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鴻臉上表情得變化,周陽信的心也隨之墮入了無底深淵,旁人則是興奮的低聲叫了起來,還有歡快的嘲笑以及因為太過平淡而忍不住的低落。
“怎么,不囂張了!小子有種你就再囂張上一下呀!”張橫走到柳鴻前面指著鼻子大聲笑道,周圍的人除了幾個領(lǐng)頭的也一起跟著哄笑起來。
“張橫!”趙陽突然呵斥道“在上仙面前不得無禮!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退下!”
“哼哼!”一個蒼老生硬如金屬摩擦般刺耳的聲音突然在趙陽他們身后響起,“想不到你還知道馬車上站著得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鬼仙,不過想不到你們一群最高不過鬼仙下品的螻蟻在知道他是鬼仙中品,竟然還敢圍攻嘲笑他?!?br/>
“鬼仙中品呀!”一個短發(fā)的老者站在趙陽后面,忍不住用鼻子朝柳鴻仔細(xì)嗅了嗅,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好熟悉的氣味呀!混沌血脈,想不到老夫睡了那么久,剛醒來便能找到一個氣息如此濃郁的人,真是有口福呀!”
“你是誰?!”眾人急忙回過頭看向那老者,只見那老者蒼白的短發(fā)如尖刺一般倒立,兩眼中兇戾之光不時流露,兩手如雞爪一樣瘦削。
柳鴻跳下馬車來到周陽信身邊,用神識傳音道:“等一下別管別得事,駕著馬車就走,千萬不要回頭,馬車跑不動就用雙腿跑,越遠(yuǎn)越好?!?br/>
周陽信看向柳鴻點(diǎn)點(diǎn)頭,小聲說道:“放心,我自己明白,你也要小心?!?br/>
柳鴻看著那老者,跳下去,走到馬車前面,一臉凝重得對他說道:“閣下身上殺氣充盈,隱有破軍、貪狼、七殺三星星光流動。但修為不過人仙巔峰與神仙之間,若是我猜得不錯,閣下應(yīng)該是西方白虎化形,乃是天地四獸?!?br/>
那老者聞言不由得驚訝得看向柳鴻,忍不住贊道:“好眼力、好見識,如此年紀(jì),便有如此修為,你是哪位高手教出來得?”
見柳鴻沉默在那里不說話,白虎搖搖頭:“既然不說,也就算了,反正老夫大概也能猜得出來,再說你也活不過今天了?!?br/>
包圍著柳鴻得眾人相互望了一眼,將目光都投到那中年男子身上,那中年男子咬咬牙,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在下飛升宗劉成軒,還”
那老者不耐煩的隨手一抓,眾人還沒看清楚發(fā)生什么事,一個鮮紅跳動的東西便出現(xiàn)在那老者的手上,眾人仔細(xì)看去,正是一個心臟,旁邊的劉成軒瞪大了眼睛,他的胸腔被人生生破開,能清晰從外面用肉眼看見里面一個空洞。鮮紅的血液“嘀嗒、嘀嗒”從那洞中流出,滴落到地上。
那老者將還冒著熱氣、血淋淋的心臟塞到嘴里幾口吃下,聽著那老者咀嚼時“嘰吧、嘰吧”聲,眾人頭皮不由得發(fā)麻,臉色慘白慘白的。
“哇!”蕭琪、趙琰兩人首先忍不住嘔吐起來,旁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難看無比。
柳鴻后退了幾步登上馬車伸手拍了拍周陽信的肩膀,向他鼓勵的一笑,隨后轉(zhuǎn)過頭凝聚起法力準(zhǔn)備出手。
那白虎吃完心臟抹了抹嘴巴,看著還站在那里的劉成軒,呲牙一笑,露出還帶著血絲肉末的牙齒,“小朋友心臟的味道不錯么,這道開胃菜我最喜歡了。記住了,要是真有輪回的話,下輩子大人講話,小孩不要插嘴?!闭f完,伸手對劉成軒眉心隔空一點(diǎn)。
劉成軒驚慌恐懼得眼睛突然放大,瞳孔慢慢擴(kuò)散,眼睛迅速失去了光彩,元神被那老者一指徹底擊散,回天乏術(shù)。
