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擠的過道上走動著,靜雄連續(xù)撞到了好幾個拿著蘋果糖的女孩,終于意識到了體型嬌小的赤司的好處,瞧,他就像條魚似的能自如竄來竄去……
赤司帶著靜雄停在了一處撈金魚的攤位前,接著回頭略帶笑意的看著又長高了的靜雄,最近部里一個兩個的都開始發(fā)育了,當然赤司也有了一些輕微的變化,不過不明顯罷了……赤司隨意的提醒剛剛靜雄一直在發(fā)呆所以才會撞到了人,看樣子對方完全沒察覺到。
赤司知道今天的靜雄有點反常,比如一路上都意外的安靜?或者皺著的眉宇間比起不耐與煩躁,更多的是另一種情緒。不過赤司不關(guān)心,因為那不是他今天特意違背了父親的意愿穿上了和正式的西裝完全相反的浴衣跑來了這個廟會的目的。
為了防止父親來找自己,赤司還特意將手機扔進了看門狗的狗窩里,這樣誰都不會來打擾自己度過愉快的一次煙火大會。
赤司問老板要了兩個紙網(wǎng),一個遞給了靜雄,一個拿在了手里慢慢蹲下望著滿是金魚的小水池。
靜雄等了半天也沒見赤司對自己說過一句話,而是專心致志的開始真的撈起了金魚,靜雄有些生氣,心想他到底在搞什么?不會真的就是為了拉他過來撈金魚吧……這種只會讓人情緒惡化的想要掀翻整個金魚池的活動。
但最后靜雄還是不得不蹲下來和赤司一起撈金魚,因為他不想一個人傻站在那眼睜睜看著赤司虜獲了第三個戰(zhàn)利品。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將破了洞的紙網(wǎng)放在了眼前,靜雄清晰的看見了對面老板那笑瞇瞇的肥臉蛋,接著順手丟到了腳旁邊那成堆的紙網(wǎng)殘軀上,從開始撈金魚五分鐘起,他沒能成功一次。
這真的很折磨他的神經(jīng),換做以前他估計真的就把這金魚池……不,打從初中畢業(yè)后他就不可能會再來參加著蠢逼了的自虐行為,而且他還會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去完成。而且沒記錯臨也那個死跳蚤曾在冬天用卡車把他撞進過海里,還順手扔了不少魚下來美名其曰陪伴他,不怎么愉快的回憶。
“不玩了嗎?我已經(jīng)撈到了5條了。”赤司輕輕晃動了一下手里抓著的透明袋子,中間5條花色各異的金魚繞著圈游來游去,在接觸到彼此之前迅速的避開了。赤司將手里的袋子放了下去,在看見靜雄明顯不太愉悅的目光后。
“所以……你拉我過來就是來玩撈金魚?”
“因為今天是煙火大會。”
赤司的回答簡直理所當然到靜雄無法反駁,他說得一點也沒錯因為今天是煙火大會,所以玩點廟會的攤位小游戲看起來一點問題也沒有……但靜雄反而暴躁了。這看起來赤司還是和以前沒有變化,鎮(zhèn)定謙虛內(nèi)斂,還是他的那個好隊長。
靜雄拍拍膝蓋一臉不爽的站了起來,也許他答應赤司來看煙火大會就是一個最錯誤的決定。靜雄剛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錯綜著驚愕與憤怒。立即轉(zhuǎn)身把剛剛才起身的赤司整個人拽著領子提了起來,讓無知的圍觀群眾發(fā)出了驚叫并迅速散開。
靜雄想要說什么,張了張嘴吧卻感覺喉嚨被人死死地扼住了,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尤其當自己帶著怒火望進了那一片平靜,猶如澄凈的天空般波瀾不驚的赤色眼眸。
“你這家伙……從一開始就在耍著我玩嗎?!膘o雄抓著赤司浴衣領口的手緊了緊,上面爆出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清晰可見。
不知道是周圍太吵,亦或是靜雄刻意壓低了聲音,赤司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么,僅僅是平和的輕拍了幾下靜雄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赤司這樣的舉動反而讓靜雄固執(zhí)的繼續(xù)拽著他,看著那白瓷般的肌膚漸漸染成一層朦朧的紅暈。靜雄不會想要去揍赤司的,畢竟聲音一樣,可他顯然沒有死跳蚤耐打得多,但看著赤司不舒服卻讓靜雄有了點快意。
靜雄覺得自己需要說點什么,但此刻他腦中一片混亂,很多東西或事或人都在眼前閃過,胸口被一團東西狠狠地哽住,無論靜雄多么努力都沒辦法讓自己以平常的語氣說出想要表達的東西。
而他也完全不知道要表達什么。
“我……”靜雄剛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一簇艷麗閃爍的煙花劃破了天空,最終綻放,接著一朵又一朵接踵而來。煙火的光芒印照在每一個洋溢的笑臉上,一種無形的喜悅與快樂洋溢在空氣中。
被媽媽牽著而來的小女孩直愣愣的看著煙花,一時手中甜膩膩的棉花糖掉在了地上,女孩松開了媽媽的手彎腰想要撿起來,卻意外的看見了別的一幕,讓她半蹲在地上忘記了棉花糖與煙火。
先前吵架的赤發(fā)大哥哥仍舊被金發(fā)少年拎在空中,在煙花不斷的轟響與閃爍之下,忽然伸出了雙筆摟住了金發(fā)少年的脖子,帶著笑意附在其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金發(fā)少年一臉震驚,接著……接著小女孩的眼睛就被媽媽捂住了。
