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見她不情愿,冷笑一聲,一字一句強調道:“如果你違抗命令,我不介意讓你嘗嘗噬心的痛苦?!?br/>
她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現(xiàn)在她原本就處于極為虛弱難受的時候,再也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折磨。
余九九在女人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情有些悲憫。
“怎么?你在同情我?成王敗寇,就算你殺了我又怎樣,但是一定會有人不放過你的,會有人替我報仇的!”女人哈哈大笑,笑容逐漸變得有些癲狂。
余九九嘆了口氣,從袖子里摸出一根銀針,在她癲狂的目光中,插進了女人的脖頸。
她不過抽搐兩下,便直直的倒下去。
“死了?!庇嗑啪抛叩浇鹣壬纳磉?,語氣冰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金先生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余九九的肩膀,說:“不錯,這樣一來,你就沒辦法背叛我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殺人,把她拉入泥潭,看著她在里面掙扎沉淪。
只有跟他一樣,做一樣的事,手里沾染上別人的鮮血,她才不可能背叛他。
比賽結束的很快,金先生拿到了一大筆的獎金,像是一個斗勝的公雞一般,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余九九在他離開以后,去而復返,來到了后面的倉庫,在這里,是處理尸體的地方。
倉庫很小,里面非常的昏暗,余九九戴上夜視眼鏡,很輕易地就找到了那個女人。
她像是一塊破布似的被人扔在角落里,等著被人處理掉。
余九九嘆了口氣,上前從她的后脖頸處,將那一根銀針拔出來。
她的這根針,專門挑著女人的穴道而去的,可以短暫的造成假死的現(xiàn)象,她并不打算殺了這個女人,況且她還有很多事要問她。
余九九坐在一邊等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女人幽幽的轉醒,感受到身邊有人,她應激反應似的朝著余九九襲擊過來。
“是我?!庇嗑啪沤酉滤囊蝗?,說道。
女人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發(fā)生了什么事,黑暗中她的表情復雜,喃喃地問:“我居然沒死?!?br/>
“嗯,我有事想問你?!庇嗑啪耪f。
女人注意到了周圍的環(huán)境,問:“這是哪里?”
“一個倉庫?!?br/>
“倉庫?哦,我知道了,原來我死了,竟然連一個收尸的人都沒有?!迸酥S刺的笑了笑,語氣有些悲涼。
余九九嘆了口氣,說:“我沒打算殺了你?!?br/>
“為什么?”
“沒有一個人的生命是可以隨意被人奪走的?!庇嗑啪哦ǘǖ恼f。
女人聞言,愣了一下,喃喃著她的這句話,突然捂著臉,諷刺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句話居然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多可笑啊,多諷刺啊,龍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