那老者轉(zhuǎn)過頭扭動一下脖子“好久沒有活動過了,身體都僵硬了許多。”隨即面帶笑容掃視了一下在場得眾人,在那**裸的眼光中,眾人渾身發(fā)冷,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只無助的羔羊被饑餓的野狼盯上了一樣。阿奇首先受不了這種被人用食欲注視的目光,大叫一聲當(dāng)即拔腿便跑,其他人見狀也顧不上許多,化著鳥獸驚散開來,四處逃命。
柳鴻看了周陽信一眼點(diǎn)點(diǎn)低聲說道:“走!”,身體半蹲,右手雙指點(diǎn)在眉心上,“疾!”渾身暴起赤紅色的閃電,化成一個雷球向那老者沖撞過去,那老者也不追趕其他人,伸出右手對沖撞而來的雷球一檔,一個巨大的銀白色盾牌迅速從空氣中顯現(xiàn)橫插在身前。
“轟!”那盾牌搖晃了幾下便穩(wěn)定在那里,柳鴻則被那沖擊波震蕩的倒飛出去,一直飛了幾百米方才勉強(qiáng)在半空中穩(wěn)住身形,周陽信也顧不得其它,駕起馬車掉頭便走,將擋在前面因為那老者的殺氣而踟躇不行的馬車沖撞開來。
看著下面驚慌奔逃的馬匹和周陽信拼命驅(qū)趕的馬車,柳鴻擦了擦嘴角。雙眼驟然變幻,一道冰藍(lán)色的光芒從右眼激射而出,雙眼眼球上那些泛著些許灰色的血絲紋路不停地扭曲,眼瞳里的灰色氣流如同不周山巔的濃厚云海一樣不停地翻滾,不像以前那樣淡薄如鄉(xiāng)間晨霧。一陣玄妙的波動在雙眼的視野中泛起,像石子入水蕩起的波瀾轉(zhuǎn)眼便成為驚濤駭浪一樣。
冰藍(lán)色的光柱沒入了還矗立在那里的銀白色盾牌上,還不待盾牌變化,柳鴻的雙眼便控制那玄妙的波動一波又一波如潮汐一樣得拍打在盾牌上,“咔嚓、咔嚓、咔嚓”幾聲清脆地凍碎聲在那盾牌上響起,隨即裂成幾半在那玄妙波動的沖擊下如海浪沖洗一樣,沖落在地上化成幾縷庚金之氣消散開來。
那玄妙的波動在柳鴻雙眼的掌控下化成海潮一樣對那老者高高地?fù)湎隆?br/>
那老者猛地一吸氣,頓時飛沙走石、樹葉狂飛,數(shù)十里地如暴風(fēng)侵襲。老者頂著如氣球一樣高高鼓起的胸肺,對席卷而來的波動猛地一吼,一聲虎嘯,山林俱驚!生生將柳鴻卷來的波動頂了回去,看著那在老者虎嘯聲中倒卷而來的波動,柳鴻見狀急速后退,躲了開來。
柳鴻咬了咬牙,雖然不知道開啟肉身神通,自己搏殺能力會提到到什么地步。但很明顯,無論自己肉身強(qiáng)悍到什么程度,可面對一個擅長廝殺的白虎,自己這個近乎格斗白癡的仙人肯定是討不得好。既然這樣,
柳鴻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當(dāng)年師父對付鬼幽時兩者的手段,一把落到地上,放開心胸,沐浴在大地那寬厚、博大的氣息里,任由那氣息灌入自己身體中,“白虎屬金,火克金,就用朱雀來對付他。”柳鴻小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呀!”柳鴻仰天一聲長嘯,濃厚的地氣在五臟中迅速流轉(zhuǎn),脾入肺由土變金、肺入腎由金生水,腎入肝由水養(yǎng)木,肝入心由木生火,再從心入脾由火生金,形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循環(huán),無盡火氣從循環(huán)中提取出來。充沛的從柳鴻身體里溢出,化成熊熊火焰包圍著柳鴻,柳鴻一時間如火神下凡一樣威風(fēng)八面、不可一世。柳鴻小心翼翼控制那無盡火氣,突然愣在了那里,他方才想起,他好像沒學(xué)過這門法術(shù)。
另一邊的白虎看著沐浴在火焰中的柳鴻,感受著那博大、周正、包容萬千的氣息,不由得呆在那里,一時竟忘記了攻擊柳鴻。地氣呀!這可不是鬼仙能擁有的東西,白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從他身上聞到的是鬼仙的氣息,可怎么一轉(zhuǎn)眼對手就變成了地仙了,變成地仙就變成地仙吧!有人能遮蔽自己的真實情況干擾別人的探察也不是很稀奇得事,可問題是他變成地仙后,身上的氣息卻依舊不改,還是鬼仙中品。越是想不通,白虎就越是要想明白。修士不論種族都是這樣,碰到牛角尖就死鉆,不到南墻不回頭,說好聽是叫做心志堅定如磐石,不好聽叫做腦袋只有一根筋。
