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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愛綜合網(wǎng) 祁連山脈是幽月古城最神圣

    祁連山脈是幽月古城最神圣的地方,同時也代表了神秘以及至高無上的威嚴。

    他們將天降暴雨、突現(xiàn)奇景等一些現(xiàn)象當做是藥神的脾氣性格,比如說在下暴雨的時候,他們會認為這是藥神在傷心難過而落淚,讓他們不要打擾,再比如說天空出現(xiàn)彩虹的時候,他們會認為是藥神給的提示,象征著幸福,所以這里的人會常常穿一些色彩格外艷麗且繁多的衣服。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這重山峻嶺深處,也住著一群人。

    他們更加的親近藥神。

    顧疏煙是被疼醒的,渾渾噩噩一段時間,她一睜眼就看到處處透著陌生。

    入目的都是竹子,屋子、桌椅、就連身下的床也是竹床。

    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喚回了她的意識,“我這是在什么地方?”

    她搖了搖頭,感覺到背上有一股熱流趟過,她蹙眉想向后看去。

    “別動,不要浪費老夫的時間和精力?!?br/>
    顧疏煙被嚇了一跳,她竟然沒發(fā)現(xiàn)身后一直坐著一個人。

    老者白須白發(fā),活脫脫就是一個老神仙的模樣,可他開口說話,卻顛覆了形象。

    沒耐心,是顧疏煙對他的第二印象。

    “老人家,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顧疏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些。

    可誰想,老者直接就站了起來,速度其快,沒有一絲老態(tài)隆鐘的樣子,他怒目以對,“你叫誰老人家,我很老嗎?”

    顧疏煙顯然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當下眨了眨眼,才慢吞吞的回道:“您不老,您一點都不老?!?br/>
    形勢比人強,她也沒辦法不低頭。

    “這還差不多?!崩险咭幌伦佑制届o了下來,坐下來道:“那暗器上有毒,你有錢嗎?”

    “……”顧疏煙一時間理解不了他的想法,怎么正說著她的傷又問她有沒有錢?

    不過她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老者一拍桌子,吼道:“沒錢?”

    “你沒錢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你沒錢我為什么要救你?”

    “真是手賤啊我……”老者一聲比一聲高,最后更是連自己都恨上了,將自己的手打得啪啪響。

    顧疏煙一五一十的回答,“求醫(yī),救命?!?br/>
    “滾……”

    剛才還不讓顧疏煙亂動,此刻老者自己卻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顧疏煙被他一扯,背上的傷口一抽,深刻的痛意直達心底,讓她差點喊叫出來。

    “請問您有看到和我一起的男子嗎?”

    一邊被推出門外,顧疏煙一邊忍著疼痛問道。

    “滾滾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顧疏煙被他推到門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也有些火了,硬撐著身子站著,道:“我又沒求著讓你救我,憑什么這么推我?!?br/>
    老者吹胡子瞪眼,雙手叉腰,這一刻像個老頑童似的,道:“憑什么?這是我的地方,誰讓你從上面掉下來的,若不是怕砸壞了我的藥園,我才懶得救你?!?br/>
    “……”怕她摔下來砸壞他的藥園,所以才救的她?

    “我讓你救了嗎?這什么破地方,你以為本姑娘愿意呆?”顧疏煙硬撐著身子站在原地,環(huán)視四周,道:“就這飛鳥不經(jīng)的地方也就住你這樣的怪人好點,正常人誰會在這里呆。”

    “一看你就是被趕出家門的落魄子弟,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想學醫(yī)術,真是癡人做夢?!?br/>
    顧疏煙越說越離譜,將他的醫(yī)術貶得一文不值,更是將他這個地方擊得不是人能呆之處所,讓老者白胡子都快被吹上天了。

    “你,給我住嘴……”

    老者大吼一聲,順帶著一跺腳,惡狠狠的看著她。

    “我就不住嘴,你個老頑固,大多醫(yī)者都有一顆圣仁之心,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你呢?竟然見死不救?”

    老者氣得手指發(fā)抖,指著她罵道:“我沒有,我,我不是救了你嗎?你沒錢我都替你解了毒?!?br/>
    顧疏煙心道:原來自己中了毒,而他替她解了毒,不過不知道玉哥哥怎么樣了?

    “那又如何?你就是個見錢眼開的老頑固,老不死的,肯定是見我身上的衣飾不菲,推斷我是有錢人家的女子,這才救的我,不然另一個男子你為何不救?”

    顧疏煙試探性的套話,希望得到霍玉的下落。畢竟他們是一起掉下來的。

    她至今還記得,她替他擋下那道暗箭,失足掉下山谷,而他緊隨她來,手掌相握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瘋狂。

    “他,他,他好好的哪里需要我救。”

    老者像個小孩子一樣,賭氣說道:“他說你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家里特別有錢,我治病要收錢,這是規(guī)矩,你說你沒錢,我救你干啥?”

    顧疏煙氣悶,沒好氣的懟他,道:“住在這個地方,你要那么錢做什么?”

