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頓時更懵了,他總覺得,在自家老板面前,他有一種被碾壓智商的感覺。
為什么他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聯(lián)合起來他就不懂了呢?
這不差錢的兇手玩起套路來太高端了,他這等肉眼凡胎,怕是一輩子也達不到那種高度了。
然而,紀三爺顯然不樂意為他解惑,吐完那兩個字后便沖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門外。
莫非秒懂,迅速的告辭回了自己房間。
門一關(guān),屋子頓時又只有巫靈兒跟紀初楠兩個人了,剛才紀初楠說的她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她相信兇手這么做不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
“紀初楠,我想去李家看看?!彼B著他的臉色,試探性的開口道。
“理由。”紀初楠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徑自走到酒柜邊,拿了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也說了,李濤跟我認識,他死了,我去看看他的家人總可以吧?!蔽嘴`兒自認為這個借口完美無缺,等待著紀初楠的答案。
“我若說不準呢?”紀初楠呷了口酒,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區(qū)區(qū)一個認識的男人,就值得她這么惦記?那他還跟她朝夕相處了好幾個月之久呢,怎么不見她撥兩分關(guān)心給他?
莫名的,心里有些不爽。
“你不準就是心虛,現(xiàn)在人人都說李濤是自殺,但是現(xiàn)在錢款又莫名奇妙的找到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公司故布疑陣,玩花樣,故意想要弄死一個人?!币幌氲轿鬃逋鈬娜俗罱家愿鞣N各樣亂七八糟的原因死亡,她心里就焦急得不行。
如果說之前死的那些都是叫不上名號的,那么現(xiàn)在,從李濤開始,也許都是些有份量的人物。
她要去李家看看,最少能夠了解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事實。
“紀家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呢?”紀初楠反問道。
“好處......”當然是為了延續(xù)你兩年前率軍隊所犯下的罪惡!殺光巫族的人,占有巫族所有的資源。
但,后面那些話,她沒有說出來,她很警覺的極時剎住了車,將后面的話悉數(shù)咽回了肚子里。
如果這個時候攤牌,怕是要被殺人滅口吧?
“說啊,怎么不說了?”紀初楠一把將杯子往桌上一放,朝她走了過來,伸手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糾結(jié)與復(fù)雜,懷疑與猶豫,但是,那張水潤的小嘴卻突然閉了起來,不再往外吐一個字。
她在忌憚他!
她在懷疑什么?又在糾結(jié)什么?她心里藏著的秘密,是否與他有關(guān)?不然,她為什么要這么防著他?
兩年前她逃跑了,至今都不曾解釋過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甚至為什么要隱姓埋名,還有那些帝國大大小小的人物,似乎都跟她有私交,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在此之前就連白洵,對她有留有幾分敬意。
為什么?
她一看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她的背景至今他都沒有查清楚。
一個連他都查不清楚的人,又怎么會是一般人?
但,她這個一般人,跟現(xiàn)在要弄死他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現(xiàn)在還不清楚。
她既然有本事有人脈,又為什么要委屈的留在自己身邊?她接近他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