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內,胡玉祥跟李奎已經(jīng)走了數(shù)十招,二人不見高低。
胡玉祥宛如下山猛虎,招招不離對手身體要害。
赤手空拳的李奎幾乎被對方逼得喘不過氣來,好在他身手敏捷,若是換上他人恐怕早已血濺當場。
論功力,李奎勝出胡玉祥一籌。但他是赤手空拳與手持利器的胡玉祥對手,一時間很難取勝。
驀地,胡玉祥一招“刀定乾坤”劈向李奎頭部。
李奎躲閃不及,左耳已被劈了下來,痛得他一陣怪叫。驀地欺近胡玉祥身前三尺,化掌為扣、點擊拿劈招招不離對方要害。
此時,李奎采用了拼命的打法。
俗語有云:文的怕武的,武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胡玉祥見李奎功力驀增,忙側身掠過,一招“餓雕撲食”直劈李奎。
李奎忙一個“壁虎游墻”閃過,手一抬,招法驀變,一招“銀龍沖宵”直取胡玉祥。
胡玉祥暴身退出一丈,對他那伙人喊道:“兄弟們,咱們并肩上,毀了這狗娘養(yǎng)的。”
大伙聞言,各持兵刃撲向李府眾家奴。
眾家奴也不示弱,持著兵器迎了上來。
瞬間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一場激斗展開了。
激戰(zhàn)中,李府的家奴死的死、傷的傷,地上濺滿鮮血。
繁華的李府一瞬間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李奎見這伙人如此慘殺自己的家奴,暴發(fā)出一陣陣怪叫。招形驀變,“驚鯊搏浪”“大鵬沖霄”“餓鷹撲食”三招同時出手,閃電般地攻擊對手。變招之快出手之急,不愧是少林功夫。
胡玉祥許久不能獲勝,手底下開始忙亂起來。見對方驀地強攻自己,忙一招“乳燕歸巢”側身閃開。由于心急,慌亂中被李奎一招“餓鷹撲食”打在他握刀的膀子上,刀“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兵器脫手胡玉祥大急,想自己憑接手中的兵器才跟李奎戰(zhàn)到現(xiàn)在。鋼刀脫手胡玉祥就反身撲上來奪地上的兵器。
李奎見狀冷笑一聲,一招“赤兔嘶風”狠狠地向胡一刀踢去。
胡玉祥奪刀心切,哪曾提防。當場被李奎一腳踢出一丈開外,整個龐大的身軀“轟隆”一聲巨響,重重地跌倒在地。
李奎哪待他爬起,一招“掌定乾坤”狠劈胡玉祥的腦袋。
胡玉祥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一命嗚呼。
李奎擊斃了胡玉祥,方才松了一口氣。
胡玉祥帶來的人見胡玉祥斃命,急持刀猛撲了上來。
李奎未等眾人的身形撲到,風馳電掣般地從地上撿起一柄鋼刀,一招“魚鷹撲食”迎向眾人。
這伙人哪是李奎的對手,只幾個照面,就有幾個人斃命。
余下的見狀,嚇得四處逃竄。
李奎見后哪肯放過,“唰唰”幾刀封住門戶,擋阻眾人去路。
眾人逃命心切,再次各持刀器又向李奎撲來。
李奎見后一聲冷哼,招形驀變,手一抬,一招“驚鯊搏浪”攻擊眾人。
瞬眼間,只聞得幾聲慘叫,慘叫聲中,眾人已倒地而亡。
李奎凝望著眼前的一地尸首,輕輕地嘆了口氣。
正所謂:閻羅注定三更死,誰敢留客到五更。
李奎凝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心酸,嘆了一口氣,起身回房。
驀聽有人朗喝道:“李賊,留下你的狗頭再走吧!”
李奎一驚,回頭一看,只見一男兩女屹立在他身后二丈外。
三人皆怒目而視,眼中充滿殺氣。
李奎強做鎮(zhèn)定。沖三人抱拳拱手道:“三位高人請了?!彼脑掃€沒說完,就被一紅裝女子的嬌叱聲打斷。
“李賊。”紅裝姑娘叱道:“想不到你也有今日,拿命來,李賊?!眿蛇陈曋?,柳腰一擰,蓮足點地,嬌軀已掠起一丈,玉手一抬,一招“玉女穿梭”狠擊李奎胸側“膻中”“中庭”二穴。
李奎覺得這位紅衣女子好面熟,他在哪里見過。哦!想起來了,她不正是幾天前擊敗搶回的那個毛丫頭嗎?唉,真可惜,眼看就要與她共度春宵,不心卻讓她跑掉了,想不到自己尋她不著,今天她竟然送上門來。見姑娘玉掌襲來,口中發(fā)擊冷哼,不慌不忙,側身閃到一旁。手一抬,反割姑娘玉腕“勞宮”穴。
紅裝女子大急,嬌軀急暴退數(shù)尺,穩(wěn)住身形,凝望著李奎發(fā)怔。論功力,姑娘只比李奎稍遜許,因見對方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陣激斗,體力消耗不少,貌似才釀制了一招落敗的原因。
這一男二女是誰?不用說大伙兒都知道,三人正是郭麟、云鳳和秋月霞。
原來,郭麟三人日出三竿就趕到了李府,就聽見李府內有一陣激烈的喊叫和打斗聲。三人想不到會有什么人如此大膽地去找李奎的麻煩,待爬上墻頭看時,才知道是胡玉祥領著一伙人。想起自己姐弟倆人昨日在集鎮(zhèn)上辱罵胡玉祥的情形,三人心里好笑。
于是,三人決定留下來坐山觀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