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清冽的香煙味,混合著令人沉醉的酒香,他們之間的距離靠得是這么的近。
近到包廂里傳來震耳欲聾的歌唱聲,卻還能清楚的聽到她那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心臟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
“墨,我今晚喝得好開心,你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回去,多陪陪我?!?br/>
“你這小妖精,是想榨干我么?”
劇烈的心跳聲,在尉遲墨的這一句話中,徹底歸為平靜,就好像身體里忽然扎進了一根毒針,疼到全身麻木。
尉遲司禮望著顧念的臉,他微微退開一點距離。
可顧念卻伸手抓著他的衣襟,不讓他離開。
她身子纖細,可以被尉遲司禮寬厚的肩膀遮住,現(xiàn)在的她,不想看見尉遲墨,也不想被尉遲墨看見。
“你看這兩個人,好奔放,在走廊也能玩起來?!?br/>
“寶貝,嫉妒了?你要想玩,我也可以陪你呀!”
“討厭~墨,我們回家玩,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br/>
尉遲墨和他新歡打情罵俏的聲音是那么的刺耳,顧念不由地抓緊尉遲司禮的衣襟,將他的衣襟抓出了一道道折痕。
尉遲司禮低頭望她,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了一道陰影,貝齒緊緊咬著自己的唇,明明生氣卻一直在隱忍。
直到尉遲墨遠去,顧念這才無力地松開尉遲司禮的衣服。
而尉遲司禮,也退到了一個兩人并不尷尬的距離處。
他兩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顧念:“心疼了?”
心疼么?
顧念無所謂笑了笑:“四爺,你我都喝了酒,都不適合開車,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我先去趟洗手間,再見?!?br/>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離開,腳步蹣跚,頗有一番落荒而逃的姿態(tài)。
尉遲司禮還站在原處,手指指向另一個方向,可見顧念跑得那么急,他便收回自己的手。
顧念跑到走廊的盡頭,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跑錯了方向。
她無力地靠在墻壁上,雙手放在自己的額前,輕輕地喘了一口氣。
喝了些許酒,讓她腦袋亂糟糟的一片。
一閉上眼睛,浮現(xiàn)的不是尉遲墨,而是尉遲司禮看著她時候的眼神。
那種夾帶著隱忍的痛恨,好像她曾經(jīng)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難不成,他們是在哪里見過?
她曾在嫁給尉遲墨之間失去了一段記憶,可那個時候尉遲司禮并沒有在A城,顧念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悅耳的鈴聲從包里忽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顧念小姐,麻煩下來挪一下你的車?!?br/>
顧念這才想起自己在停車的時候,將別人的車給撞了,她連忙應到:“不好意思,我馬上來。”
她跑到停車場的時候,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車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她跑了過去:“對不起,我……”
在看見男人回頭之后,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尉遲司禮手上還夾著她留下來的便利貼,笑道:“真巧呀?!?br/>
顧念在心里咬牙切齒:是呀,巧,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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