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父鐘母聽見聲音,從門外趕了進來,沒想到卻看見這一副畫面。
他們兩聯(lián)手把壓在了鐘曉月身上的鐘小點推開,小心翼翼的扶著鐘曉月站起身。
鐘父硬生生的給了鐘小點一巴掌:“你這個毒婦,對自己的親妹妹都能這么狠心!簡直該死!”
鐘小點被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了地面,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斷的侵襲著腦海。
鐘父說罷,叫來醫(yī)生。
“給她注射鎮(zhèn)定劑,她已經(jīng)瘋了,注射完畢之后,直接關(guān)進精神病院!”
鐘小點滿嘴的腥味,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大笑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三個親人。
“你們,不是我的親人?!?br/>
“你們,連惡魔都不如?!?br/>
鐘曉月痛苦的捂住自己被咬的傷口,從衣兜里掏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惡狠狠的扔給鐘小點:“姐姐,本來我想和你好好說話的,沒想到你現(xiàn)在越來越變本加厲了,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你好好看看吧,這是余生哥哥給你的,他現(xiàn)在正在準備我和他的婚禮呢,沒時間過來,讓我代他過來?!?br/>
鐘小點呆呆的盯了很久才緩緩趴下身體,撿起地面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
顫著手指翻開一看,上面果然寫著顧余生的名字。
字體蒼勁有力,別人模仿不來的。
顧余生,顧余生,顧余生。
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她捂住自己早已沒有心跳的心臟,為什么還是這么痛。
她還記得,當年,他們兩小無猜。
他住在她家隔壁,雖然只是暫住了一個月,可是那一個月真的是她這輩子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
從小到大,父母就不疼愛她,她有苦不能言。
她不明白,她和鐘曉月明明是雙生子,為什么父母這般偏心。
從小到大,不論是什么好東西,都是先給鐘曉月,她只能吃剩下的,穿剩下的。
家里的家務(wù)是她干,一到冬天,她的手滿是瘡痍,紅腫的難看至極。更糟糕的是媽媽還會對她拳打腳踢,對著她發(fā)泄,誰也不幫她,她只能偷偷的藏在暗夜里哭泣。
好在,在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她遇見了顧余生。
他們兩一同趴在陽臺上望著天上的星星。
他伸手替她擦干眼睛上的淚痕,很認真的說道:“不要哭,每一個女孩都是上天派來的天使,你應(yīng)該笑?!?br/>
“從今以后,有我保護你?!?br/>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公主?!?br/>
“從今以后,誰也不敢在欺負你?!?br/>
那句‘我保護你’真真實實的溫暖了她整個心扉,也讓她記了大半輩子,無論在什么樣的困境中,她都一直堅持,一下就堅持了13年。
和他相處的那一個月中,她簡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一顆真心也由此全部交給了她以為的她命中注定的白馬王子。
只可惜,好景不長,一個月后,他就離開了。
離開的那天,鐘小點萬般不舍。
她跑了整整三千多米的公路,腳磨破皮了,腳底板全是水泡,她忍著疼,繼續(xù)堅持,終于,她追上了他的汽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全是真誠。
“余生哥哥,你會一直一直喜歡小小嗎?!?br/>
“嗯,我發(fā)誓。”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娶小小呢?”
“等你長大,我就回來娶你?!?br/>
“哦,那咱們拉勾勾?!?br/>
“嗯?!?br/>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