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里面的兩人發(fā)現(xiàn)喬沐知道了她們一直隱藏來的密密,心中慌亂。
陳蘭芝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對著喬沐囂張的態(tài)度,直接將休息室的門給關(guān)上。
“這件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喬沐冷著一張臉,打斷陳蘭芝的話,“信不信帶我去挖腎嗎?還是變賣器官?難道你想跟你那兒子一樣嗎?”
喬沐提起徐多多,讓陳蘭芝的臉色一變。
要不是喬沐這個禍害,她兒子現(xiàn)在怎么可能在醫(yī)院?也不至于讓她的女兒去跟蔣志明這樣的男人訂婚。
“你還有臉說?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女人?你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里,把你弟弟放在眼里嗎?”
喬沐聽到陳蘭芝說著這話,心中想笑。
她沒有控制自己情緒,大笑出聲,“我有沒有把你們放在眼里你們不清楚嗎?這話我倒想是問問你們,你們有把我這個女兒,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里嗎?你們除了壓榨我,除了利用我,有關(guān)心過我嗎?有把我當(dāng)個人看嗎?”
喬沐眼圈泛紅,聲音哽咽,手指著自己,“我不過就是你們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想要毀掉。逆來順受這么多年,也是時候了,我對你們的那一點情誼,也到頭了。”
喬沐字字誅心,陳蘭芝聽了卻不以為然,反倒是覺得眼前的喬沐多事。
她瞥了一眼跟在喬沐身后的司天翊,見他并不想插手這件事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許欣悅。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視,一瞬間都明白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
陳蘭芝將休息室的房間門給打開,大聲嚷嚷。
“你怎么回事?你這個歹毒的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你的妹妹?”
喬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陳蘭芝說的是什么意思,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許欣悅瞬間癱倒在地,并隨手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包血袋灑在了自己的胯間。
這一系列的操作,喬沐看蒙了,她們這是在干什么?
在喬沐身旁的司天翊,見了許欣悅和陳蘭芝的舉動,心中明白了兩人要玩什么把戲,冷笑一聲,依舊沒有插手這一件事情。
隨著陳蘭芝的大聲嚷嚷,本就是處于空曠地帶的休息室,頓時擠滿了人。
那些站在門口,看到里面的情況,都紛紛疑惑。
他們都知道蔣志明能和許欣悅訂婚,是因為許欣悅懷孕了。
但現(xiàn)在看她的情況,難道是流產(chǎn)了?
陳蘭芝沒有等他們疑惑多長時間,直接開口,“你怎么可以對你妹妹下如此的狠心?你就算再怎么嫉妒她嫁個好人家,也不能下狠手啊!那可是你妹妹的親骨肉啊!”
隨著陳蘭芝的這一段話說出來,圍在休息室門口的那些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全部放在喬沐身上。
見她站在原地,眼神帶有怨恨的看著許欣悅,頓時鄙夷。
雖然他們看不上許欣悅這樣的人,但對于喬沐能下如此的狠手,他們更加的看不上,甚至覺得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
休息室發(fā)生的事情,吸引了在訂婚場上的蔣志明,他匆匆的來到了休息室。
一進(jìn)門,發(fā)現(xiàn)了那腿上滿是鮮血的許欣悅,立即上前扶著她。
“怎么回事?”
一見到蔣志明過來,許欣悅早已準(zhǔn)備好的眼淚順勢而出,握著蔣志明的手腕,楚楚可憐。
“親愛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你說什么?”蔣志明沉著一張臉,看著她那腿間滿是鮮血的模樣,“為什么會沒有?發(fā)生了什么?誰能告訴我?”
陳蘭芝在蔣志明話音落下之后,立即上前,失聲痛哭地抱著許欣悅。
“我可憐的孩子!可憐的女兒!你怎么那么慘?”
她抹了一把眼淚,憤恨的指向喬沐,“都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么能下得如此狠手?你的心思怎么那么歹毒?”
蔣志明聽著陳蘭芝的話,看向眼前的喬沐,憤怒當(dāng)中的他,二話不說沖到喬沐的跟前,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喬沐看著那即將落下的手掌,閉上眼眸。
是她大意了,被許欣悅陷害了,她認(rèn)。
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落下來,喬沐微睜開眼,發(fā)現(xiàn)司天翊站在她的跟前,緊緊的抓住了蔣志明的手腕,制止住他落下來的手。
手腕被遏制住,蔣志明看向司天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
“你護(hù)著你的女人我不管,但我要她為我的孩子負(fù)責(zé)。”
司天翊冷眼掃視過許欣悅和陳蘭芝那一閃而過得意的模樣,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只錄音筆。
“做人做事,有點腦子?!?br/>
錄音筆播放的是許欣悅和陳蘭芝的對話,也正是他和喬沐在休息室門口沒進(jìn)去時錄的。
蔣志明在聽到錄音之后,不敢相信的轉(zhuǎn)頭,看向許欣悅和陳蘭芝。
“假懷孕?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和你訂婚?你竟然敢欺騙我?”
圍觀的眾人,得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頓時鄙夷許欣悅和陳蘭芝,議論著他們的手段才是真正的歹毒。
喬沐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看向司天翊,想要出口說句謝謝,下一秒司天翊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立即伸手去接,
“你……你怎么了?”
喬沐這一伸手,剛好觸碰到司天翊的肩膀,感覺到一陣濕漉漉的,手掌攤開,發(fā)現(xiàn)手上滿是血跡,頓時慌亂起來。
“司天翊!司天翊你別嚇我!你說話??!”
一直在一路強撐著的司天翊,事情辦妥,他再也堅持不住,將整個人身體的重量,全壓在喬沐的身上。
喬沐慌亂的手足無措,周圍那些人所以發(fā)現(xiàn)了司天翊的異樣,但都沒有一個人愿意伸手幫忙。
“把他給我,走,去醫(yī)院?!?br/>
趙士廉及時趕到,將司天翊架著,離開了休息室,開車將司天翊送進(jìn)醫(yī)院。
已經(jīng)查看過司天翊的傷勢,發(fā)現(xiàn)并不是那么嚴(yán)重,不過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了昏迷而已,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趙士廉看向喬沐那么緊張的神色,想讓她放松,轉(zhuǎn)移話題。
“你的母親,對你好像并不好?!?br/>
聽到趙士廉的詢問,喬沐抽出一點心思回答他的話。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從小到大都不怎么待見我,好像我不是她的親女兒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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