不知什么時候注意到女孩掙脫了自己,嚇得媽媽立即尋找女兒愛子,發(fā)現(xiàn)愛子還在后媽媽松了一口氣,卻抬頭看見兩名少年,愛子媽媽眼皮一跳,下意識的捂住了女兒的眼睛,防止女兒看見下一秒出現(xiàn)的不良同性擁吻畫面。
媽媽有些尷尬的和其中的金發(fā)少年對上了眼,對方顯然不比自己吃驚來的小,在愛子媽媽別扭的別開臉后,她聽見了人群再一次的尖叫以及什么東西壞掉的聲音。
也許是靜雄的大腦?或者是被狠狠摔進金魚池的赤司?愛子媽媽現(xiàn)在只想帶女兒離開這里,在離開之前她還能為那個可憐的紅發(fā)小孩打個急救電話,因為他看起來傷的重極了,還連帶著弄死了不少的金魚。
赤司的腦袋上冒著血,黏住了干爽的短發(fā),左眼被已經(jīng)流到鼻梁處的血液糊花了,但他看起來毫不在意,只是靜靜的躺在濕漉漉的金魚池里看著迅速跑走的靜雄,漸漸消失在視線內(nèi)。
“感覺似乎弄糟了……”赤司有些疼的伸手要去摸摸自己的傷口,卻被趕來的桃井一把按住了手。
赤司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隱約感覺桃井被嚇哭了,接著陷入了一片昏暗。
等赤司再度醒來時,是在家中自己的房間,額頭上還裹著厚重的繃帶,渾身都在疼痛,仿佛被大型機器碾壓了一遍。
赤司沒有勉強自己從床上坐起來,而就這樣望著黑漆漆的房頂發(fā)呆,他有點想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
開門進來了一個人,從那有些輕柔又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來推測,赤司想不是女仆,大概就是桃井了吧。
“赤司君?你已經(jīng)醒了?”桃井有些驚喜的聽到了一些動靜,在黑暗中努力分辨著了赤司的臉在哪,在得到赤司一聲答應之后,桃井下意識想去開燈,卻被赤司制止了。
桃井摸黑走到了赤司的床邊,這是她第一次來赤司家,雖然早就知道赤司君家里很壕,但看見這大的過分的房子時還是被嚇了一跳,以及那只有電視劇里才有的仆人陣型。
“這么晚了為什么還沒回家。”按理來說桃井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讓赤司有點不太適應在家中看見她,尤其還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桃井有些窘迫的撓了撓臉頰:“是小平讓我留在這里的,因為昨天負責照顧你的那個……”桃井還真不習慣叫別人傭人或者仆人,想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那個女士,不小心撞壞了你書桌上的一些東西,因為小平擔心那可能對你很重要,所以就拜托我過來了?!?br/>
桃井悄悄的坐在了赤司床邊的那個凳子,那是白天靜雄留在那的,從靜雄離開后便沒有任何人坐在那里過,一片涼意開始蔓延。
“靜雄人呢?”
“跟他哥哥回家了?!币徽f到靜雄哥哥桃井忽然兩眼閃了一下,小平的哥哥是當下超紅藝人羽島幽平這事實在是太勁爆了,不知道現(xiàn)在和小平套近乎還來得及么。
接著是一片沉默,桃井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么:“那個……赤司君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
“還好,我睡了多久?”
“4天?!?br/>
赤司低吟一聲,看樣子應該是父親把他從醫(yī)院里接回來了,有些抽痛的動了動酸脹的手臂,赤司估算著自己要在床上躺多久。
“五月,我待會叫人送你回家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謝謝你今天過來?!背嗨緶睾偷恼f完后便閉上了眼睛,明明才剛剛醒過來卻還是渾身疲憊。一半是真的出于擔心桃井太晚回家不好,但另一半則是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
桃井很聰明的明白了赤司的意思,點了點頭:“嗯,不過阿大在樓下等我,我可以和他一起回去,那么赤司君請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正要出門的桃井忽然掉了個頭,神色古怪又有些擔憂的看著床上鼓起的被子:“對了赤司君,那天小平跑掉后又立即返回來把你抱著送醫(yī)院了,然后,我那天聽見了一些很奇怪的傳言,而且赤司伯伯好像也知道了這個?!?br/>
桃井點到為止,她相信赤司應該明白了她的意思,只不過比較糟糕的是,不知道當時誰拍下了他們的照片,那照片已經(jīng)安全抵達赤司父親的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家里從周五就ifi壞了……修了老半天都沒弄好,于是找了根巨長的網(wǎng)線從玄關(guān)處拉到了房間內(nèi),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老掉線(滄桑胡渣臉
順便我覺得我進度有點太快了啊喂!怎么辦……我還有一個劇情沒寫呢,但是照這個發(fā)展我那劇情可以直接省略了都orz……
順便我是不會允許初中生談戀愛的(正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