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由于昨天晚上睡的晚,甄詩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
房外傳來甄母同宋深說話的聲音。
“小宋,是不是有些無聊?要不你去叫詩詩起床吧,都這個點了,不能再睡了?!?br/>
“不無聊,讓詩詩睡吧,平時她沒機(jī)會睡懶覺的,現(xiàn)在讓她睡個夠,而且我聽說睡覺可以長肉的?!?br/>
甄母聽到宋深的言論當(dāng)即高興地說:“那好,讓她睡,她是該多長點肉了?!?br/>
甄詩聽到這話,立即從暖和的被窩里面爬了出來,笑話,她對她現(xiàn)在的身材挺滿意的,上鏡后不胖不瘦很完美,如果長肉的話,那開年之后的面試怎么辦?
減肥可是很痛苦的事情。
甄詩起床后,就看到外面一副熱熱鬧鬧的景象。
甄母搬了一個小桌子坐在客廳那里,她和宋深兩人包著餃子,而甄父坐在一旁看電視。
甄詩納悶地問:“不是說好今年不包餃子了嗎?”
因為過年家里準(zhǔn)備了好些吃食,所以對餃子不是很熱衷的甄家,決定今年不包餃子了。
宋深對她說:“這餃子是阿姨為我包的?!?br/>
甄詩好奇了:“你愛吃餃子嗎?”
宋深點頭:“喜歡自己做的餃子,有味道。”
甄母深有同感地說:“自家做的那是用了心,吃起來也香些,等晚上給你煮一碗嘗嘗是不是那個味兒?!?br/>
宋深笑著應(yīng)下來,同時客氣地說:“麻煩阿姨了?!?br/>
甄母一副他見外的模樣:“以后就把這當(dāng)成自己的家,想吃了就來這里,阿姨給你做。”
甄父在一旁急著咳嗽,也不說話。
宋深黑亮的眼里滿是暖暖的笑意。
甄詩覺得某只壕自從來了她家以后,她媽明顯地把他當(dāng)成孤兒院那幫可憐的孩子看待了,再加上他是女兒喜歡人,甄母更是處處想對他好,連甄父都被她瞪過好幾眼,而甄詩這女兒直接無視。
她坐在宋深身邊,看著他手法不是很熟練地捏著餃子皮,問:“今天有沒有什么計劃?”
宋深好脾氣地說:“我都聽你的?!?br/>
一旁聽著兩人說話的甄母提醒道:“外面還有盯著詩詩的狗仔,你們要是出去小心點?!?br/>
宋深對此不知情,他問詩詩,“怎么回事?為什么有狗仔盯著你?”
甄詩也是搞不懂,解釋道:“就是前天,一個孤兒院的妹妹,她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張有我的合照,然后狗仔就追過來了,也不知道這種節(jié)日他們走沒走?!?br/>
這時甄父說:“怕什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對于娛樂圈的顛倒是非,甄詩都懶得解釋了。
結(jié)果宋深說:“叔叔說的對,你要是想出門就出門,別擔(dān)心他們?!?br/>
甄詩內(nèi)里就是宅女一枚,對于出門并不熱衷,而且大年初一了,街道很多商店都關(guān)門了,沒什么意思。
她說出兩個選擇:“要么,在家待著,要么去孤兒院吧。”她答應(yīng)那些小蘿卜頭要去跟他們玩的。
宋深選擇:“那去孤兒院?!?br/>
吃完午飯,宋深和甄詩戴著口罩去了孤兒院。
沒有讓甄詩頭疼的狗仔,她和宋深很順利地進(jìn)了孤兒院。
“詩詩姐姐,這位哥哥他是誰???你男朋友嗎?”一群小蘿卜頭看著已經(jīng)摘了口罩的宋深,非常好奇,誰讓這位哥哥長得可真好看。
詩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彈著這些小蘿卜頭的額頭,道:“你們才屁大一點的人兒,就知道想這些,是不是沒好好讀書?”
小蘿卜頭們被問到讀書這種頭疼事,當(dāng)即嬉笑著一哄而散。
但解決了小蘿卜頭,還有一大群大蘿卜頭等著她們。
雯雯悄悄地在甄詩耳邊問:“詩詩姐姐,我是宋深的粉絲,能不能跟他要一個簽名啊?”
后面一群女孩子都眼睛晶亮地看著她,看來都是宋深的粉絲。
甄詩示意宋深,讓他自己解決。
宋深倒是好說話,“簽名可以,合照、擁抱都不行?!?br/>
這些女孩子都賊兮兮地笑,有膽大的說:“宋深哥哥,你是不是因為怕詩詩姐吃醋?。俊?br/>
甄詩覺得,讓這么多人知道她和宋深的關(guān)系實在不妥,人總有會說漏嘴的時候,而且這里人太多了,可能性太大了。
于是她掩飾道:“你們就別瞎猜了,詩詩姐跟你們宋深哥哥是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今天帶他過來,是因為你們宋深哥哥想捐助孤兒院,待會要去跟院長碰面的?!?br/>
畢竟是小大孩,聽到宋深過來是為了做好事的,也收起了那份玩鬧的心思,面色敬重起來,每一個來幫助他們這些無父無母的好心人,都讓他們心生感激。
甄詩為以防萬一還說:“你們別到外面去說宋深哥哥來過,他喜歡低調(diào),做好事不想留名?!?br/>
雯雯他們聽話地點點頭,這種低調(diào)的有錢人還是有的,只為幫助弱勢群體,不圖名不圖利,就像甄家。
不過甄家做好事做得太明顯了,家底都往孤兒院搬,怎么會沒人發(fā)現(xiàn)。
就像那個大伯,是甄媽媽的哥哥吧,那年跑到孤兒院,似乎義憤填膺地模樣,拉著甄媽媽說了一通,似乎談崩,大聲說了一句:“當(dāng)初我困難的時候誰幫過我,你們現(xiàn)在在這里充冤大頭,真是可笑!”