    老者望了望天,又望了望身后的竹屋,旁邊小橋流水叮咚,遠處是一片竹林,恬淡靜宜,顧疏煙反正看不出來他要錢到哪去花?

    然而老者看完之后,就有些生氣,道:“嗯,你說得對,這里的確不好,缺少金銀二氣?!?br/>
    “……”

    “所以我才要掙更多的錢,不過那些人沒有錢,而我也不屑去外面給那些凡夫俗子看病?!?br/>
    他說完竟沒有再趕顧疏煙離開,一下子平靜了下來,背著雙手就向著竹屋里走去。

    顧疏煙看著他瞬間從老小孩子變成了高深莫測的高人,心中無比的糾結。

    “喂,我要怎么稱呼您?”

    “老不死?!?br/>
    顧疏煙被噎了一下,她剛才還罵人家老不死,結果這就被記恨上了。

    “那,您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她必須搞清楚霍玉的下落,他不只是她最想見的人,也是因為他的身上有冰蓮。

    “應該下山了吧,放下救你命的錢便離開了?!?br/>
    顧疏煙詫異的跟進竹屋,“他有話讓您轉達嗎?”

    霍玉不可能將她留下來的,一定有什么原因,會是因為冰蓮嗎?

    他為何會被太子的人保護,難道這么久未出現(xiàn),他竟投奔了太子?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老者并不允許她進屋,言稱那人只付了錢讓他解毒,并沒有付其他錢,所以讓她離開。

    顧疏煙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但還是亦步離開了。

    一來,她不能再呆下去,冰蓮的下落是她最要緊的事,二來,她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供她在這里逗留,三來,她已經(jīng)昏迷了七天,雪辭和嶺藍也不知怎么樣了?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剛出了山谷就迎面遇上了一群人,他們身穿獸皮衣,很是狂野,顧疏煙從未見過這樣的著裝,瞪時就連忙扭頭。

    “你們是什么人?”她偏頭相問,想弄清楚情況。

    誰想,人家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上來就是一個大網(wǎng)罩下,兩個人一擰巴就將她裝進了網(wǎng)里,像裝野獸那般將她背在身上大步離開。

    顧疏煙想喊,卻被摔得差點閉過氣去,再加上后背的傷口崩裂,她都能感覺到順著衣衫緩緩流出的溫暖。

    一刻鐘的時間對她來說卻長得像過了一輩子,她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這個網(wǎng),起初她還在動,誰想她越動這網(wǎng)就越緊,這些人不走尋常路,盡走些常人不走的崖壁,或橫穿或跳躍,就像一群生活在大山里的猴子。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

    她一路上喊了很多遍,說了很多話,可這些人也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怎么的,根本就不理她,或者說有時候會看她一眼,還對她指指點點,但他們說的話,她一個音都聽不懂。

    她猜想他們可能語言不通吧!

    一路上大喊,也只是希望若能碰到人就好了,說不定還可以逃開這些人。

    怎么看,這也不像一群正常人,天知道這里會遇到什么。

    不過看其地形,應該還在祁連山脈這一帶,并沒有走出去多遠。

    她在心中祈禱,若是能遇上熟人就好了。

    上天,這次遂了她的愿,沒走多遠,在一座密林中,她見到了熟人,而且是一群,但她絲毫沒有感到幸運,而是臉色大變。

    “定王妃,沒想到真是你?”此次南下,太子府派出的是他身邊的護衛(wèi)統(tǒng)領,而眼下他正帶著數(shù)十人攔住了他們的路。

    顧疏煙聽了他的話就知道,他已經(jīng)跟了他們一段路了,否則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一路上被一個人背在身后,此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對此她一語不發(fā),緊張的看著他們。

    “你們,放下她?!弊o衛(wèi)統(tǒng)領手握刀柄,冷著臉下命令。

    結果這些野人一般的男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從他身邊走過,像是當他當成了空氣。

    護衛(wèi)統(tǒng)領顯然沒想到他們會這般無禮,當下就抽出了佩刀,直直的砍了過去。

    瞬間血光崩現(xiàn),殘尸兩斷,密林中鴉雀無聲,就連他身后的人也嚇了一跳。

    ‘吼……’

    “哦……”

    長嚎不止,吼聲不斷,只是剎那間,這群野人便一個個如同得了狂暴癥,瞬間就瘋狂了起來,先是圍著那個被護衛(wèi)統(tǒng)領一刀劈成兩半的人低嚎。

    隨后一個個抬頭,目露兇光,直直的向著太子的人馬撲來。

    迅疾勇猛,很是嚇人。

    太子的人手上都有兵器,卻被這些人嚇得想逃開,可惜這些野人常年生活在林子里,身手比他們也不知靈活了多少,根本甩不開。

    而顧疏煙在此時也沒被丟棄,這個野人將她背在背上,似乎想保護她,不時的躲避對手手中的刀劍,顧疏煙正暗自嘀咕,要是他將她扔下來,說不定就能跑了。

    下一刻,她的身子一輕,還沒來得及慶幸,就連網(wǎng)帶人骨碌碌的向長坡下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