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沉吟少許,看著眼前的魂帆,雙眸閃過一絲嗜血的兇芒。
忽然,他雙眼的癲狂之色盡消,周身已如實質,濃烈的怨氣急速收斂體內,看著表情極為平靜,猶如一汪似水,波瀾不驚,散發(fā)著一絲詭異!
可他周身的氣勢卻突兀的蔓延開來,直沖云霄,籠罩在這山谷周圍。
“你這魂帆,可是煉魂帆?”
秦凡聲音平淡至極,沒有一絲波瀾,猶如冥府地獄的死寂魔神,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靜寂的荒山陰沉沉的,灰蒙蒙的天空壓抑這大地,讓人喘不過氣來。隨風搖曳的枯枝,散發(fā)著冰冷頹廢的氣息,山間鳥獸也止住了聲音,森林中只有風在悲鳴。
黑衣人不明所以,感覺到這突然變化的氣勢,他眉頭微皺,帶著諾大的疑惑,說道:“不錯,此煉魂帆乃是我煉魂谷內宗弟子本命法寶,今日你將成為這魂帆第三十八個魂靈。”
說話間,黑衣人眉宇間,濃烈的蕭殺之意,未加絲毫遮掩,魂帆中哀嚎的魂靈隨著他這冰冷的話語,劇烈的嘶吼著,這聲音包含的怨氣使得山間更加的寒冷。
秦凡聞言,微微一笑,這笑聲中帶著刺骨的寒意,他手掌一番,將“板磚”放入掌心,淡淡的說道:“此寶秦某雖不知道名稱,但也是我精血凝煉/溫養(yǎng)的本命法寶,從今日起你是我殺死的第一個魂帆修士。”
“這只是開始,自你之后,天下魂帆修士,秦某盡屠之!”
黑衣人聞言色變,感覺道這聲音蘊含的滔天殺意和近乎癡狂的執(zhí)念,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片刻后他哈哈大笑,帶著一絲不屑,譏諷道:“大言不慚,就憑你,凝氣六層的小小修士,先活過了今日再說。”
黑衣人話音落下,魂帆一抖,形成一黑一紫的兩團迷霧,迷霧在半空一陣蠕動,兩條鐵鏈從迷霧中急速抽出,對著秦凡席卷而來。
仔細看去,這黑霧幻化的鐵鏈竟然是一顆顆透明的靈魂頭顱組成,這些面孔極度扭曲,帶著滔天怨氣,直沖云霄,飛行間陣陣陰風肆虐,一些老樹枯枝禁不住這陰風的席卷,紛紛倒伏下來,一時間,林中轟轟亂響,煙塵四處騰起。
秦凡面色如常,急速抽身騰空,他卻是不懼,身子一動,沖向前去,將板磚握在掌心,對著鐵鏈揮舞。
“砰!”“砰!”
兩聲低沉的悶響,那兩個黑霧幻化的鐵鏈,一陣晃動,與此同時這鐵鏈上的人影傳出一陣凄慘的嚎叫,黑霧仿似被狂風吹過一般,突然從鐵鏈離開。
霎那間,魂靈被板磚抽離鐵鏈,消散在半空,這些離開鐵鏈束縛的魂靈,怨氣消散,對著秦凡一拜!
秦凡內心沉重,手上的板磚在動,金光芒乍亮,將那些散去的黑霧,吸攝其中。
黑衣人見此景象,連連色變,失聲道:“你……你這是什么法寶,怎么會吸收魂帆的怨氣!”
秦凡目光一閃,并未回答,反而更是置身上前,對著魂帆又是一陣揮舞,黑衣人瞳孔一縮,急忙揮動魂帆,控制鐵鏈急速躲避。
僅在這一瞬間,鐵鏈躲避不急,有被其重重的砸了兩下,頓時黑霧幻化的鐵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的縮短。
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魂帆之內就少了十幾個生魂,黑衣人臉頰閃過一絲肉痛之色,此時手掌上指決又是一陣變換,他右手對著一點秦凡,頓時兩只干枯的手臂驀然出現(xiàn)。
此刻手臂還未臨近,陰寒邪惡之氣便已然撲面而來。
秦凡皺眉,將手中板磚拋出,在強大的神識控制下高高躍起,沒入云端,失去了蹤影,與此同時秦凡一聲爆呵,雙手掐訣向前連點兩下,頓時兩道靈力急速飛出,落在枯萎的手臂周圍,變成一道道靈力細絲,將其牢牢束縛住。
同一時間,秦凡雙手在動,定身符咒的金芒再次侵出,向著這黑衣人迅速飛出。
頓時定身符箓的金光靈力大網(wǎng)將其束縛,秦凡眼中寒芒一閃,“水火彈”再次凝結掌心。
黑衣人見到定身符箓的靈力金光,便已心有所感,同樣的一幕在現(xiàn),血珠被其從口中吐出,而后一揮,血幕在凝結身前。形成一座護盾。
“哼,你這招對我無用,血煞珠的血幕不是你這凝氣六層的法力所能突破的!”黑衣人冷呵道。
他心思流轉,暗自低語:“我比你多了一個境界,法力也比你深厚許多,這般無用之功,只能讓你死的更快!”
秦凡面色如常,目光平靜,淡淡的說道:“走好,秦某不送!你是第一個……”
黑衣人剛欲開口譏諷,突然他面色巨變,臉色慘白,露出掙扎之色,現(xiàn)在他身體已被這定身符箓的金光束縛,動彈不得。
雖然這古寶威力一般,可這特殊作用卻鮮于人知,定神符咒金光束縛的三內,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板磚”。
秦凡自知與對方相差了一個境界,此消彼長,久經(jīng)僵持之下,被其生擒只是早晚之事。
剛才他在打出“水火彈”之時,便故意將板磚扔入云端,用神識控制,掌心的“水火彈”只是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筑基期以下,定身形三息!”
古寶“定身符篆”特殊威能的束縛,高空墜落的板磚,在秦凡控制之下,沒有半點靈力波動,根本無從用神識察覺。
這速度和重力,才是其真正殺招。
少頃,黑衣人慘叫一聲,放棄了抵抗。
高空墜落的板磚在浩大的威能之下,頃刻間破碎了他的血幕,本就有了一絲裂痕的血煞珠,在這一刻完全破碎。
“咔嚓!”
黑衣人面露絕望之色,致死他都不敢相信會被這心動期的螻蟻擊殺。
“慢……慢著,你……莫要……趕……趕盡殺絕!若你愿意,我愿意將魂血交出,成為你坐下奴仆,心甘情愿任你驅使?!?br/>
黑衣人捂著胸口被板磚洞穿的碩大窟窿,竭力說道。
此刻他面色慘白,如同一張白紙,沒有絲毫血色,鮮血順著傷口娟娟流淌,強大的求生欲望,使他抱著最后一絲僥幸。
“秦某說過,天下魂帆盡屠之!”
秦凡面色冰冷,右手隔空一點,靈力聚化成針,驕陽下寒芒一閃,對著黑衣人眉心刺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