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大長老,讓天玄宗的雜碎在演武場等著!”
楚牧很不客氣的吩咐劉玄朗,讓他充當傳話筒。
劉玄朗胸膛一陣起伏,還是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前去傳信了。
演武場,有一半懸于空中,下方是千丈深淵,氣勢莊重。
楚牧到達,四大長老也相繼現身。
于浩齡正跟一個灰發(fā)老者有說有笑,楚牧清楚,這老者便是天玄宗的長老韓啟泰了。
韓啟泰的身后,五名年輕人,都是十七八歲左右,生的眉清目秀,一臉傲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看到這五人,楚牧心中頓時一陣不舒服。
“南宮宗主仙逝,由玄朗賢侄繼承衣缽,定可以讓南華宗發(fā)揚光大。”
看到楚牧,韓啟泰反而笑呵呵朝劉玄朗走去。
很多人對此,都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笑容。
“嘿嘿嘿!”
不等劉玄朗反應,楚牧開口了,“長沒長眼睛,懂不懂禮數?南華宗新宗主在這里,不是什么劉玄朗、劉玄不朗?!?br/>
韓啟泰故意為難楚牧,楚牧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你?”
韓啟泰一臉意外的看向楚牧,目光中充滿了鄙夷。
“怎么,閣下見到本宗主難道不行禮么?”
楚牧斜睨韓啟泰,同樣沒有將之放在眼中。
“韓長老是天玄宗長老,便是你家南宮老宗主也要以禮相待,憑什么跟你一個無名鼠輩行禮?”
“南華宗沒人了么,讓一個廢物繼任宗主?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有什么資格可以讓韓長老行禮!”
五個年輕人一陣嗤笑,對楚牧絲毫不加掩飾的嘲笑。
楚牧臉色一寒,“長輩說話,哪輪得著你們開口?”
那可是天玄宗的長老、弟子,他居然敢這樣得罪。
“事不可做盡,年輕人初登大位,有火氣是好的,但不要太狂妄……”
韓啟泰語氣一沉,身上不無冷冽之氣涌向楚牧。
楚牧卻輕輕一擺手,直接打斷道:“既然不肯行禮,就請回吧。本宗主不愿與不懂禮數之人多說一二。”
全場瞬間安靜,無論是南華宗眾人,還是韓啟泰一行人,無不為之側目。
“楚牧你太過分了,韓長老遠來是客,你怎可如此讓他下不來臺。得罪了韓長老,對你對我們都沒有好處?!?br/>
“我們雖然答應你暫為宗主,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你這愚蠢的做法,將置南華宗于風雨飄搖之中。”
“……”
韓啟泰下不來臺,于浩齡、劉歡清、孟福龍頓時坐不住了。
楚牧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下意識的看向吳天琪。
大長老慈眉善目,并沒有多說什么,顯然是默許了他的做法。
楚牧放下心來,大手一揮,道:“送客!”
場面徹底靜了,韓啟泰臉色變了又變,目光在劉玄朗和四大長老身上是看了又看,然后一個抱拳,“天玄韓啟泰,見過楚宗主!”
全場大嘩,韓啟泰居然真的放下身段,向楚牧一個廢物宗主行大禮。
“原來是韓長老,免禮免禮!”
楚牧笑了,一邊擺手,一邊道:“不知韓長老前來南華宗,意欲何為???”
楚牧的樣子,看在天玄宗幾人的眼中,當真可惡至極。
“欺人太甚!”
天玄宗五名年輕弟子難壓心中怒火,作勢就要出手教訓楚牧。
關鍵時刻,還是韓啟泰先冷靜了下來,阻止了五人。
“獸皇嶺三大宗門,三年一次的大比,將在兩個月后舉行。老夫聽聞貴宗出了不少人才,特帶弟子前來切磋一二?!?br/>
韓啟泰正色,說明了來意。
別看他說的端莊大氣,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楚牧卻最清楚不過了。
“有什么好切磋的,沒興趣。三大宗門大比,不還有兩個月么,急什么?”
楚牧心知,韓啟泰沒憋什么好屁。
他身后的五個人,都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南華宗沒幾人是他們的對手。
“楚宗主先別急著拒絕,老夫還帶來了啟靈丹五十枚,作為這場切磋的彩頭。若是貴宗弟子取得勝利,那么這五十枚啟靈丹,就是貴宗的了?!?br/>
韓啟泰呵呵一笑,大手一翻,一個瓷瓶已經出現。
瓷瓶之中,指頭肚大小的啟靈丹,顆顆晶瑩剔透,有不凡的靈氣溢出。
看到啟靈丹,楚牧笑了。
“也罷,難得韓長老如此有誠意,那么我們便切磋一番?!?br/>
楚牧笑呵呵的開口,一雙眼睛緊盯那五十枚啟靈丹,久久挪不開目光。
南宮正傳給他的只是一個空位子,沒給他留下任何修行資源。
五十枚啟靈丹,足夠他開啟十道真武帝靈了。
“天玄宗的高徒,個個不凡。玄郎師兄,你上!”
接下來,楚牧雙手一攤,看向劉玄朗。
劉玄朗為南華宗年青一代第一人,由他出手,自然可保萬無一失。
“這個……”
劉玄朗卻一陣為難,看向韓啟泰。
后者會意,呵呵一笑,道:“這場大比,只能十八歲以下的弟子參戰(zhàn)。玄郎賢侄已經二十歲了,不該以大欺小。”
一句話說完,兩人不著痕跡的相視一笑。
這點小動作,豈能逃得過楚牧的眼睛?
“虧你有那么大的名頭,卻也是一個沒用的玩意兒。一邊呆著去!”
楚牧狠瞪了一眼劉玄朗,然后朗聲道:“韓長老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南華宗弟子,可有愿為宗門出戰(zhàn)者?”
誰都看得出來,韓啟泰這一行,是為找茬而來。
全場南華宗弟子,都十分氣憤。
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回應。
不是南華宗弟子不想上場,而是實在沒有自信。
天玄宗的五人,都是不俗,其中有兩人,更已經凝聚武道之魂。
偌大的南華宗,十八歲以下的弟子中,無一人達到這樣的高度。
“我南華宗,有哪位弟子愿為宗門一戰(zhàn)?”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楚牧再一次開口,詢問出戰(zhàn)者。
見此情形,韓啟泰意味深長的笑了,劉玄朗、孟福龍、于浩齡以及劉歡清,也都臉上出現了邪笑。
“南華宗南宮汐月,前來應戰(zhàn)!”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赫然看到南宮汐月身形颯然一轉,已經出現在了演武場上。
南宮汐月,一襲黑色宮裝,顯得干練而又冷艷,往那里一站,頓時讓很多人為之心動。
“汐月不可,你不是天玄宗師兄們的對手,快下來!”
劉玄朗動容,連聲呼喚,阻止南宮汐月參戰(zhàn)。
南宮汐月俏臉一沉,道:“玄朗哥哥,爹爹以前是怎么教導我們的,難道你都忘了么?人家都打上門來了,偌大的南華宗,豈能輕易服輸?”
她人不大,一席話卻說的劉玄朗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很是掛不住顏面。
“丫頭別鬧,小心別動了胎氣!”
卻在此時,楚牧的一句話出口,頓時讓全場南華宗弟子為之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