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卓抬手使勁捂著了腦門。
葉晴渝趕忙扔掉手中的碎花瓶,站了起來。
她渾身哆嗦著跑到床邊,手指顫抖著去攏浴巾。
身后傳來鐘卓火冒三丈又難以置信的聲音:“葉晴渝你個賤人!你竟然敢砸我?你不想活了?”
他一手捂著腦門,一手轉(zhuǎn)動著輪椅想要沖過去。
車輪滑過地面上的碎小瓷渣,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刺激的葉晴渝的神經(jīng)瞬間又緊繃到極點。
“你別再過來!鐘卓,我警告你,你再敢往前,我,我……”葉晴渝又羞又怒的偏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