就像柳鴻現(xiàn)在這樣子,越是變不成朱雀,他就非要化出朱雀來,兩人一時間竟僵持在了那里,一個不停用手搔著頭,一個不停操縱身上的火焰變形成各種奇形怪狀得圖案出來。這也是兩人一個剛睡醒,一個剛成仙,腦子有點(diǎn)不靈光,不然相互早就死上十回八回了。
時間一分一秒得就這樣過去了,兩人一直對峙僵持在那里。漸漸得柳鴻只覺得手臂慢慢有些發(fā)酸,元神也開始有些困乏了,身上燃燒的火焰開始進(jìn)入有點(diǎn)不受控制的狀態(tài)。柳鴻看了一眼還在那里冥思苦想不得要領(lǐng)的白虎,立刻反應(yīng)過來,心里暗暗的叫苦。
“媽的!”白虎雙手抱頭一聲嚎叫,雙目通紅滿是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盯住柳鴻,突然回過神來,對面那小子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好像就是一直站在那里,難不成是幻術(shù)!白虎一反應(yīng)過來,立刻清醒了,惡狠狠地對地上吐了一口痰,暗暗罵道“呸!老子竟然被人騙了,九尾狐一族就是愛騙人,幸好老子聰明。”正要有所動作,“不對呀!”白虎又奇怪起來“這小子身上的氣息明明是混沌氣息,九尾狐一族是先天家族?!?br/>
“算了?!卑谆⒂檬忠慌哪X袋“不想了,越想越糊涂,等一下把那小子給擒住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
白虎伸出如同雞爪一樣尖細(xì)的手飛身對著柳鴻狠狠地抓了過去,柳鴻一時也顧不上許多,腳下運(yùn)起地行之術(shù)身形迅速的后退,雙手不停地變幻起各種手式,“鳳火連天!”柳鴻一聲狂吼對迎面而來的白虎將雙手結(jié)印一迎。
一聲嘹亮的鳳鳴在火焰中響起,柳鴻身上的火焰驟然間壓縮,數(shù)十丈高的火焰一把壓縮到柳鴻體內(nèi),一股熾烈之氣從丹田升起,那些壓縮得火焰被凝聚到丹田上方化成一粒米珠大小。
柳鴻只覺得一口痰堵在嗓子眼一樣不吐不快,長吸上一口氣對壓身逼近的白虎一吐,那米珠大小地火焰沿著經(jīng)脈急速上升,在嗓眼處迅速放大,到吐出時已經(jīng)變成棒球大小,待吐出到了外面更是迎風(fēng)見長,火球停在身前微微留滯了一下,隨后一聲嘹亮得鳳鳴從那足球大小的火團(tuán)里響起,猛地向前爆炸開來,一只火焰鳳凰迎向了白虎,尺許長的身軀轉(zhuǎn)眼便有十丈上下,卻一股熱浪都沒有逸散。
白虎見到那飛襲的火鳳,急忙在半空中剎住身體,雙手一握一道銀金色的光柱從身體里凝聚出來化成一柄十丈長的巨劍,手握長劍對那鳳凰狠狠斬去。
“轟??!”一聲爆響,火球四射,劍氣縱橫,平整的官道以及官道兩旁整齊的山林被這一擊摧毀大半,到處是一個深坑與燃燒的樹木,因為一開始兩人的殺氣就毫無遮掩的彌漫開來,周圍的動物早就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避難了,反而沒有什么動物的尸體殘骸出現(xiàn)在附近。
柳鴻撐開光罩,可依舊被劍氣擊穿射中了好幾次,被這沖擊**了一段長長的距離,地面上出現(xiàn)一道長長的深溝從柳鴻原來的立足點(diǎn)到現(xiàn)在的腳下。完好的衣服也被破開光罩的劍氣劃開了好幾個口子,露出里面蹭破點(diǎn)皮的皮膚。
算計那些人逃離得足夠遠(yuǎn)了,已經(jīng)疲憊的柳鴻伸手在臉上一抹一個黝黑的面具出現(xiàn)在臉上,一團(tuán)黑白之氣旋轉(zhuǎn)擴(kuò)散開來,讓黝黑的面具變成黑白相間的太極面具。額頭上迅速鼓起了一個包,驟然裂開出現(xiàn)一只眼球,元神上面也是同樣出現(xiàn)一只相同的眼球。
