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和陸雪漫的事情后,段少龍心中那道傷痕累累逐漸痊愈。段少龍的字典中也漸漸有了愛情兩個字眼。然而,今天,念語青的表現(xiàn)卻是再一次勾起了那痛苦的回憶!自己多年前的記憶逐漸恢復了!這一刻,他心如刀割。
段少龍心情難過,念語青又何嘗不是呢?回想當年,段少龍執(zhí)意要離開,她雖然沒有選擇去挽留,但是,她心里是多么的希望段少龍能夠留下來!
那一次,段少龍被竹聯(lián)社的人砍成重傷,差點命歸黃泉,念語青為了去看段少龍一眼,不惜以得罪菲律賓馬尼拉政府的代價前去,換回得卻是段少龍的拒絕見面!
就在前幾天,段少龍更是在電話里直呼她為念語青府尹。如果說,這一刻,段少龍心如刀割的話,那么,念語青就是心在滴血。
愕然聽到念正軍的話,段少龍頓時停下腳步,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念叔,我還有事要處理,下次再陪您老人家喝吧!”
“下次?哪來那么多下次?”念正軍有些不悅道:“你們兩個啊,還真都是倔牛的脾氣,豬腦子!”
豬腦子?聽到這三個字,原本心情十分糟糕的段少龍和念語青兩人均是一愣,好奇的看了念正軍一眼。
畢竟,身為泰國大城府大城府府尹的念語青如果是豬腦子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還真沒幾個聰明人。
“你們看什么看?不服氣是不是?”念正軍瞪了兩人一眼,沒給兩人一點好臉色,道:“所謂的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嘛?就說你青青,你干嘛對人家段少龍不理不睬的?你是不認識人家?還是對人家沒有一點感覺?不是,都不是!當初,你為了去看段少龍,不顧和菲律賓馬尼拉政府翻臉!你為了讓唐天鶴能保護段少龍的安全。你不惜和你老爸我的老朋友翻臉!”
“這都說明什么,說明你心里很在意他!但是,你怎么做了呢?你擺上一張冷漠的臉,你給誰看呢?對,我曾經是給你說過,作為一個政客,一個圓滑的政客永遠都表現(xiàn)出自己的氣勢,要讓談判的對手被你的氣勢所震住!但是,你要搞清楚,這是在家里。你不是在和你的對手談判,而是和你的父親還有你心愛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點東西,所以,你不要露出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聽著念正軍這如同機關槍掃射一般的話語,段少龍和念語青二人均是瞪大了眼睛。顯然,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念正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與此同時,念語青心里還有些害羞與委屈!
害羞是因為,自己的父親當著自己心愛的初戀男人的面說出隱私,作為一個未結婚女性多少會有些害羞。而至于委屈……
念語青實在想不通,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幫段少龍這個外人說話。念正軍光說她的不是,怎么不說段少龍的不是呢?
和念語青不同,段少龍心中則是有些內疚和歡喜。內疚是因為上一次,念語青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去海港看望他,他卻將念語青拒之門外;而歡喜則是因為,從念正軍地話中,段少龍得知念語青心里是喜歡他的!
然而,就在兩人各懷鬼胎,段少龍暗暗竊喜的時候。念正軍將目光投向了他。
段少龍眼角肌肉不由跳動了一下,直覺告訴他。念正軍接下來地話可是要數(shù)落他的。正如段少龍所想,念正軍接下來的話絲毫沒有給他一點面子。
只見念正軍吹鼻子瞪眼,道:“至于……你段少龍,當初青青為了去看你,不惜和菲律賓馬尼拉政府翻臉,你倒好,你小子干脆不讓青青進門!你小子是不是回到海港城翅膀硬了,可以忘記我們念家了?青青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去看你,你將她拒之門外,你有想過她的感受么?還有,你小子回到海港城都做了些什么?你去忙著處理你的幫會事情,要不是我老頭子打電話給你,你小子指不準明天就坐上飛機離開這里了。你這算什么?難道在你眼里,我這個老頭子和青青就沒有你那狗屁社團的事情重要?”
