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收了我整整的一千萬,不但沒有給我治好,反而是讓我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鬼德行,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顧宇軒說這話的時候,胸膛不斷的起伏著,那喘氣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破風箱一般。
秦天卻是雙手一攤,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舉動,“這件事你就怪不到我了,我給你開的藥一點問題沒有,而且你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那個東西有了動靜,否則你現(xiàn)在不會是一個人來,而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帶上一群人來砸場子?!?br/>
顧宇軒深吸了兩口氣,但依舊是壓抑不住心中那巨大的憤怒,有些氣急敗壞的大吼道:“就算有那么一丁點的效果,但是我你看到我的臉了嗎?這家伙進來的時候都特么喊我妖怪了?!?br/>
秦天差點就是沒忍住直接當場笑出來,“你也別著急,過來我給你看點東西!”
“看什么?”顧宇軒頂著一張又紅又腫的豬頭臉,憋著火的問道。
秦天微笑道:“看完以后你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我給你開的藥方,那可是多一克藥,都會出現(xiàn)嚴重的副作用,當時這話你也聽到了吧?”
“我可是嚴格按照你們抓藥的那個分量服用,沒有一點兒的真假,也沒有一點的減少?!鳖櫽钴幷f著往過湊了一些,看向了秦天的電腦屏幕。
讓他聽到電腦屏幕上面薛仁查說出的話后,立刻從褲兜里面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正是他的藥方,比對了一番之后,眼睛里面幾乎能噴火。
“王八蛋,你特么居然給我老子擅自改了藥方,你特么坑誰不好,居然坑到老子我頭上來了?!?br/>
那恨入骨髓的聲音,從顧宇軒的口中傳了出來。
薛仁查卻是徹底的懵了,轉(zhuǎn)頭看著沈浩然這邊的電腦屏幕,正是他在和藥房員工抓藥時的對話情節(jié),那偷拍的角度非常的刁鉆,將他的表情很到位的全部給拍在了里面。
“以病人的生命開玩笑,薛副主任,你真是好樣的,你也幸虧就是多添加了十克天楓子,你要是多加十克穿心蓮,現(xiàn)在顧宇軒肯定已經(jīng)是一命嗚呼了,等待你的就是顧家的怒火?!?br/>
薛仁查本就是一個很善于心計的聰明人,看著那錄像里面的自己,再看看秦天嘴角那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心中瞬間恍然大悟,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幾乎是要沸騰的怒火。
“秦天,這是你故意坑我,你知道我恨你恨得要死,你還故意讓我去給顧宇軒拿藥,擺明了你就是想讓我從中間做手腳,你這就是故意的!”
而顧宇軒聽到薛仁查這咆哮的話語,心中頓時一陣后怕,脊背上都是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看向薛仁查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殺意。
他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薛仁查哪怕就是真的恨秦天,也不應(yīng)該坑到他頭上,這是拿他的生命當兒戲呢!
“王八蛋,老子現(xiàn)在弄死你!”
薛仁查后面的咆哮聲還沒有出口,就被顧宇軒直接一腳踹在臉上給踹了回去。
這是勢大力沉的一腳下去,薛仁查的一顆牙齒當場就崩進了嗓子眼,那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沒等他想吐出來的時候,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鼻子上。
那剛剛糾正位置的鼻梁,在這一腳之后,鼻血橫飛的同時,牙齒也被他直接咽到了肚子里面。
這次是真正的被打掉了牙還得往肚子里面咽。
秦天看了兩人一眼,“別把我辦公室的地板弄臟了,要打出去打,”
上一次開的藥雖然是讓顧宇軒變成了一只豬頭,但效果卻是格外的好,至少讓他感覺到了自己還有那東西。
現(xiàn)在他可是求著秦天,聽到這話,也是停下了狂踹的腳,目光轉(zhuǎn)向秦天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秦主任稍等,我先去解決這個家伙,一會再勞煩你重新幫我開一副藥?!?br/>
秦天笑著點了點頭,“出出火也好,對你的病情會很有幫助,遇到這種人,只能說你倒霉,不過你可以讓制造事端的人更倒霉,這樣你的心里就會很舒服?!?br/>
薛仁查已經(jīng)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了,如果被顧宇軒拖出去打,很可能被這個囂張的紈绔大少給活活打死,現(xiàn)在能救他的人只有秦天。
想到這里,立刻便是連滾帶爬跑到了秦天的面前,當場便是直接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了起來。
“秦主任,求求你救救我,我保證下次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往哪走,就往哪走?!?br/>
秦天呵呵一笑,“薛副主任,你怎么能這么作踐自己呢?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什么狗,聽我一句勸,好好的做個人,認錯要大聲,挨打要站直!”