看著已經(jīng)偏移正午方向許多的太陽,想了想,柳鴻額頭上的天眼一把鎖定住白虎,雙手虛合,盡情得吸收起太陽光,凝聚在兩手之間,附近的陽光如扇形合攏形成一道光柱貫射道柳鴻的身上。
“忽?!币粓F(tuán)火苗出現(xiàn)在雙手之間,普通至極,卻讓天地為之失色,萬物為之仰視,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燃燒在那里。
天眼中清晰得出現(xiàn)白虎的身影,一只巨大銀白色的老虎現(xiàn)出身形,原本數(shù)十丈高的身軀在刻意的壓縮下變成五尺多高,修長俊美的身軀卻絲毫遮不住那粗野的力量。通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柳鴻,準(zhǔn)確說是盯住柳鴻手上的那團(tuán)火,不安得喘著氣。
看著白虎不安的樣子,死死不肯過來,在那里跟自己拼起了消耗。柳鴻心里不禁有些焦急,這樣下去最后先倒下的一定是自己,這團(tuán)太陽真火距離那白虎有點(diǎn)遠(yuǎn)了,攻不過去,而那白虎偏偏又不過來,一時間竟陷入進(jìn)退維谷的地步。柳鴻額頭上不禁流出細(xì)密的汗珠,一滴滴留下來,法力急速得消耗著,手上的火焰已隱有衰退的跡象,天眼也傳來困乏得感覺,眼皮慢慢開始打起架來。
看到這個情況,遠(yuǎn)處得那只白虎眼中流露出喜悅的目光,不過依舊停駐在那里觀察情況。見到白虎這樣子,柳鴻在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滑頭!”,可卻絲毫沒有任何辦法,這種距離下根本就沒辦法掌控好太陽真火,要是一擊不中,或白虎躲了過去,那死的就是自己了??涩F(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得他更改法術(shù)了,只有死撐。
“怎么辦?怎么辦?”柳鴻在心中已經(jīng)萬般焦慮了,“要是有辦法跟星光誅神箭一擊命中就好了!”“一擊命中!”柳鴻頭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么抬頭看了看那道灌入自己手掌的陽光以及陽光后的太陽,柳鴻臉上終于流出笑容來,只是被面具遮住無人看見。
閉上左眼,已及額頭上的天眼,獨(dú)留右眼注視著白虎?!捌戳税?!”柳鴻下定決心,半掀開面具,一口吞下了那團(tuán)太陽真火,移動法訣將太陽光直接灌注到自己身上,右眼上的血絲紋路極速扭曲起來,煙瞳里的灰色氣流如海潮般得翻滾起來,一絲殷紅的鮮血散發(fā)著絲絲灰色氣流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看到柳鴻一口氣吞下那團(tuán)太陽真火,遠(yuǎn)處的白虎嚇了一跳,還以為柳鴻要引火**,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柳鴻面具上的陰陽魚迅速旋轉(zhuǎn)起來,最后陽魚的眼睛恰好定在了柳鴻右眼的方位上,一只奇異的眼睛在上面浮現(xiàn)出來。見到那只眼睛,白虎第一反應(yīng)便是渾身打了個冷顫,一種莫名的危機(jī)感籠罩上了全身,那只白虎當(dāng)即立斷,扭過頭便準(zhǔn)備轉(zhuǎn)身逃走?!昂觥!币恍〈鼗鹧婧翢o征兆的從白虎身上燃燒起來,那正是太陽真火,天火中得極致無燼天火。
那小簇火焰迅速擴(kuò)散開來,轉(zhuǎn)眼間便將白虎包裹其間,白虎忍受住火焰得煎熬拼命得向后跑,如同一團(tuán)跳動得火焰。
