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br/>
安筠的手搭在門把上,僵住了身子,不是說好彼此放過的嗎?
剛睡醒的男人,聲音還有點沙啞,她轉過頭看向床上的男人。
許棠已經(jīng)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偏過頭與她對視,潔白的襯衫領子解掉了兩個扣子,露出來若隱若現(xiàn)的精致鎖骨,他的眼睛清亮有神,哪像剛剛睡醒的樣子。
“你去哪?”他問。
安筠窘迫地看著他,眼神四處亂飄,昨晚簡直破廉恥,她臉皮還沒有厚到能夠早上裝無事的地步。
“呃,那個,我回我的臥室?!卑搀薮蛑?。
許棠像是對安筠這種敷衍的回答不太滿意,安筠這樣躲在殼里,要多久才能鉆出來?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走了過來,安筠就那么傻傻地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或許連她都不知道她在等待什么。
“筠筠,先去洗漱吧。”他揉了揉她已經(jīng)變成鳥窩的腦袋,拉著她進了洗漱間。
安筠低著頭被他拉著,有些自暴自棄。
“給,你的洗漱用品?!痹S棠將一副新牙刷和牙膏遞給她,洗漱臺上還有一套女性洗漱用品,都是沒有拆封過的,另一邊則是許棠自己的用品。
安筠疑惑地抬起頭看向他,為什么這里會有女性用品?
許棠像是看出了安筠的疑問,解釋到,“這是給你準備的?!?br/>
哦,原來是給她準備的。
嗯給她準備的
難不成許棠早就有了將她拐到他臥室的打算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安筠大為震驚。
洗漱臺的位置夠寬,一看就是雙人的,安筠瞥了一眼許棠,她的那間臥室是單人洗漱臺,床也是單人床,反正配置就是單身狗的配置,連臥室的平米看起來都要比許棠的小一些,昨晚喝醉了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么一注意,就發(fā)現(xiàn)許棠的房間什么都是按雙人配置的來。
細思極恐啊有木有
這些都是她才簽約景泰藍被公司安置在這個公寓的,現(xiàn)在一想,哪里都覺得不對勁。
她才二十歲,她好累,原來許棠早就將她視為囊中物了,嚶嚶嚶qaq。
安筠沉默地刷牙洗臉,不發(fā)一詞,腦海中的一根線也清晰地將一些事件串聯(lián)起來。
“筠筠,筠筠?”許棠喚了她幾聲。
“啊,呃,叫我干什么?”安筠回過神來。
“我喊了你幾聲你都沒聽見,剛剛在想什么呢?”許棠垂眸,一雙眼睛仿佛能洞察她的內(nèi)心,安筠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
許棠也沒打算追問,溫柔地笑了笑,他拿著把梳子,“我給你梳頭還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卑搀藿舆^他手里的梳子,干笑了幾聲。
許棠眼底劃過一絲遺憾,依舊不失風度,“那好,我先去做早飯,筠筠你熟悉好了就出來吃飯吧?!?br/>
說完,他微微俯身,親昵而自然地吻了吻安筠的臉,然后才離開洗漱間。
安筠石化。
這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沒有感到絲毫尷尬和不妥的行為他是怎么做到的
剛剛的吻一觸即逝,不過留了些許濕潤,讓她不由自主地回味剛剛柔軟微涼的觸感,還有他身上那縷清甜微澀的茶香味。
嗷嗷嗷,安筠你怎么能想這些東西,還回味起來了,嗷嗷嗷,她腦子里滿滿都是桃色廢料啊喂
她竟然腦補了將許棠猛親的畫面,咳咳,要矜持,矜持,去他媽的矜持她已經(jīng)放飛自我了,人設也崩得不行了,反正已經(jīng)和許棠親都親了,睡都睡了,還裝什么裝
安筠心事重重地梳洗好了自己,出了洗漱間,她環(huán)視了一遍許棠的臥室,果然,什么都是雙人配置,連書桌都是
qaq。
廚房里許棠正在做早飯,安筠坐在客廳里磨磨蹭蹭了好一會,才終于下定決定,嗷,好激動,好激動,終于到了攤牌的時候了,她有點方。
不慌,問題不大jpg
悄咪咪地走到許棠身后,許棠正專心致志地煎蛋,濃郁的蛋香味彌漫了整個廚房,安筠的肚子早就饑腸轆轆了,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影后助理有點撩》 :細思極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影后助理有點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