待念正軍說完這一切,念語青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般甜。尤其是看到段少龍那愧疚的表情時,她只感覺剛才自己父親那一番話說的簡直就是太妙了!本來,她以為念正軍偏袒段少龍,心里正委屈呢,念正軍這番話正好讓她出口惡氣,嘴角也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至于段少龍則是苦笑不得地感覺。他不得不承認,念正軍教訓的話都沒錯,然而,當段少龍和念語青二人都覺得自己有錯的時候,念正軍心里卻是樂開了花,你們兩個誰都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就讓老頭子我來給你們捅破吧!
“段少龍,我說你現(xiàn)在還走么?”念正軍地虎視眈眈的盯著段少龍,那架勢仿佛是,段少龍若是說個走字,他便會沖上來將段少龍揍成豬頭似地。
段少龍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搖頭道:“唔,念叔,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件事情不重要了,我留下來陪您老喝酒,恩,喝酒?!?br/>
看到段少龍那擔驚受怕的樣子,念語青心里樂開了花,暗想,讓你欺負我,現(xiàn)在挨罵了吧?
然而,就在念語青泱泱得意的時候,念正軍卻用一副質問的口氣問她:“青青,你剛才說什么,你明天有個會議要開?是不是?”
念語青似乎沒有想到念正軍會這么問,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不管你明天要參加什么會議,都給我取消,如果那些議會成員哪個不滿意,老頭子我去跟他談。”念正軍顯得十分霸道:“明天,正好你和少龍都在,你們兩個陪我去海上釣魚!”
“知道了,爸?!毖劭茨钫姷呐F馍蟻砹?,念語青哪里還敢拒絕?開玩笑,讓念正軍去跟那些議會成員談?念語青既然是鐵碗府尹,念正軍的氣勢又會少了?天知道到時候念正軍是找那些議會成員談判,還是把那群人揍成豬頭!
見念語青答應,念正軍心中得意的笑了笑,卻是繃著臉,道:“少龍,你呢?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你明天要帶上你的兄弟去砍人去?”
“唔。沒有,念叔,我絕對沒有那個想法。明天我陪您老釣魚,恩釣魚?!贝藭r的段少龍乖的像是幼兒園的小孩子似的,回答的那叫一個迅速。
“那好!”念正軍見陰謀得逞,將酒放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支雪茄,愜意的吸了一口,然后緩緩道:“老頭子我肚子現(xiàn)在餓的很,你們兩個想辦法合作著給老頭子我烤點東西吃?!?br/>
段少龍和念語青二人原本糟糕的心情被念正軍這么一攪和,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相反,兩人都是聰明人,經過起初的驚訝后,都明白念正軍的用意,一時間不由對望一眼,眼里盡是情意,看的念正軍那叫一個樂?。?br/>
剛才,念正軍本想把空間騰出來給段少龍和念語青,誰知道兩人沒說上幾句,就要散伙,無奈之下,念正軍只好厚著臉皮,拿長輩的身份來教訓兩人,目的只是為了調解氣氛而已。
“你還愣著干嘛?還不過來給我爸烤東西吃?你知道我烤的沒你好吃的?”此時的念語青收起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眉目之間有股說不出的小女人姿態(tài),看的段少龍不由一愣。
短暫的愣神后,段少龍摳了摳頭發(fā),道:“唔,念叔可是說了讓我們兩個一起烤的?讓我一個人烤這可不行。”此時,段少龍心情不錯,說起話來,玩笑味道很重。
念語青似乎沒有想到段少龍會耍無賴,嬌怒的瞪了段少龍一眼,道:“那我當你助手總可以吧?”臉上雖露出一副發(fā)怒的表情,心里卻是美孜孜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段少龍在意烤過肉了,心中不由有些懷念曾經那幸福的時光。
看到念語青那又怒又喜的表情,段少龍心中簡直是樂開了花,不由感激的看了念語青一眼??吹絻纱罄蠣攤兠紒硌廴?,念語青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卻是沒有說出口,顯然,她很愿意上這賊船!