柳鴻又怎能容忍它逃跑,自己以后還要靠這個面具、這個形象來遮掩身份,這只白虎一旦逃了出去,那自己的行蹤便等于曝光了一半,再無保密的可能性。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白虎是西方庚金之氣所化,主掌殺伐,在天地四獸中最殘忍、最記仇,今天放跑了他,指不定哪天又跳出來給自己來添亂,不如一了了之。右眼牢牢鎖定住白虎,足下地行之術(shù)不斷跟上,兩方開始了一場比耐力的拉鋸賽。
太陽漸漸西移,白虎拼命得穿梭在樹林里,為了徹底鎖定這只白虎,柳鴻先開始因為省力而閉合的天眼又再度開啟,跟那白虎在茂密的樹林里玩起了捉迷藏。可不管白虎怎樣使盡手段,柳鴻的右眼卻一直沒從白虎身上移開過。令人驚異得是,不論白虎怎樣的觸碰想辦法,身上的太陽真火卻一點(diǎn)都沒有沾染到一草一木,連過河時,都沒有和水發(fā)生什么反應(yīng)。
跑著、跑著,白虎得身形也越來越小,身上隱隱有金屬實體化得跡象,速度也越來越慢。兩者不斷得奔跑離官道也越來越遠(yuǎn),柳鴻一心只顧得追白虎卻沒有注意到周圍盤踞的野獸越來越強(qiáng)大,相互間得地盤也是越來越廣。
終于,太陽快要西下得時候,白虎一把撲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柳鴻小心翼翼得走了上前,白虎已經(jīng)不足三尺高了,化成一塊純凈極致得庚金,上面隱有破軍、七殺、貪狼三星的星光流動,看著這塊庚金,柳鴻得腦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個念頭來。
右眼小心翼翼得控制著還在燃燒的太陽真火,火克金亦能煅金,那一只白虎生生得讓柳鴻用太陽真火煅煉成這么巨大的一塊庚金。得到這塊庚金,柳鴻心中想起了剛才對拼時得情形,分析著其中的種種不足,其中自己沒有一件攻擊型得法寶或法器,尤其是沒有一種可以輔助得遠(yuǎn)程攻擊型得兵器可謂是屢屢失手得主要原因。
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柳鴻在心中不禁開始贊美起天上得老爹,需要什么給什么,雖說過程復(fù)雜了一點(diǎn),但結(jié)果是美好的。
心里計算著這些庚金,“這么多庚金差不多有幾千斤,按現(xiàn)在得體積來看,差不多夠我鑄一柄長弓,一柄劍,剩下的再打一套盔甲估計都是足夠了?!绷櫾谛睦锩雷套痰帽P算著。
正當(dāng)柳鴻還在美滋滋得繼續(xù)煅燒這庚金時,突然一陣眩暈涌上來,眼睛得視野也模糊起來。柳鴻急忙扶住旁邊得樹木,眼睛等身上開啟得神通一一消失下去,搖搖頭,方才清醒了不少。戒指一掃,將眼前這塊煅燒的滾燙得庚金往乾坤戒里一放,等有時間再來處理它,轉(zhuǎn)身正要離開,視線再度模糊起來,懵懵得走了兩步,眼前得天地忽然旋轉(zhuǎn)起來,視線一黑一把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失去了動靜。柳鴻右手上的戒指“忽!”得一聲,升騰起了一小股火苗,只是柳鴻現(xiàn)在無法察覺了。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不知道過了幾天,依舊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得柳鴻,手指忽然動了起來,開始恢復(fù)了知覺。慢慢地、慢慢地柳鴻睜開了迷蒙得雙眼,掙扎得站起身。
“哎呦!”柳鴻猛地又跌倒,一只手扶著右腿,痛苦得咬著牙,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下來,嘶啞得聲音自言自語地疑問起來,“我的傷,我的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了?沒可能得呀!”
