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偉為了籠絡夏墨白,借著之前祁美嘉和夏墨白有婚約一事,想要再次和夏墨白拉近關系。
夏墨白對當年祁美嘉雪中送炭一事至今心存感激,這也是他心里除了林羨妤,唯一殘存一點溫暖。
只是在吃晚飯之后,祁偉借口走了,留下祁美嘉,但是祁美嘉卻只喝了一口紅酒就醉了。
夏墨白送走醫(yī)生,又去接了一盆水,拿了條毛巾,打過針了,她現(xiàn)在身上應該很難受。
祁美嘉現(xiàn)在意識不清楚,只覺得自己身上很癢,想要拿手去撓,但是一直有人阻止自己。
真討厭!
“大川,我渴!”祁美嘉以為在身邊是她的男朋友。
夏墨白拿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怎么就生在祁家。
折騰了半夜,祁美嘉才睡著了,只是睡得不安穩(wěn)。
夏墨白只好在沙發(fā)上將就一下了。
第二天,祁美嘉睜開眼,這里是哪里?
不是自己的小屋,像是酒店。
自己怎么會在酒店,只記得自己最后喝完半杯酒,就沒有記憶了,自己是不能喝酒,但是也不至于什么都沒印象。
她現(xiàn)在很渴。
夏墨白只是在椅子上稍稍了一下眼,他睡眠淺,祁美嘉一醒他就睜開眼了。
“喝的點水?!毕哪灼饋淼沽税氡亟o她。
“謝謝!”祁美嘉乎乎的接過來。
“我怎么在這?”祁美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夏墨白同處一室。
“回家問你爸。”祁美嘉也喝了一杯水。
“你什么意思?”祁美嘉現(xiàn)在神經緊張了極點,“管我爸什么事?”
“那你覺得昨天你怎么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夏墨白看了看手表。
頭有些疼,祁美嘉錘了錘發(fā)脹的腦袋。
不對!
祁美嘉腦袋里靈光一現(xiàn),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昨天父親親自倒的一杯酒,難道?
祁美嘉趕緊起來。
“昨天的事,你們是不是故意的?”祁美嘉一回家。
“啪!”祁美合站起來,直接甩給祁美嘉一巴掌,力道重到祁美嘉的半邊臉都立刻腫了,嘴角都滲出血了。
“死丫頭,你現(xiàn)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敢這么和爸爸說話?!边@一巴掌打的祁美合心里真是痛快。
這么多年了,真不明白為什么爸爸一直對她這么好。
“爸!”祁美嘉強忍著心里的痛,直直的看著祁偉,“我也是您的女兒,就算這么多年你沒有把我當做女兒,但是昨天這種事,你怎么做的出來?”
“你是祁家人,為了家做出犧牲也是應該的?!?br/>
“祁家人?那你為什么不把她送到別人的床上?!逼蠲兰沃钢蠲篮吓馈?br/>
“你可真惡毒!”祁美合也不再是往日的笑里藏刀。
祁美嘉摸了一下流血的嘴角。
這兩巴掌,打斷了她和這個家的所有的聯(lián)系。
“好,我惡毒,我不顧親情,那么從此以后,我和你們,和這個家再無瓜葛?!?br/>
“上樓去!”祁偉現(xiàn)在還不能讓祁美嘉離開這個家。
她還有利用價值。
“夏先生,您之前答應的項目,是不是可以——!”祁偉笑呵呵的說道。
“我想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夏墨白當時來不及和祁美嘉解釋。
“很好,畢竟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會虧待她?!?br/>
“那就好,我會備一份厚禮,一定會讓你失望!”夏墨白確實準備了一份厚禮。
只是不知道他消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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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差,抽不出時間,只能一點點了,但是過兩天是從新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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