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焰痕的聲音顫抖嘶啞,胸口傳來一陣陣的撕痛仿若都要將他撕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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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不要再用力搖晃詩櫻小姐,這樣會讓詩櫻小姐流更多的血。”沈管家終于從驚恐怔愣中回過神來,強作鎮(zhèn)定的說:“少爺先把詩櫻小姐抱回房間,我去請私家醫(yī)生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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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黑焰痕這才清醒過來,“對,醫(yī)生。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請醫(yī)生。如果詩櫻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們?nèi)颗阍幔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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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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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倉惶離去,黑焰痕抱著緋詩櫻疾步朝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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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櫻,你會沒事的,我一定會救醒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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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櫻,你不是一心想找那個人報仇嗎?不要睡了,快醒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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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櫻,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醒過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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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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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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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跟緋詩櫻做過一系列檢查和醫(yī)治之后,也不禁心疼憤怒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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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小女孩兒,竟然承受了那樣的殘害,難道這些人都是沒有心的怪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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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詩櫻她怎么樣?”黑焰痕緊握著緋詩櫻的手,問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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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扶了一下眼鏡框,語氣嚴(yán)肅沉重的說:“她能活到現(xiàn)在真是一個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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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焰痕雙眸陡然漆黑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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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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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凝思了一下,說:“我剛才跟詩櫻小姐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傷口。雖然詩櫻小姐身上的鞭傷看起來很嚴(yán)重,但那并不足以造成詩櫻小姐昏迷不醒。因此,我給詩櫻小姐做了血樣檢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詩櫻小姐的血液里竟含有‘迷情水’以及微量汞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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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管家倒吸口涼氣,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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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焰痕手指緊縮僵硬了一下,一臉陰郁沉冷的看著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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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看著黑焰痕一字一句的說:“如果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那么詩櫻小姐的最后不是精神異常,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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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么會這樣?是誰這么殘忍,竟然想要詩櫻小姐的命!”沈管家疼惜、氣憤不已的說:“少爺,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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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管家?!焙谘婧鄞驍嗌蚬芗?,聲音異常的平靜,“送醫(yī)生離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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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爺……”沈管家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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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櫻會沒事的?!焙谘婧郾WC說,“她會好好的活下去,我一定會讓她活下去!”黑焰痕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卻咬得極重、極肯定。好像是在跟沈管家說,又像是在告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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