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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福莊內(nèi),萬正顏和于總管等人正在山洞外面焦急地等待。
尤其是萬正顏,幼子被女鬼所迷,神智不清,他只這一個兒子,真要出了意外,這千福莊可就后繼無人了。
等了許久,不見山洞之中有什么動靜,于總管有些疑惑道:“莊主,先前來的那些人每次都是進(jìn)去不久就被女鬼打殺出來,這個韓良應(yīng)該早就和女鬼碰上面了才對,如何一點動靜也無?聽說江湖上有些人專門耍弄戲法,騙吃騙喝,看起來本事非常,實則是銀樣蠟槍頭,此人莫非……”
萬正顏擺了擺手道:“休要多說,且再等等。”
其實他心中也在疑惑,那韓良不但隨手就拿出三粒清香撲鼻的丹丸,還能夠放出一條巨蛇也似的法寶出來,看著真像是有本事之人,不過自己也聽說那些弄戲法的手段巧妙,可以以假亂真,臨近的大柳城中就有富戶被騙得家破人亡的。
轉(zhuǎn)念又想,自己總歸是要看到女鬼的真面目才甘休,想要唬弄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邊擔(dān)心自己兒子,一邊又掛懷那個進(jìn)洞捉鬼的仙長,萬正顏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之極。
正有些惶惶間,忽然洞口人影一閃,出來一個人,不是韓良還是哪個?此回韓良手上還拎著一樣毛乎乎的東西。
萬正顏連忙和于總管一起迎上去,急急地問:“仙長,可有捉到鬼?”
韓良把手中的東西往二人眼前一送,笑道:“哪有什么惡鬼,其實是一只不成氣候的狐貍精,已被我滅了魂魄,殺死了。”
萬、于兩人一看,果然韓良手中拎著的是一只白毛的小狐貍,無聲無息,顯然已經(jīng)死透。
萬正顏大喜道:“仙長果然厲害,一出手就把這妖精給解決了?!?br/>
于總管卻是疑惑道:“這東西看著和平常的狐貍似乎有些差別,難道是什么異種不成?”
“不錯,這不是普通的狐貍,乃是一只天狐,全身上下都是寶貝。莊主,雖然你那靈丹只是一般,當(dāng)不得大用,不過我得了這只天狐,也算沒有白來,現(xiàn)下你且派人進(jìn)去搜索一番,看是否妖孽已除?!?br/>
萬正顏忙道:“仙長所言自然不會有假。”
“我要拿你的東西,自然要做得妥帖無誤,盡管派人進(jìn)去就是,否則我若是江湖上耍弄戲法的,豈不是你要吃虧?”
萬正顏一聽,已知剛才于總管的話被韓良在洞口聽到,不由大覺尷尬,賠笑道:“仙長言重了,這個……這個……既然仙長執(zhí)意如此,鄙人派屬下進(jìn)去一趟就是?!?br/>
便叫身后兩個莊丁進(jìn)洞去查探,那兩人雖有一身本領(lǐng)在身,但此前都被天狐戲弄過,猶自心有余悸,此時莊主有令,不得不從,只得各各取了兵器,麻著膽子往山洞里走去。
過了好一會,兩個莊丁才從山洞里面出來,都是喜形于色,遠(yuǎn)遠(yuǎn)地就喊道:“里面什么都沒有,妖怪真的已經(jīng)被仙長給除掉了?!?br/>
萬正顏大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千福莊里鬧鬼,不但莊子里面的人屢屢受到侵?jǐn)_,就連外面的生意伙伴也有些敬而遠(yuǎn)之,不敢上門,損失不小,眼下妖精被除,真是天大之喜,連忙給韓良又作了一個大揖:“多謝仙長,多謝仙長,不知仙長可否告知門戶來歷,鄙人定要給您老人家立個長生牌位,將來年節(jié)時分也好前去執(zhí)禮探望?!?br/>
韓良心道:“這莊主倒是個機靈人,可惜我家廟宇太小,這尊菩薩你們是攀附不上咯?!笨谥行Φ溃骸斑@就不必了,你且去把靈丹取來,我還有要事要做,耽擱不得?!?br/>
萬正顏不敢強求,連聲道:“是,是,仙長請到前面用茶,鄙人馬上去取了靈丹奉上?!?br/>
當(dāng)下韓良隨萬正顏到了前面,等靈丹取來,韓良把那匣子看了看,說道:“這匣子看著倒是奇異,居然被令尊偶然間收來,倒是好運氣?!?br/>
萬正顏笑道:“家父就喜歡買些奇特的東西,這個匣子是他三十多年前到大漢國去做生意時從一個樵夫手里買來的,我看它晶瑩漂亮,便把這顆靈丹放在里面了,此番便一起奉送給仙長,算是鄙莊一點感謝之意?!?br/>
韓良觀察這萬莊主說話,不似作偽,而且看他如此大方就把匣子一起送上,應(yīng)該并不曉得其中的玄機,便不再多問,茶也不喝,把匣子、靈丹放到寶囊里面,那只小狐貍則鼓鼓囊囊塞到自己懷里,飄然離去。
離開千福莊,韓良徑直出了西陽城,一到城外,把手在懷里拍了拍,銀光一耀,白瑩瑩嬌小的身體便閃現(xiàn)了出來。
從韓良懷里一出來,白瑩瑩便嘟著嘴道:“把人家拎在手里拿給別人看了又看,還塞到自己臭烘烘的懷里,真當(dāng)人家是只死狐貍啊?那一莊子都是些尋常人類,又沒多少本事,搞那么麻煩做什么,我們直接占了那地方,他們難道還能怎樣?”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要安心修煉和療傷,最好不要受到任何打擾,也不要引起太多的注意,我們幫他們解決問題,省得再惹來麻煩,晚上潛入進(jìn)去,落個清靜,豈不是好?”