“我會被活活打死的,他這種紈绔大少,根本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前兩年他打死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但依舊是隨便丟出了一點錢,找人替他頂了罪,我要是被他打死了,他肯定也會用同樣的辦法解決,可是我的命就沒了??!”
薛仁查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顧宇軒的臉色已經(jīng)是越來越黑,眼中甚至都已經(jīng)是閃爍出了兇猛的殺意。
秦天眉頭微微一皺,審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顧宇軒,“他說的是真的嗎?”
顧宇軒干笑了兩聲,這個事情是瞞不住的,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全城皆知,“只是一時失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其實是一個好人?!?br/>
薛仁查的眼中已經(jīng)冒出了希望的光芒,看著秦天的目光轉(zhuǎn)向他,立刻就張口辯解,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秦天給打斷了。
“顧大少說了,他是一個好人,所以我相信你們出去以后,一定可以和平的協(xié)商解決?!?br/>
“秦主任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是好人,前幾年地震的時候,我還捐了五十塊錢呢!”
顧宇軒可不想讓薛仁查在這里繼續(xù)唧唧歪歪下去了,再繼續(xù)說下去,秦天說不定真會阻攔,無緣無故被人坑成了豬頭,要是連個撒氣的人都沒有,他得憋屈死。
薛仁查當場就是罵道:“你特么還有臉說,你每天的零花錢都最少上萬,捐五十塊錢你不覺得丟臉嗎?”
“我爸還一分錢沒捐呢!”
顧宇軒說完這話以后,捂著薛仁查的嘴,硬生生給他拖了出去,順便還幫秦天帶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秦天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報警的電話。
華圣院的旁邊一千多米可就有警察分局,外面的慘叫聲還沒有停下的時候,警察已經(jīng)到了,當場便將顧宇軒直接給抓了回去。
薛仁查那一身的傷簡直是慘不忍睹,加上他自己又是醫(yī)院的副主任醫(yī)師,弄個傷殘鑒定書出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秦天卻是清楚得很,此刻顧宇軒的病情根本耽誤不得,那副藥可不會只是讓他腫成豬頭,那只不過是外面的副作用而已,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他可能會暴斃在看守所。
這狗咬狗的熱鬧也看完了,回到辦公室后屁股還沒有坐熱,兜里的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發(fā)現(xiàn)是蘇小可的電話,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然而當他按下接聽鍵以后,里面?zhèn)鱽淼膮s不是蘇小可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
“美女,你長這么漂亮,葉墨寒又把你安排過來接我,我已經(jīng)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就別想跑了,過來吧!”
“我可要報警了,你再亂來警察會把你抓起來!”蘇小可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慌亂。
“如果你要是敢報警,葉墨寒的研究永遠都會卡在那個關(guān)鍵點上面,全世界只有我能幫她,而且她需要應(yīng)用到的一些技術(shù)也是我的專利,你還是乖乖的把洗手間的房門給我打開吧!”
聽著手機中這個猥瑣男人的聲音,秦天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胸腔之中的怒火也已經(jīng)點燃。
“丫頭,把你現(xiàn)在的位置發(fā)給我!”
“我在…”蘇小可的聲音只是傳了兩個字,手機便直接掛斷了,最后傳來的是手機摔在地上的刺耳聲音。
秦天的臉色陰沉下來,今天早上葉墨寒對他說過,把人直接給到寧海大酒店,既然是在衛(wèi)生間里面,那肯定就是已經(jīng)到了地方。
剛才顧宇軒在狂踹薛仁查的時候,車鑰匙掉在了地上,撿起來便直接下了樓。
顧宇軒的那輛車是一輛跑車,卻直接被秦天開出了賽道上的速度,一路上都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將后面追他的交警甩得遠遠的。
一般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僅僅是五分鐘都不到的時間,秦天便趕到了寧海大酒店前面,那輛跑車也是直接被他開著車門丟在了下面。
寧海大酒店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秦天不用想都知道,酒店肯定不會隨便透露客戶的信息,所以壓根他也沒有打算問,直接走到了吧臺位置。
秦天直接朝著吧臺里面的兩個負責登記信息的美女打了一個響指,將兩個美女的目光吸引過來后,露出了手腕上的手表,“兩位美女看我手表上指針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