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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見琉璃圖片 女優(yōu) 姑娘們雖然心

    姑娘們雖然心里不舒坦,轉念一想又高興起來,是因那瓦勒王子絕不是善與之輩,死纏爛打之下,也不知舒仙娜如何開脫,好戲還在后頭呢!

    路義自然也感應到瓦勒跟在了車后面,只搖頭苦笑一下,并沒理會,自顧驅策馬獸全速奔馳。

    在路義的要求下,車廂內的婦孺沒一個閑著,都在各自修練仙修基礎功法。女人們現在都被路義告知,必須踏入建基境,凝聚出靈力,才能具備煅丹的基本條件,要想學習丹術成為丹師,就不能偷懶。

    這些女人平時母兼父職,干的都是男人該干的重活粗活,所以體質普遍強悍。但體質強并不代表修練天賦高,所以,相對柔弱但天賦頗高的舒仙娜反而最早入境。不過,其他女人也不差,基本上都達到了突破邊緣,只需再輔以一次建基丹或煉體丹,又或苦修一段時間,便能功成。

    小孩子們的情況則比較參差,年齡小的,也才剛剛掌握功法,連入門都算不上,年齡稍大的卻還算滿意,其中有一個大約十歲地球人年齡的小男孩最突出,也修到了突破邊緣,他名叫盧申,正是碧嘉的兒子。

    碧嘉是這些女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但也只是相當于地球人年齡二十五六歲左右。

    這里的鄉(xiāng)村女人普遍早熟早婚早育,所以大都年紀輕輕,孩子便會打醬油了。由于青壯年男人稀缺,這些守寡帶孩的女人,就算姿容猶艷,也很難再找到合適的對象,這也是路義決意要帶她們離開這個國家的原因之一。

    路義不單希望給她們一條活路,教給她們自立于世的本事,更希望她們能找到人生歸宿和幸福。女人們也不是木頭,自然也明白路義大愛無私的用心,所以她們無一不對路義發(fā)自內心的感激、敬佩和仰慕。

    ……

    中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一條小河邊,馬獸見水思飲,路義也想趁機讓眾人補充一下,便停下車來。

    車廂內眾人收功,舒仙娜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干糧和水分派下去,路義則解開韁繩讓五匹拉車馬獸到小河邊飲水。

    一路跟來的瓦勒也隔著十多米勒停馬獸,落地休息。

    由于大車跑動帶起滾滾沙塵,所以跟在車屁股后面的瓦勒便一路吃塵,弄得滿面灰黃。

    瓦勒卻表現平靜,拉著馬獸到河邊飲水,順便洗了把臉。

    之后,瓦勒盤腿坐在河邊一塊大石頭上,一邊吃干糧,一邊目不轉睛盯著戰(zhàn)車這邊,表情似是帶著無盡渴望。

    很明顯,這廝是希望舒仙娜從車廂內出來活動,好讓他看上一眼。

    但很失望,過了好半晌,也沒有人從車廂內走出來。

    瓦勒也沒有灰心,隨即從掛在馬獸背上的革囊中,取出一個長匣子,從中拿出那把似吉他又似琵琶的樂器。

    這種樂器是東山國的特色民族樂器,主體由某種罕有靈木制造,故而人們習慣稱之為東山靈琴。

    瓦勒優(yōu)雅嫻熟地抱著靈琴,閉目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瀟灑地勾動起琴弦……

    琴聲悠悠,在曠野中回響,無盡的愁緒和思念之情隨風飄蕩……

    車廂內眾人瞬間被這美妙的琴聲吸引,盡皆悠然地欣賞起來。但唯獨舒仙娜聽得很痛苦,是因這首曲子,正是她當日第一次遇上瓦勒時所奏,這讓舒仙娜禁不住勾起不堪回首的過往。

    自以為情圣的瓦勒,還白癡的故意彈出這首曲子,期望舒仙娜能憶起兩人初遇時的美好,可不知實際卻適得其反。

    路義感應到舒仙娜的痛苦,當然不能不管,遂快步走到瓦勒面前,拍了兩下手掌,待他看過來時,故意找茬道:“喂,你彈得這么差勁,有沒有想過別人耳朵的感受?”

    瓦勒自然惱火萬分,但為了舒仙娜卻忍住沒有發(fā)作,他心里只想著心上人,根本不關心其他事情,當然也就不知道路義的底細,更加不知道這個外族人和舒仙娜究竟有何關系,甚至連這一車人要干什么,去往何方,都是一片懵然。他一心只想著跟在舒仙娜身邊,用行動向她證明他的真愛。

    “愚人豈識仙樂之妙韻?小車夫,若不是本王子的心上人在車上,此刻你便是一個死人了!再敢冒犯,后果自負!”瓦勒瞥了一眼路義,然后不屑地收回目光,欲繼續(xù)彈琴。

    路義并不介意對方將自己當作小車夫,嗤笑道:“我只是講句實話罷了,你竟然就想到殺人,唉,可見你的氣量很窄,車上的美人是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勸你還是滾吧,別白費心機了!”

    瓦勒聽得眼欲噴火,按捺著把靈琴放在一邊,然后才霍的站起身,運起靈氣,作勢要打。但他剛舉起拳頭,便突然醒悟過來一般,硬生生回斂靈氣,手臂也隨之放松了下來。

    “小車夫,本王子不會中計的!”瓦勒咧嘴笑道:“她在考驗本王子,故意讓你來激怒本王子,對不對?哈哈!”

    旋即,瓦勒又收斂了笑容,咬牙道:“不過小子,你這是在拿生命來開玩笑!本王子是個半步煅魄境的武道大師,動一下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快滾開吧,再礙手礙腳,本王子就不介意在美人面前展示一下武功了!”

    路義聽得故作驚怕,向后跳開兩步才顫聲道:“你別亂來呵,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是斯文人,不會打架的!

    你的琴藝確實太差,我只是想來指教一下你罷了,別恩將仇報!”

    “什么?指教本王子?”瓦勒如同聽到相聲,笑得幾乎抽筋,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呼吸,道:“小子,你真的很逗啊!……你一個外族人,還是一個卑微的車夫,恐怕連東山靈琴有幾根弦也不知道吧!居然敢說指教一個頂級靈琴樂師?這和小孩子指教老爸怎樣洞房有什么區(qū)別呀!

    唉,算了算了,看來你腦子有毛病,本王子總不能跟一個傻子計較,死開吧?!?br/>
    路義故意現出一副被人打擊到的表情,幽幽嘆氣道:“唉,其實我也喜歡舒仙娜,所以才故意過來找事的,你別見怪呵。不過,我天天跟她在一起,知道她喜歡聽什么曲子,你彈的曲子她最討厭了,你就別再彈了,讓她好好休息一陣再趕路,行不?”

    “你說什么?”瓦勒這回真的怒了,咬牙切齒道:“你踏馬有什么資格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