這時,仆人已經準備好了燒烤的調料、肉、菜以及工具。段少龍曾經進行野外訓練時,烤人很有一手,因此,他當仁不讓的當起了烤肉師傅。而念語青,這個泰國大城府大城府的府尹,則是像小娘子一般,在段少龍身邊幫著小忙。
看到這一切,念正軍開心的笑了,心想,這窗戶紙捅的值??!
……
大城府市附近海域的一艘華麗的輪船上。段少龍、念正軍、念語青三人穿著一身運動裝,坐在椅子上正隨意的交談著什么。
在輪船的甲板上,小虎、阿豹兩人面色嚴肅的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顯然,只要周圍有任何危險,他們會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爸,我看就在這里釣好了,不用跑那么遠了。”今天的念語青由于換上了一身運動服,身上沒有那股府尹的鐵碗氣勢,倒是有一種鄰家小女的姿態(tài)。
念正軍拿起桌子上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道:“你個丫頭懂什么,這片海域在航線之中,魚很少的。在往前面點,那里偏僻,魚多而且又肥?!?br/>
念語青哦了一聲,同時隨意的撇了一眼段少龍。她能察覺到,段少龍今天有點不對勁,因為,那目光時不時的往她身上瞟。
這也怪不得段少龍,身為鐵娘子的念語青穿上運動服,吸引力似乎比以前大多了,自然是要多看幾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輕松的氣氛中,輪船駛到一片深海海域,距離市大約六十多公里。
用念正軍的話說,這是一片安靜的海域,平時很少有輪船經過這里,是釣魚的好地方。念正軍在當府尹期間就很喜歡釣魚,如今退休后,更是把大把時間花費在釣魚上面,用釣魚愛好者形容他,一點都不夸張。
作為一個釣魚愛好者,念正軍的魚竿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種類都非常的多,看的段少龍一陣眼花繚亂。
“你們兩個自己選兩根海竿吧!”念正軍微笑著對段少龍和念語青說了一句。
以前,段少龍雖然陪念正軍釣過魚。但也只是一個外行,只見他沒怎么看,隨意地拿起了一根海竿。
“你小子倒是會挑。一下就把好的挑走了?!蹦钫娍吹蕉紊冽埬弥钕矚g的一根魚竿,呵呵笑了笑,道:“小心點用,不要給我弄壞了,那可是我地心頭寶貝?!?br/>
聽到念正軍的話,段少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以念家的財勢,念正軍買什么魚竿買不到?心中這樣想著,臉上卻是露出一副揀到便宜的表情,回道:“念叔,別那么小氣,我會小心用的。”顯然,自從昨天晚上念正軍調解了段少龍和念語青之前的關系后,段少龍的心情很不錯。
看著段少龍那得意的表情。念語青一陣郁悶,她很納悶,段少龍怎么一拿就把最好的拿走了?她可是知道。段少龍在釣魚方面純粹就是一外行。
一陣海風吹過,原本晴朗的天空冒出了一朵烏黑地白云,似乎是要變天了。
突然的轉變,讓段少龍皺了下眉頭,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的心臟飛快的跳動了幾下。執(zhí)行過多年重大任務經歷的段少龍,直覺異常地準。很多次,他都是靠著自己的直覺將他和念正軍兩人從死神里奪回性命的。
下意識地,段少龍朝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段少龍輕輕搖了搖頭,暗嘆自己謹慎過頭了。
這時,念正軍和念語青兩人已拿著魚竿走到了甲板上。在念正軍的教導下。念語青動作生疏的掛著魚餌。
與此同時,念正軍看到段少龍站在那里發(fā)愣。揮了揮手,道:“少龍,你站那干什么,過來?!?br/>
“來了,念叔?!倍紊冽堅俅螔吡艘谎壑車?,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后,微笑著來到念正軍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