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喜甜如果知道賀深斕心里的想法,簡直能吐出好幾升的血。
賀深斕心痛的看著莫喜甜,問道:“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朝三暮四,以前是沈詢,現(xiàn)在又來了展寧,讓我猜猜,我是你第幾個男人了。”
“啪”一陣風(fēng)過后,賀深斕的臉上就多了一個手掌印。
莫喜甜的胸口上下起伏著,她是真的被賀深斕氣到了。
“賀深斕,你現(xiàn)在才是,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莫喜甜生氣的問道“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大男孩那里去了,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莫喜甜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最不想傷害的就是他,可是,終究是有什么不一樣了,到底是誰變了。
賀深斕臉被打歪了過去,臉上火辣辣的疼。他聽見莫喜甜這樣問,心里有些火大,他一把抓過她的手,將她帶到眼前。
“你想知道那個人去哪了嗎?他死了,而兇手就是你?!辟R深斕的雙眼沖血,看著莫喜甜的樣子簡直要把她拆骨入腹。
“莫喜甜,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你親手殺了以前的我,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莫喜甜聽完他的話全身都在顫栗著,他說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是自己害死他的。
莫喜甜搖著頭,呢喃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辟R深斕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疼,他知道。盡管自己怎么變,愛他的那顆心是改變不了的。
他想把莫喜甜抱著,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可是賀深斕還沒有動作,就被展寧一把推開,展寧把莫喜甜虛虛摟進懷里安慰著她“莫喜甜,不關(guān)你的事,是他自己把自己逼成這樣的,你別哭?!?br/>
莫喜甜一轉(zhuǎn)過頭,埋在展寧的懷里,低低的哭泣起來,賀深斕看著一幕,突然覺得好刺眼,他捏著拳頭,死死的盯著展寧。
“我說了,別招惹她?!辟R深斕看著展寧說道。
展寧一眼掃過去,似乎也有些生氣“我就要護她,怎么樣?”
“好,很好,那我們走著瞧?!?br/>
說完,賀深斕推開門就離開了。
莫喜甜那天沒有去上班,展寧給她泡了一杯牛奶,莫喜甜抱著牛奶,安靜的蜷縮在沙發(fā)的角落,眼神呆滯。
展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莫喜甜,就像一個自閉癥的兒童,把自己內(nèi)心的世界都關(guān)了起來。
展寧想安慰一下她,卻被莫喜甜打斷“振南,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
展寧想說的話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頭,他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如果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嗯,好?!蹦蔡鸸郧傻膽?yīng)道,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抬起頭來說道“今天謝謝你?!?br/>
展寧聽后抿了抿唇,隨后什么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展寧一走,莫喜甜就倒了下來,然后抱著自己的膝蓋,沉沉的睡了起來。
睡夢中,莫喜甜夢見自己第一次見到賀深斕的時候,他痞痞的對她笑,一雙眼眸盡是柔情。
莫喜甜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只是臉上有些憔悴,眼底還有一些青黑。
和她一起上班的同事都來問她,是不是身體不好,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一會,莫喜甜心里一暖,隨后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們放心吧?!蹦蔡鸪麄兾⑿Φ恼f道。
莫喜甜以為賀深斕不會再來找她了,沒想到讓她驚訝的是,他居然來了她所在的公司,莫喜甜當(dāng)然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來敘舊的。
莫喜甜一聽到這個消息,連會都沒有開就跑了出來,果不其然,只見賀深斕在她的辦公室里正在翻著她的設(shè)計圖。
看到莫喜甜的那一刻,賀深斕朝她露出一絲奸笑,莫喜甜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見賀深斕把他的設(shè)計圖撕了個粉碎。
莫喜甜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撲過去抓住賀深斕的衣領(lǐng),大聲的吼道:“賀深斕,你他媽是瘋了嗎?”
那些設(shè)計圖是她不吃不喝幾個月才趕出來的,自己這么多的心血居然被他給毀了,莫喜甜現(xiàn)在只想掐死他。
賀深斕似乎很滿意莫喜甜的憤怒,她覺得現(xiàn)在的賀深斕就像個瘋子。
周圍圍了很多人,都是自己的同事,見到賀深斕那一刻起就開始在竊竊私語。
“這不是上次報道的霍市長的兒子嗎?”
