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人拿了凳子放在靈堂外面,周半生坐著凝視靈堂,主要是看著靈堂徐徐上升的黑煙,天空并不是蔚藍(lán),而是金色帶著淺白,而這黑色的煙霧飄在空中很顯眼,整個天宮都能看見。
果然沒多久,其他五家家主都來了。
臉色都是非常的凝重,就連囂張的凌戰(zhàn),臉色也是非常的不爽!
“神族將天宮交給我們,那是對我們的一種信任,在神族手中,魔族都未能侵入,更別說起火這種事情,然而在我們手中,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周半生看著靈堂沉聲說道。
另外五家家主誰都沒說話,可見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
“如若讓神使看見如此模樣,我們還有什么臉面繼續(xù)住在天宮,?。 敝馨肷f都最后,那是怒喝一聲,氣憤到了極點!
“我不管誰在動手腳,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jīng)危害到了我們整個天宮安危,一定要嚴(yán)懲!一定!”
袁家家主袁慶明顯被嚇到了,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想都沒多想,直接走到周半生面前跪下:“家主,是我管教不利,讓家主蒙羞,一切的后果由我袁慶一人承擔(dān)?!?br/>
“袁慶,你覺得你能承擔(dān)得了嗎!火燒天宮,這個責(zé),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承擔(dān)的!”
袁慶面如死灰。
“家主,我覺得這恐怕不是簡單的意外起火?!焙览慌怨Ь凑f道。
周半生深深吸了口氣:“袁少卿的尸體你要查,第二天就燒黑,這其中的緣由我不想多說,豪隊長,用盡你的一切辦法查證真相,不惜一切代價!”
“是!家主!”豪利沉聲喝道。
“你們幾個跟我去一趟神廟吧?!敝馨肷f道。
五家家主對視了一眼,神廟···恐怕這是去致歉。
這也沒辦法,主動去,總比被神使叫著去好。
隨著六大家的離開,豪利沉聲說道:“先將尸體帶回去。”
“是!”
這一下,袁慶不敢說任何的話,豪利也順利將尸體帶走,如果查證尸體就是袁少卿,那就有點難度了。
周半生這邊很快就來到了神廟外面。
“家主···”慕容州輕聲喚道。
周半生輕咳了一聲,示意慕容州現(xiàn)在不要說話,保持安靜才是最重要的。
推開兩扇木門,屋里面一片虛入,而眾人走進之后,那就是另外一片天地,白茫茫一片,中間豎立著雕像。
六人來到雕像面前,周半生帶頭跪下,后面的五人也相繼跪下,什么都沒說,等待神使的將領(lǐng)。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神使一直沒出現(xiàn),這仿佛是一種變相的處罰。
作為天宮的六大家,什么時候這么跪過了,但又顯得無可奈何。
這一跪,差不多都要一天了。
“何事?”
忽然的一道聲音讓六人為之一愣,神使終于是出來了。
周半生愧疚說道:“神使大人,我愧對你的信任。”
“嗯?”神使再次疑惑了一下,就像還不知道一樣,但周半生肯定知道,神使是知道的,就是在裝。
“天宮今日起了火。”
“所以呢?”神使問道。
周半生心中一沉,不過這也是神使管用的招數(shù)了。
“神使放心,起火原因正在查,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結(jié)果?!?br/>
“嗯,你想如何處理?”神使淡淡問道,語氣毫無波瀾。
“在天宮縱火,自然是殺之?!?br/>
“我是在問你們該如何處理?!?br/>
神使這句話一說,六大家一同驚訝,神使明顯是在追責(zé)了。
周半生當(dāng)然也想過這種可能,自己可是控制不住的。
“是我辦事不利,任由神使處罰!”周半生低頭沉聲說道。
神使淡然說道:“這件事完了之后,家主之外另選他人,而我會選出新的六大家來頂替你們,而你們···下去吧?!?br/>
聽到這樣的處罰,六大家所有人都臉色僵硬。
想過各種處罰,但是這種,是萬萬沒想到,這完全就是逐出天宮??!
說真的,凌戰(zhàn)在聽到前面,還挺開心的,周半生沒了家主之位,自己肯定有機會。
但是聽到后面,那一點的希望隨即破滅,連天宮都不讓待了!
周半生似乎已經(jīng)猜想到這樣的結(jié)果,深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往回走。
其他五人也跟著離開,六個人顯得十分的頹廢,當(dāng)然了···閻楊文則是一臉疑惑,不過聽那話的意思,好像能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了,也不錯哦。
如果這件事讓我昆哥知道的話,肯定又會感嘆良多,這就是想搞我昆哥下場,直接被逐出天宮了,太慘了。
搞我昆哥者,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周半生回到府邸,就連其他五家也跟著回來。
坐在書房里面,六大家臉色較為凝重。
“現(xiàn)在還有救嗎?”凌戰(zhàn)沉聲問道。
以前囂張的凌戰(zhàn),現(xiàn)在也不敢囂張了,還想去神族的地方,現(xiàn)在連以前的地方都要離開了。
眾人聽后不語。
“問你們話呢!有辦法就說!要是搞不定,我們都要走人了!”凌戰(zhàn)拍著桌子冷喝一聲。
周半生抬頭凝視著凌戰(zhàn),問道:“昨天你說我讓你去看尸體的?”
凌戰(zhàn)頓了頓,淡淡說道:“說你有用,那袁老頭你不是不知道,犟的很?!?br/>
“你為什么想去看一個尸體,這件事和你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凌戰(zhàn)!”對于凌戰(zhàn)去看尸體這件事,周半生那是帶著深深的疑惑。
凌戰(zhàn)臉色微微一沉,冷聲說道:“家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我是在問你情況!”
“我好奇不行嗎,我想去看看不行嗎!”凌戰(zhàn)冷喝說道,顯得有點急躁。
眾人看著凌戰(zhàn)的反應(yīng),也沒說什么。
諸葛一格沉聲說道:“現(xiàn)在不要說這些,而是要想想辦法應(yīng)對我們離開的事情!”
上官德元低沉說道:“神使都說了,難道還有機會改變嗎?”
“那就要神使覺得,我們還是有用的?!敝T葛一格的話倒是讓在坐的一愣,倒是一個好辦法。
“那如何才能讓神使覺得我們還有用呢?”凌戰(zhàn)嚴(yán)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