坐在地上回想了好久,柳鴻終于理清了前因后果,不由得苦笑兩聲,嘶啞得聲音在靜謐得樹林里格外得刺耳。
“你笑得好難聽,跟烏鴉似的,那邊得大黑笑得都比你好聽多了。”一個清脆如鈴響、如山澗泉水滴落得聲音突然在柳鴻耳邊響起打斷柳鴻的笑聲。
柳鴻大驚急忙轉(zhuǎn)過頭,“哎呦!”柳鴻因為扭得太急竟然將脖子給扭傷了。一聲慘叫過后,火灼般得嗓子傳來撕裂般得疼痛。
“咯咯咯!”那聲音得主人見柳鴻這樣子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來,柳鴻使勁拍了拍僵硬得脖子好不容易扭過頭,只見一旁扭曲的樹干上趴著一個穿著上面繡有褐色花朵得白色衣服的少女,那少女雙手撐著頭一臉好奇得打量柳鴻。
看到那少女雙手撐著頭一臉好奇得看著柳鴻??吹侥巧倥櫜挥傻靡恢?,隱約間,柳鴻又好像回到了初次見到敖馨與望舒時一樣。
“我很好看嗎?”那少女對著柳鴻問道.
“這。”柳鴻一時竟吱唔住說不出話來,他總不能說你太漂亮了吧,畢竟臉皮還是薄了點(diǎn),只好指指嗓子,嘶啞著問道:“有水嗎?”
“你說話的聲音真難聽,不曉得用神識嗎?”那女孩抱怨道,伸手一招,一片樹葉從樹上飄落到手掌心中,遞給了柳鴻。柳鴻接過那芭蕉葉,上面有幾口露水,柳鴻仰起脖子一口喝了下去,一口露水下咽后,火辣辣得嗓子果然清涼了許多。
這時柳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用神識對那女孩子問道:“我的面具呢?你看到了嗎?”
“你說這個?”那個女孩子從身后拿出那件黝黑得面具,柳鴻點(diǎn)點(diǎn)頭。
“你不怕我嗎?”那少女突然奇怪地對柳鴻問道,“怕你?為什么要怕你?“柳鴻好奇地用神識回道,一陣眩暈又隱隱上涌,柳鴻拍了拍有些勞累過度的額頭,方才清醒過來。
“你不怕我把你吃了嗎?東邊得大黑,西邊得小白,哦!不對,小白剛才被你殺掉了,他們都十分害怕我,沒有一個敢來找我?!蹦桥⑿χ鴮α櫿f道。柳鴻迅速反應(yīng)過來,小白是誰?自己這一段時間只殺了兩只生命,一條蟒蛇是金色的,一只白虎好像便是白色得,那只白虎好像便是白色得,那天白虎臨死前拼命地往這個方向跑,好像不止是為了求生,應(yīng)該還有讓自己也一起去死的意思吧!
柳鴻暗地里默默運(yùn)起法力,還沒提起來,一陣灼痛就從經(jīng)脈中傳來,柳鴻心里后悔呀!沒事自己吞下太陽真火干什么?把白虎趕走不就行了嗎?或者自己逃走不也可以嗎?為啥非要較起真殺掉白虎,這下好了,才離開虎嘴又不知道要進(jìn)哪只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