要是想不開跟喬念惜說這樣的話,得到的只會是她的一頓打,可偏偏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就那么中聽!
喬念惜心里美著,臉上卻強撐著,直勾勾的看向夜玄凌,臉上多了幾分緊張:“對我這么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企圖?”
噗!
夜玄凌險些將剛喝進去的茶噴出來,轉(zhuǎn)臉看著那丫頭說完跟沒事人的一樣的坐在邊上晃腿,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覺得我會對你有什么企圖?”
說話之間,夜玄凌將手里的杯盞放在桌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丫頭一臉的天真浪漫。
“首先,你肯定不會是圖我的錢,因為,第一我沒錢,第二,貌似看起來我一直在要你的好處。”喬念惜一停,還真就擰著眉頭認真琢磨起來:“其次,你也肯定不會是圖我的身份,畢竟我這樣一個被人扔出去十年的孩子,即便是回來,對于這鎮(zhèn)國侯府來也依舊是不招人待見的,更何況,你都是皇子了,區(qū)區(qū)侯府在你眼里算個毛線?”
喬念惜越說越是覺得不對勁,這哪里是夜玄凌圖什么?他這分明是在倒貼?。?br/>
看著喬念惜豐富多彩的表親,夜玄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喬念惜,他就喜歡看她在自己面前像個孩子似的天真無邪。
不,她原本就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只是因為種種原因,她不得不用凌厲的倒刺將那份純真掩蓋起來。
“我圖高興!看著你高興,我就高興!”夜玄凌一邊說著,伸手揉著喬念惜柔軟的秀發(fā),眼底里的柔和都快要給人溺死了。
喬念惜臉上一紅,原本到了嘴邊的話愣是咽了回去,本來是應(yīng)該順著這個氣氛繼續(xù)的,可想想心里的顧忌,又猶豫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夜玄凌看她慌亂,也不逼她,只轉(zhuǎn)了個話題:“你對院子里人的這種獎懲制度倒是新奇,想不到你這小小的腦袋里竟然還有這么多好點子!”
聽夜玄凌夸,喬念惜立馬來勁了,唇角往上一揚,面上多了幾分得意:“我腦子里可不止這些,等我在鎮(zhèn)國侯府站穩(wěn)了腳跟,我就開始好好經(jīng)營生意,到時候你可不要后悔把酒樓給了我喲!”
夜玄凌只看著她笑,心想,我恨不得給一送一,連自己都打包讓你帶走!
心里是這樣想的,可夜玄凌并沒有說出來,只面含淺笑道:“我倒也很好奇,你會將一間酒樓經(jīng)營成什么樣子?!?br/>
說話之間,夜玄凌唇畔漾起一抹柔和,杯盞端至唇邊淺淺抿一口,依舊是“這里有我,你只管玩兒的開心就好”的霸氣。
喬念惜勾勾唇角,只笑不語,更是多了幾分神秘。
然而,想著鎮(zhèn)國侯府這大小事情不斷,喬念惜又是感覺到一陣心累:“這深宅大院可真是人吃人的地方!”
“若是覺得累了,就搬出來吧!你又不是非得仰仗著他們?!?br/>
夜玄凌看著喬念惜這疲憊的模樣,也是心疼的不行,要不是時機未到,他是分分鐘都想將這丫頭抬進凌王府。
“那怎么成!”喬念惜剛才還是一臉疲憊的樣子,聽夜玄凌這樣一說,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她們把我扔山里十年,現(xiàn)在怕出事兒把我接回來!哪里需要往哪兒搬,拿我當(dāng)磚吶?我不砸他們腳上,就對不起他們這么辛苦把我搬起來!”
說起這事兒來,喬念惜心里就一肚子火氣,本來只是想著給原主出口氣也算是沒白占據(jù)這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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