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說道:“不然呢,我改造不了你們,還得靠國家。”
陳廷怒吼:“你這家伙,打架明明又不占下風(fēng)!報什么警!”
“為你們著想嘍?!?br/>
“你打傷了我們,你也別想溜!”
林峰回道:“我不溜,我行得正,坐的穩(wěn),我不怕警察,不怕法律,你們就不一樣了,靠著這份手藝賺錢,警車就是你們最害怕看到的東西吧!”
“你!”陳廷氣的說不出話。
“大哥,怎么辦!”
“是吧,條子!被抓回去,我爸媽肯定要知道的!那就麻煩了!”
“我爸要是知道,非把我的腿打斷!”
“我媽有心臟病,常年身體不好,要是知道了,我,我!天吶!”
“......”
“行了!”陳廷怒吼,“他們賺的錢還沒你們多,怕什么!直接跟他們說明白不就行了!別慌,我怎么教你們的,到了里面,我自然還有辦法!”
公司樓上,經(jīng)理指著警車,心里慌如亂麻,“老板!老板你看!警,警車!完了,我們完了!”
老板過來一看,也睜大了眼睛,然后吸了一口煙,眼睛又瞇上了,說道:“管這么多干嘛,我們不是好好在這里待著呢嘛?!?br/>
他心里倒是很穩(wěn),警察要是上來問了,自己也有話說,再怎么樣,還有替罪羊呢。
經(jīng)理都快要哭出來了,怎么自己剛做一次這樣的事情,就發(fā)生了意外!
農(nóng)民工高呼:“警察來了!警察來了!有希望了,快,給他們讓路!”
警車來到現(xiàn)場。
領(lǐng)頭的隊長過來問道:“報警說這里有聚眾斗毆,說吧,什么情況?!?br/>
林峰過來說道:“是我報的警,這里的公司拖欠農(nóng)民工工資,農(nóng)民工來堵門口,公司里的人就找了社會上的人來趕農(nóng)民工走,雙方打了起來,我看到了,就報警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标犻L有些驚訝地說道。
林峰一聽就知道,這些公務(wù)人員看不到的東西還是太多了,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fā)生。
“是的,我也覺得很夸張。”林峰應(yīng)和道。
“社會上的人,是指的這群人嗎?”隊長指著眼前的陳廷一幫人。
“嗯,青年會,最近挺活躍的,專門接這種違法的活?!?br/>
“真是枉為年輕人,枉為祖國的樹苗!”隊長走到陳廷面前,“是他說的這樣嗎!”
陳廷不好說謊,這里有這么多證人,便點了點頭。
“你們吶!都跟我回去!”隊長怒斥。
陳廷拉著隊長的手,說道:“這位隊長,這個林峰打傷了我們這么多人,這賬也是要算的吧?”
“是嗎?”隊長問道。
農(nóng)民工們趕緊一同過來說道:“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我們都看到了,您看到這群年輕人手里的武器了嗎,很殘忍的!他們一起沖上來要打這位先生,迫不得已,這位先生才反抗的?!?br/>
有武器,就好分辨多了,隊長顯然是相信的,他看著陳廷,“你們還狡辯嗎?年輕人,玩這個東西干什么!”
陳廷沒話說了。
隊長剛要轉(zhuǎn)身,又問道:“臥槽?你們這一群人打他一個,被他打傷了?”
陳廷點點頭。
“廢物!”隊長沒覺得林峰有多厲害,而是認為陳廷這幫人廢物。
心想要是換作自己的這批戰(zhàn)友,肯定把林峰皮都給削了。
林峰也不在意,問道:“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這群人?”
“拘留!十五天!通通帶走!”