“是呀,他怎么又來找莫喜甜了,難道莫喜甜真的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看這樣子,倒像是那個男的死纏爛打著莫喜甜,居然還把莫喜甜的設(shè)計圖給撕了。”
展寧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莫喜甜抓著賀深斕的衣領(lǐng),一個眼睛冒火,一個好整以暇,展寧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但她還是把倆個人隔了開來。
“莫喜甜,你這是做什么,快放手?!闭箤幒浅獾?。
賀深斕一看見展寧就不開心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他是莫喜甜的小跟班。
“喲,什么風(fēng)把歐總吹來了,還是天天跟著小姑娘屁股后面轉(zhuǎn)?”賀深斕看了看展寧又看了看莫喜甜,譏諷道。
本來倆人是多么好的兄弟,想到這里莫喜甜覺得自己還真的是應(yīng)驗了那句話,紅顏禍水。
莫喜甜自己忍不住苦笑一聲,轉(zhuǎn)身想要拉著展寧走人,可賀深斕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想善罷甘休,拉著莫喜甜一臉的憤怒。
賀深斕本來是不想跟莫喜甜這樣惱怒的,可還是在看到展寧跟莫喜甜在一起,賀深斕還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賀深斕每當(dāng)想到之前的事情,都會覺得美好的事情仿佛就在回來西城的那一瞬間,煙消云散了。
本來還以為就算是沈洵出現(xiàn),也不會怎樣,可誰知道居然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
“賀深斕,你到底想干嘛?”展寧看著莫喜甜公司的人都在看著她,他知道UI與一個女人而言,這樣的流言蜚語是最不能接受的,展寧只想讓自己帶著莫喜甜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賀深斕甩開展寧的手,冷笑一聲,厲眼看著展寧,半響走到展寧的跟前,撇嘴一笑:“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莫喜甜嗎?我守護了這個女人這么多年,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是無欲無求的嗎?”
賀深斕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展寧能聽到。
不過展寧一點都沒有膽怯,現(xiàn)在莫喜甜已經(jīng)被賀深斕給搞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這展寧若是退縮了,這賀深斕還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賀深斕,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你作為一個男人,千萬不要這樣傷害自己喜歡的女人!”
展寧知道賀深斕是真心喜歡莫喜甜的,若不然也不會這樣對莫喜甜,只是用情過深,才會這樣不擇手段。
“哼……”
“霍公子,你就算是不顧及自己,那你也要顧忌一下你父親的顏面是不是?”劉志銘突然出現(xiàn)了,莫喜甜瞬間就松了一口氣。
賀深斕知道劉志銘的意思,瞬間一臉不悅的將苗頭轉(zhuǎn)向劉志銘,得得瑟瑟的走向劉志銘,湊到劉志銘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莫喜甜只看到劉志銘的臉色很難看。不過這賀深斕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只是冷笑一聲看了一眼眾人,瀟灑的轉(zhuǎn)身走人。
莫喜甜就是一陣納悶,以前的賀深斕可從未這樣過,現(xiàn)在的賀深斕到底是怎么了?莫喜甜一個箭步準備上前。不過被展寧給死死的拉住啦,這展寧看著賀深斕的背影,轉(zhuǎn)頭對著莫喜甜搖搖頭,雖然展寧沒說話,不過莫喜甜還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那個莫喜甜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劉志銘說完,就準備走人,只是被莫喜甜給拉住啦,這莫喜甜張嘴剛想說話,就被劉志銘給制止了,劉志銘笑笑對著莫喜甜表現(xiàn)出一副我沒事的樣子,且直接拍拍莫喜甜的肩膀,轉(zhuǎn)身走人,莫喜甜想不明白為什么劉志銘一點都沒有擔(dān)心的意思。
“好了,你真的覺得賀深斕能對劉志銘怎么樣嗎?”
展寧說完見著莫喜甜似乎還沒明白是怎么個意思,這才繼續(xù)說:“那劉志銘可是沈洵的人,你覺得賀深斕會傻到直接跟沈洵作對嗎?”
莫喜甜聽完展寧的話,倒是更加吃驚了,她不明白展寧是怎么知道劉志銘跟沈洵的關(guān)系的?
展寧見到莫喜甜突然不說話了,也沒吱聲,只是在莫喜甜的跟前看著她。
而莫喜甜自打在國外回來之后,她越發(fā)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本來這一次回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沈洵跟羅語纖分開,讓自己跟沈洵再一次在一起,雖然當(dāng)初自己真的是恨的要死,可莫喜甜不否認自己對沈洵的愛,只是從不知道原來四年真的會改變太多東西。
“你是不是覺得我知道的太多了?”展寧還是沒能忍住,這般語氣看著莫喜甜,倒是將莫喜甜給弄的不好意思了。
莫喜甜低眸一笑,微風(fēng)襲來,她長長的睫毛讓展寧失神了,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如此的優(yōu)雅,就算是生氣也不會表現(xiàn)的太過于氣憤,從來都不會想要將自己的內(nèi)心表露出來,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xiàn)在就要被自己給利用、傷害的體無完膚,展寧怎么能不有愧于心。
“你跟沈洵的關(guān)系我早就知道,你了解他的一切也不足為過吧?”莫喜甜如此說完還不忘給展寧一個笑容。
莫喜甜知道一切、了解一切,可縱使如此,她還是無法將自己內(nèi)心最為真實的一面給展現(xiàn)出來。
索性被傷的體無完膚,何不將自己隱藏到最底。
“回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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