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量!”葉青云見胡文風人倒是很豪爽,對先前暴發(fā)戶的評價稍微有了點好感,一般的性子如此豪爽之人骨子里不會壞到哪里去,除非是隱藏很深的陰謀者。
謝仁彪此刻也已經(jīng)放下了酒杯,頗有些不愉的笑著說道:“沒想到葉局長竟然有如此的規(guī)矩,謝某剛才真是失禮了,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開門見山,否則葉局長又要說我謝某人不懂規(guī)矩了……”
葉青云不理會謝仁彪話里的毛刺,一臉平靜地說道:“謝局長能夠理解青云那是再好不過,青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招商局長,但身上擔負的卻是攸關(guān)全縣人民福祉的重責大任,容不得出現(xiàn)一點紕漏,希望兩位能夠理解。”
一旁的胡文風接過話頭說道:“那是,那是,整個薛武縣有誰不知葉局長年輕有為,政績卓著,就比如此次轟動全省的旅游基地建設事宜,簡直就是大漲我們薛武縣人的臉面
“胡總整天忙于生意,竟也知道旅游基地建設的事?”葉青云反問了一句,此刻他已經(jīng)隱約知道對方的來意了,想想對方就是搞建筑的,那意圖不是很明朗的嘛。
謝仁彪對于葉青云的輕視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不過此刻畢竟有求于人,不得不將不快藏在心里,配合地笑著說問對了。胡總不僅熱衷商事,對于建設家鄉(xiāng)也是不遺余力,這不,才一聽到旅游基地建設地事,就扔下一個大主顧連夜的趕回薛武縣,可見其赤子之心啊?!?br/>
葉青云聽得差點想吐。那般無恥的意圖被他這么一顛倒。仿佛神圣得不可仰視,心里一直有點納悶,謝仁彪再怎么說也是縣國土局的一局之長,跟自己級別相當,為何會為了幫胡文風敲邊鼓而如此低聲下氣,事情詭異得有些反常。
“胡總真乃義商啊……”葉青云撫掌稱贊道。心里卻對面前兩人的虛偽鄙夷不止。
胡文風被葉青云這一稱贊,反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自家知道自己的事,只得硬著頭皮接受葉青云地稱贊,嘴里連說“不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等三人都喝得有三分醉意地時候,謝仁彪用眼神暗示胡文風該上正菜了。于是只見胡文風從衣服里掏出一個薄薄的信封,輕輕地放在葉青云的面前,面對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信封。葉青云突然一愣,然后轉(zhuǎn)臉看著拿出信封的胡文風。
胡文風被葉青云的眼神看得有點心虛。連忙示意謝仁彪前來解圍,一直關(guān)注著兩人地謝仁彪暗惱了一句無能,然后便笑著對葉青云說道:“葉局長,胡總乃地地道道的薛武內(nèi)多有善名,今見家鄉(xiāng)要建旅游基地,特地不遠千里趕回,希望能為家鄉(xiāng)建設出一份力,這小小意思只是葉局長地潤口費,如果事成,胡總必不會忘記葉局長的恩情的!”
葉青云用手指拎起眼前的信封,信封很薄很薄,但葉青云能推測出里面的內(nèi)容一定很豐富,沒想到到后來對方依然還是擺出了這幅架勢,想要通過賄賂的辦法取得旅游基地地建設資格,可笑。
葉青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輕輕的將信封彈了幾下,義正詞嚴地說道:“謝局長,胡總,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看到過,我葉青云可不是那些貪欲之輩,謝局長,胡總,希望以后你們不要用此舉來侮辱我地品行!”
葉青云說完輕輕地將信封拋在酒桌上,也不管兩人的臉色如何的難看,徑直走出了包間的門,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并不怕得罪任何人。
“姐夫,你看這事搞的,我該如何是好?”胡文風沒想到葉青云是如此品行果敢高潔之人,剛才沒有狠狠的諷刺他們一頓已經(jīng)是給了面子了,只是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但事情卻半分未辦成,總讓人有臨射削弦之憾。
“不識抬舉……”謝仁彪此刻的臉色也陰沉得嚇人,沒想到自己如此的低聲下氣,換來的依然是對方的不屑一顧,他此次為胡文風奔走,雖然也牽扯在里面,但更多的是想幫胡文風一把,順便看看能不能跟這個如日中天的年輕人拉上關(guān)系,但事實證明,他的一切設想都已落空。
“姐夫,此事究竟該怎么辦?我……”葉青云義憤而走,胡文風頓時沒了主意,只好向自己的姐夫謝仁彪求救,他在外投資虧了一大筆錢,正想用此項目賺得的錢去補窟窿,沒想到這葉青云極不給面子,他此刻有了一種心慌的感覺。
謝仁彪雙眼射出奪目寒光,阻止了胡文風繼續(xù)說下去的話,語氣冰冷的說道:“這葉青云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就讓更高層的人來教導他一番,讓他明白什么叫同僚之誼……”
“走!”