“哼,就算他們再找人來又能怎么樣?沒有我的幫助,他們找不到冰湖的所在?!?br/>
“你這小狐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人類的強大,遠(yuǎn)遠(yuǎn)超乎你的想象,前番被人一劍差點殺死,還不知道警醒,你這個樣子,就算修為高了,早晚也會喪命在人手里?!?br/>
“我不知天高地厚,難道你就知道嗎?我們天狐一族的強者你是沒有見過,隨便來一個,一個手指就能戳死你。”
兩人吵吵鬧鬧,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一直歇到天黑,夜半時分,這才悄無聲息進(jìn)了城,潛入千福莊,重新回到冰湖所在的峽谷里面。
韓良并不急著去摸透冰湖的深淺,而是先在一旁修煉了幾日,感覺進(jìn)展的確迅速。
若只論靈氣強弱,韓良此前也由林兆南帶著游覽幾處靈霄山靈氣充沛的地方,比這冰湖處都要強出不少,但韓良當(dāng)時在靈霄山上嘗試運功的感覺,絕無此處這般真氣奔涌,酣暢淋漓,這其中奧妙,恐怕就是出在這冰湖之上。
另有一樁奇妙處,那就是峽谷兩側(cè)石壁上一條條懸空的溪流,發(fā)出各色艷麗奇異的光芒,韓良就近用真氣去觸碰,發(fā)現(xiàn)溪水和尋常的清水無異,也能夠把水打得飛濺,只不過飛到空中,很快又都縮了回去,好像被什么力量給禁錮住,若是不碰它,溪水絕不滴灑,一直平穩(wěn)地流淌。
所有溪流的源頭,就在冰湖之中,數(shù)百條纖細(xì)的水流從水霧內(nèi)延伸到石壁上,然后向外流淌,仿佛蛛網(wǎng)一般。
韓良這幾日一邊修煉一邊觀察,發(fā)現(xiàn)無論是冰湖還是這些奇異的溪流,都是十分平靜,并沒有其他異常的情況發(fā)生,他也拿出那個匣子和冰湖中那一整塊嚴(yán)冰相比較,發(fā)現(xiàn)兩者看起來果然十分相似,不過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引起冰湖異動,喪失了修煉上的助力,所以并不輕舉妄動,就連匣中那粒丹丸也干脆先不動它,準(zhǔn)備等修煉一段時間,多觀察些時日,那時再做區(qū)處。
白瑩瑩幾次要韓良把她身上那粒碧磷砂拿掉,都被韓良支支吾吾錯開話題,知道這家伙不是什么善良之輩,除非自己能夠得到他的信任,否則這個禁制怕是難以拿掉,又是氣惱又是無可奈何,干脆不再提起,徑自悶頭修煉。
這只天狐的修煉和普通人有所不同,韓良平素都是運行心法一邊用周身毛孔竅穴吸收身外的靈氣,一邊調(diào)理體內(nèi)的真氣,一點一點將真氣壯大,同時也將濁氣從毛孔處一點一點排出,講究是的真氣內(nèi)蘊,魂力歸藏,而白瑩瑩修煉時卻是變回狐貍原身,仰頭把靈氣吞下去,再把濁氣吐出來,如此反復(fù),很像是平常江湖練氣士的吐納功夫,但白瑩瑩在吞吐時還伴隨著身體縮脹,好似氣球一般,膨脹時,一個嬌小玲瓏的身體能夠增大數(shù)倍,縮小時能夠小到一只手臂般大小,頗為奇特。
韓良在一旁看著大為有趣,不過修行之術(shù)乃是人家的隱秘,他對于異類的相法也沒有覬覦之念,便不多問。
在地下峽谷里面呆了幾日后,沒有感覺出異常,韓良這才把霍小玉從經(jīng)書中喚了出來。
霍小玉吃了兩粒靈霄山的傷藥,又修養(yǎng)了幾日,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只是身體還極虛弱,不過自行運功療傷已不是什么問題。
韓良扶著霍小玉,把冰湖的一些奇異之處和她說了,霍小玉當(dāng)然也是極高興,她發(fā)現(xiàn)身邊居然有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狐貍正在做著古怪的吐納功夫,盡管體弱乏力,還是免不了好奇地詢問究竟。韓良笑著把前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和她說了,逗得她捂嘴笑個不停,倒把受傷后的抑郁排遣了不少。
正好白瑩瑩從修煉中醒來,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一個美貌的少女,韓良兩只手正攬在少女的腰際,微微愣了愣神后,頓時又驚又怒,指著韓良斥道:“好啊,你這淫賊,下流坯子,我不過是入定了一會,你就把人家姑娘搶了來,你……你也太壞了……姐姐你別怕,大不了我們和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