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鳥語花香的景色,床上的人兒柳眉微蹙,緩緩轉(zhuǎn)醒了過來……
旁邊侍候的丫鬟忙驚喜的湊上去,“大小姐!大小姐您醒啦!你終于醒了……”丫鬟喜極而泣,“奴婢還以為您再也醒不過來了,奴婢……”
“阿?唔……”‘阿碧?’眼前的人影在晃動,寧蔻丹難受的想叫出口,可她方一開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火燒般的難受,根本發(fā)不出聲。她不是死了嗎?可怎么會躺在自己的房內(nèi)?
是夢境嗎?還是金鑾殿前的一切才是虛無?
“大小姐您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喉嚨嗎?”看她自己鎖著喉嚨,丫鬟阿碧焦急的問她:“您是不是喉嚨不舒服?奴婢這就去叫大夫來。”
阿碧跑出去之后,就又有其他丫鬟上前來關(guān)切。她試著想開口,可無論她怎么努力,就是說不出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喉嚨……怎么了?她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難道是夢嗎?
不稍久,阿碧就帶著大夫進來。在大夫給她把脈的時候,外面有丫鬟魚貫而入,最后進來一個氣質(zhì)尊貴的年輕男子。
他看起來大莫十七八歲上下,。手執(zhí)白扇,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袍,淺金色的流蘇在袖口邊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綻的紫荊花。頎長纖細(xì)的身影走到寧蔻丹面前,邪魅如妖的眸子掃過寧蔻丹蒼白的小臉,滿不在意的說:“你醒了?!?br/>
看到他,寧蔻丹無奈的閉上眼。如果可以的話,她真不想跟這個男人有所接觸。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不想要你這個女兒呢?!蹦凶永浜咧谝慌宰?,順便問大夫:“怎么樣?她死不了吧?!?br/>
寧蔻丹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穿來這世界也快十年時間了,這里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并且迅速適應(yīng),可唯一一點她一直忍受不了的就是,她有一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樣的爹!
最最教她無法忍受的是,他還擁有看穿人心思的超能力!
親眼見到寧大宰相,大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起身,恭敬回答:“回寧大人話,令千金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喉嚨——”
“喉嚨怎么了?”
“奴才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說吧。實話實說。”
“雖然寧大人您竭力保住令千金的五臟六腑不受覃毒侵害,但是遺憾的是毒效還是燒壞了令千金的聲帶,從今往后,她都不能再向正常人那樣正常發(fā)音——”
如五雷轟頂,寧蔻丹鳳眸一瞪,立即愣了心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燒壞了?她的聲帶?這是什么意思?她從今往后,都成啞巴了?
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寧千狐揮手示意大夫先下去。待房間里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寧千狐才開口:“我知道這個事實你肯定很難接受。但是總比丟了性命要好對吧?”
寧蔻丹失魂落魄的不吱聲。
見她如此,寧千狐無奈的嘆了口氣,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這樣也好。至少遠(yuǎn)離了那些爭斗?!?br/>
‘我不能接受!’寧蔻丹在心里聲竭力盡的大吼,淚水順著白皙臉龐蜿蜒流下……她無法接受!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事實!她曾經(jīng)最最深愛的男人竟然用這樣卑劣的伎倆毀了她!這比斷送她的性命還教她無法接受!這樣教她生不如死的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能死了一了百了?老天爺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她?!為什么?!
再也不能與獸同語,統(tǒng)御萬獸,這樣的她就是個廢物!一個廢物該怎么在這個異能鼎盛的世間活下去?!曾經(jīng)的她名揚京城,萬民擁戴。而如今的她……天與地的差別,教她如何能接受?如何能夠接受?況且,親手把她從天堂推入地獄的男人,還是她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
她以為他會殺了他!他會讓她死得痛快些!至少曾經(jīng)執(zhí)手過,至少曾經(jīng)恩愛過……可是……
他卻殘忍的教她,何為痛不欲生,萬劫不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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