一群警務(wù)人員把青年會通通帶走了。
好多小伙子在哭,看來就是得遇到事情,才知道后悔。
農(nóng)民工拉著隊長說道:“這位警官,我們的工資,可還是沒有著落啊?!?br/>
隊長看著他們經(jīng)過剛才打斗,傷痕累累的樣子,問道:“對了,你們這身傷,也去做個手續(xù)吧,讓這群小痞子給你們賠償醫(yī)藥費?!?br/>
“不,”農(nóng)民工直接跪下了,說道,“這身傷不要緊,我們都是老骨頭,天天受傷,習(xí)慣了。這群孩子也是走錯了道,才會跟我們發(fā)生打斗,我們和他們的父親差不多大啊。醫(yī)藥費我們自己能給,不看醫(yī)生都行,但是這工資是真不能拖欠了啊,家里還等著用呢!”
“是啊,是啊?!焙竺娴霓r(nóng)民工們都贊同地說道。
隊長扶著他,“你先起來,有事慢慢商量,我現(xiàn)在要先回去處理這打群架的家伙們,這唐德公司拖欠你們工資的事情,要晚些處理,你們也先回去吧,別在這里堵著了,里面也有無辜的人不是嗎?”
“但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我們要工資......”
“行了,就這樣,你們先回去,我也收隊了,晚些我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br/>
“這......”
“收隊!”
隊長一聲令下,上了警車走了。
農(nóng)民工們在后面眼巴巴地望著,也沒什么辦法。
他們打算和林峰打個招呼,就回去了。
嘆了口氣,走向林峰,“小兄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們這幫老骨頭,要被這群不懂事的小家伙們給卸了。”
“小事情,”林峰揚了揚眉,“你們還想拿回你們的工資嗎?”
“當(dāng)然了!”
“當(dāng)然了!”
農(nóng)民工們一口一個答應(yīng)。
“莫非這你也有辦法?”
林峰回道:“能有什么辦法,上去要唄?!?br/>
“這門是鎖著的,進不去啊!”農(nóng)民工埋怨道,“要是能上去看到那孫子,還怕他不給錢不成!”
林峰:“鎖著就進不去了嗎?”
“你的意思......是要闖進去?”農(nóng)民工糾結(jié)地說道,“這我們也想過了,這門是玻璃門,闖進去倒也不是大問題,只是如果這么進去了,到時候說起來,我們可能就不占理了呀?!?br/>
“誰說要闖門了?”林峰說道。
“不闖門,怎么進去?”農(nóng)民工們都詫異壞了,眼看著林峰好像有方法幫自己拿到工資,但是又不停地在賣關(guān)子,心里那是一個急。
“哼哼?!绷址逡宦曅Γf道:“不能把鎖給解決了嗎?!?br/>
“鎖?我們都看過了,這鎖是從里面鎖上的,只能從中間門縫里伸進去一只手。而且這鎖是鐵的,根本沒可能打開?!?br/>
“是啊,又不好用力,又是鐵的,打不開!”
農(nóng)民工們都抱怨著。
林峰說道:“給你們表演個絕活?!?br/>
他走上前去,農(nóng)民工們緊跟其后,他們要看看這林峰有什么絕活。
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開鎖,這小子應(yīng)該是個開鎖專家。
但是林峰把手從門縫伸進去,壓根就沒有摸鎖,而是拿住了鐵鏈子。
“別浪費力氣了,年輕人,我們都一一試過了,不可能的,弄不斷?!?br/>
農(nóng)民工們的力氣,那是沒得說,大的很,他們才不會相信一個瘦小子力氣比自己還大。
林峰微微一笑,大手一捏!
“啪”的一聲!
鐵鏈子斷掉了!
“我去,真就斷掉了......”
“這力氣得有多大?”
“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br/>
林峰抽出鐵鎖,回頭說道:“剩下的,還要我?guī)兔???br/>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指定讓這個家伙把我們的工資吐出來!”
“對!這次千萬不能再相信他的鬼話了!哪怕是說晚上就給我們,我們都不能答應(yīng)!”
“對!對!我們現(xiàn)在就上去找他!”
“不給錢不讓他走!”
“廁所都不能讓他上!”
經(jīng)過一致同意,農(nóng)民工們一擁而上。
林峰笑笑,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局,便回頭了。
他仔細回味一想,剛才來的這個隊長,似乎不太對勁。
但是到底是警務(wù)人員,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