宋深是真的準(zhǔn)備捐助孤兒院,而且是巨資,多到五年內(nèi)這家孤兒院不需要外來資助了。
當(dāng)然,宋深做這些,并不是為了孤兒院的這些孩子,這些孩子不管怎么樣都活得下去,只是活得好與不好的區(qū)別。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算盤,這只是討好丈母娘家的第一步,等最后一步結(jié)束,相信甄父甄母會將他們的女兒毫不猶疑地打包送給他。
某人用心險惡,甄詩并不知道,她只看到他又一個閃光點,讓她感覺特別溫暖。
這里兩人好心情地在孤兒院里待了一下午,那邊從孤兒院被抓走的狗仔們,凄慘地坐在警局的小黑屋里,倒霉地度過新年的第一天。
他們一起蹲在一個小黑屋里,嘴里都在罵娘。
“媽的,我這次出去就不干了!”
“除了狗仔你還能做什么?”
“......”
“好了,別憋屈了,這是有錢人的天下,想讓我們進(jìn)牢就進(jìn)牢,隨便安一個罪名也成立,哪兒都一樣?!?br/>
“那我們就這樣忍了?特么地他們準(zhǔn)備關(guān)我們十五天?。 ?br/>
“如果你不怕被報復(fù),那就使勁去黑甄詩,反正我們是因為她進(jìn)的牢,如果你慫了,那就憋著?!?br/>
外面偶然路過的老警察聽到里面的談話,一聲嗤笑,然后領(lǐng)著飯盒準(zhǔn)備去吃飯了,也不想去勸里面的幾個傻小子,動那不該動的心思。
反正啊,有的人,只有撞到頭的時候才知道回頭。
大年初三。
甄父甄母一大早就出門了,今天是甄母回娘家拜年的日子。
甄母娘家姓方,而她哥哥名方青,今年已經(jīng)整整五十歲了。
一進(jìn)方家,甄母覺得別墅似乎要比往年更奢華了,她一點也不意外,她哥哥一步一步將家業(yè)壯大,這點習(xí)慣誰都能理解。
三個已經(jīng)長大的侄子侄女在餐廳里用著早餐,想必是睡到現(xiàn)在才起床,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
三個人見到自己的姨和姨父來了,都不是很熱情地說:“姨、姨父,新年好!”
甄父代表甄母,笑著說了一些小輩的新年祝福話,然后便看到方青出現(xiàn)了。
他說:“哥,新年好,希望你新的一年里身體康健,事業(yè)順利?!?br/>
方青點了點頭,轉(zhuǎn)眼見妹妹又老了一些,有些皺眉,明明是他大妹妹八歲,怎么現(xiàn)在像妹妹大他八歲一樣,都是愛折騰的!
方青懶得說這個了,妹妹自己不在乎,妹夫也順著她,他管了那叫多管閑事。
他見只有妹妹妹夫兩個人,問:“詩詩呢?”
甄母替女兒掩護(hù)道:“她啊,這兩天好吃的吃多了,早上身體有些不舒服,便沒讓她來?!?br/>
這時最小的侄女說:“當(dāng)了明星之后很容易生病的,所以大多也不長壽。”
甄母心里不高興了,但是也不好開口說什么,只是一向溫和的臉都沉了下去。
方青當(dāng)然不會看著女兒瞎說,批評道:“大過年的綿綿你怎么說話的,你的禮儀老師沒教你嗎?上樓學(xué)習(xí)去!”
綿綿嘟著嘴,她說的都是事實,還莫名其妙挨批,得了,反正她吃完了,那就回房間上上網(wǎng)吧,趁她爸沒空管她的時候。
方青和甄父甄母就在大廳坐下,開著暖氣的房子,熱乎乎的,甄母受不了地將外套給解開了。
方青想著唯一的外甥女,說:“本來,我準(zhǔn)備趁今天好好說下詩詩的,但詩詩沒有來,那我就說給你們兩個家長聽,回去了你們再轉(zhuǎn)告詩詩?!?br/>
甄父沒有說話,甄母輕輕地應(yīng)了聲:“好,哥你說?!?br/>
方青說了:“娛樂圈一直都很亂,你們做父母的不去管,那我就說了。”
“跟詩詩說,哪一天她要是混不下去了,也不要彎了自己的膝蓋,那樣丟人的不止她,還有你們,還有我!混不下去了證明自己確實不適合那個圈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回來當(dāng)她的大小姐,即使你們給不了她好的生活,我這個舅舅怎么也不可能讓她日子過不下去的,甚至一定會讓她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人。”
甄父甄母臉一陣紅一陣黑,這話方青是明擺著說他們做父母的不稱職了,可他的出發(fā)點確實是為了女兒好,雖然說的一點都不客氣,還是一些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