這邊的酒桌鬧得不歡而散,而位于城西的一處休閑莊園此刻卻是燈亮如晝,人聲鼎沸,在甲字號的VIP包間里,薛武縣經(jīng)委主任田鳳山此刻正在招待一名年輕人,年輕人左右皆坐著一名風姿綽約的妙齡女郎,此刻正享受著兩名妙齡女郎無微不至的伺候。
身材有些發(fā)福的田鳳山此刻眼睛里全是堆滿了恭敬的笑容,討好的對那名年輕人說道:“錢少,還是你的魅力大啊,你看春春和娟娟都快要貼在你身上了,可憐我一個糟老頭子無人問津,無人問津
那名被稱作錢少的年輕人一口將左邊女郎遞到嘴邊的美而下,左手不規(guī)矩的伸出狠狠地在左側(cè)女郎的豐腴大腿上揉了一把,疼得那女郎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吟哦,那錢少聽到后更加得意,薛武縣雖說是窮了點,但這些可人兒的確有滋有味,隨便拉出去一個放在鮮花廣場,也能引來很高的回頭率,不愧是馳名中海的美女之鄉(xiāng)啊。
“錢主任,聽說你們薛武縣最近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為薛武縣拉來了巨額的投資,是不是有這回事?”錢少透過玻璃樽細細的驗看著里面紅得如同鮮血的紅酒,慢悠悠的說道,仿佛那玻璃樽中的酒才是他所關(guān)心的,問話只是順便罷
田鳳山自然知道錢少口中問的是誰,他這幾天也正為這個也親眼頭痛呢,沒想到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要跟他競爭副縣長的位置,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如果自己爭贏了,那是理所應當,但是如果自己爭輸了的話,那豈不是說明自己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不如,這可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是啊,這人就是目前薛武縣招商局的局長葉青云。錢少,這葉局長雖然到薛武縣也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不過因為其擔任招商局長才沒幾天的事,因此我對他了解的倒不多,僅有的幾次見面也是在會議上,因此不能臆斷此人的品行,不過最近有風聲傳這小子的后臺極硬,只怕中海省都無。”田鳳山說這話是保留了余地的,自從得知自己被確定為副縣長候選人后,田鳳山就很注意收集自己競爭對手的情報,雖然他還沒有收集到葉青云的真正來歷和背景,不過對于從中州一直刮過安陽再刮進薛武的風聲還是略有耳聞的,此子不簡單。
“無人敢動?”錢少的眉毛明顯的挑了挑,他還很少聽田鳳山用如此口氣評判別人,不過他這人性子有點怪,別人越是不敢做的事情他約是有興趣,聽了田鳳山大略提了一下葉青云的來歷后,不由對這個從北京空降而來的年輕招商局長起了一份比試之心。
“當然,如果錢少要為難他的話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他現(xiàn)在隱約得到市委耿書記的支持,只怕是有些不好相與?!碧秫P山趁機進言道,如果眼前的錢少真的有辦法幫助自己搞定葉青云的話,那自己的副縣長位置幾乎上是穩(wěn)
“有市委書記相罩又如何?”錢少有些不喜的責問道,雖然此次到薛武縣來只是受朋友之托,但如果那個姓葉的真的不識抬舉的話,他不介意狠狠的踩上一腳,彰顯一下自己的威風,在省城自己雖然算不上第一流的公子哥,但在這小小的薛武縣,還是壓得住陣腳的。
“對了,老田,明天你找個時間給我把那姓葉的約出三頭六臂的人物?”錢少毫不在意的對田鳳山吩咐道。
“錢少放心,我一定讓葉青云前來赴約!”田鳳山有點顯胖的臉上掠過一道喜色,如果有這位公子哥替自己打前站那是再好不過,我要讓他知道,副縣長的位置不是哪個人都可以坐的,只有我田鳳山才有這個資格。
兩人緊接著又談了一些其他的話題,在告別前,錢少一只手摟著一名妙齡女郎,邪邪地對田鳳山說道:“老田,我要去行那天地大倫之事,有沒得興趣觀摩一二?”
田鳳山自然連連搖頭,望著錢少已經(jīng)顯得步履紊亂的后背,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厭惡。(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qidin.,章節(jié)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