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如愿以償?shù)牡搅吮本?br/>
當中國地圖上的那顆五角星成為現(xiàn)實版圖的時候,娟子除了內(nèi)心的激動和興奮之外,從心底里涌出另外的一種感受——她感覺到自己就像一片浮萍或被風吹落的樹葉漂浮在海上,一股空間的壓迫感隨之而來,娟子在這片廣闊而密集的空間里,突然感到了形單影只,自己很快就被這座城市淹沒了。
安亭出現(xiàn)在地鐵站出口的時候,娟子已經(jīng)站在人影如潮的路口。
“堵車,來晚了,等急了吧!”安亭走的匆忙,氣喘吁吁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都怪我,應(yīng)該早料到會堵車!”
“沒事,我也是剛從地鐵站出來?!本曜油姲餐ど碛暗哪且豢?,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依靠,就像在茫茫的森林中,看見了一處炊煙裊裊的人家。
安亭接過娟子手中的行李,一手牽著娟子的手,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攔了一輛的士上了車。
安亭的攝影工作室在郊外,娟子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長長的舒出一口氣,“還是這兒通透!”
安亭看著娟子,笑了笑。
一扇朱紅大門,一幢二層的小樓,紅色的樓頂和藍色的墻壁。
“這就是我的工作室,也是我住的地方!”安亭一邊掏出鑰匙開門一邊說道,“房東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四個兒女都在北京市里工作,買了房子,這兒原來是村莊,幾年的光景就變成了今天的樣子!”
“首都就是不一樣!”娟子感慨。
“哪兒不一樣?”安亭笑著望著娟子問道。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一樣!”娟子的唇線向上彎曲似一彎金月,“擁擠,充滿吸引力,步履匆匆卻又滿懷希望……”娟子的思緒被這片廣闊的空間稀釋了。
安亭兩眸含光的望著娟子。
安亭領(lǐng)著娟子到二樓,一張大床,兩組沙發(fā),一張茶幾,一臺電視和一臺筆記本電腦,窗臺上掛著幾件衣服,進門右邊的地方是廚房,其實就是一個壁櫥和一組櫥柜;櫥柜的右邊放著一臺洗衣機,簡單的灶具擺放在柜子上,房門的左邊是一間簡單布置的洗浴間。
“像不像酒店的格局?”安亭有些自嘲,“南北通透!”
“你還別說,真的像酒店的布局,就是房間大了點兒,再就是多了一個做飯的地方,”娟子笑的很滿足。
“簡單的單身世界,”安亭笑道,“就等著你來豐富和溫暖這片貧瘠的空間!”
娟子深情的望了安亭一眼,“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家!”
“暫時的家,”安亭滿懷自信,“我們會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將來,雖然現(xiàn)在有些寒磣!”
“還有…,亂了點兒!”娟子笑盈盈的繼續(xù)說道,“這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吧!”娟子一邊打趣著安亭的懶散,一邊將沙發(fā)上的衣服和襪子收拾起來。
安亭走過來,從娟子手中把衣服和襪子搶過來,“別管這些了,你先坐下休息休息,”說著,便把懷里的衣物扔到了洗衣機旁邊,“待會再收拾!”
安亭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世界從此不同了啊!”
娟子望著滿足的安亭,心底里涌出一股溫暖。
娟子將行李打開,拿出一件寬松的毛衣,脫掉身上的羽絨服,灰色的毛衣勾勒出美麗的弧線。
安亭從背后一把將娟子抱住,臉埋在娟子的長發(fā)里,厚實的嘴唇銜住娟子的耳朵。
娟子雙手使勁的將安亭的手掰開了一點兒,“我喘不過氣來了,”娟子扭頭說道,“你想勒死我?。 本曜拥臍庀厝岬膾哌^安亭的臉,安亭順勢將娟子摟在懷里,托起娟子弧度分明的下巴,將娟子溫熱的唇吻在嘴里。
思念和渴望,變成了身體中一團熾熱燃燒的火焰。
寂靜的世界里,只剩下兩個人!
“我去洗個澡,”娟子將埋在胸口的安亭輕輕推開,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隨手將安亭的格子襯衣穿在身上,“你不想喂飽我的肚子嗎?”娟子一邊趿拉著拖鞋一邊回頭望著靠在床背上的安亭笑道。
“你把我吃掉吧!”安亭看著娟子修長的雙腿和襯衣掩蓋下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曲線,眼神中飽含著渴望和迷戀。
娟子沉浸在激情和幸福里,回頭笑著看了安亭一眼,“我的胃口很好奧!”娟子的嬌嗔,喚醒了安亭身體內(nèi)蘊藏的力量。
安亭從床上彈跳下來,摟著娟子飽滿柔韌的滿月,一把將娟子抱在懷里,娟子驚嚇的一把摟住安亭的頭,將胸口緊緊的貼在安亭的臉上,一股濕熱在娟子的胸口蔓延暈染開來。
安亭將娟子抱進浴室,戀戀不舍的將娟子放下來,青春的躁動在胸膛中膨脹,變成一條蜿蜒疾行的火焰,鉆進娟子溫甜濕熱的口里。
安亭伸手摸索著打開淋浴,絲絲甘露浸透了身體,發(fā)絲貼著娟子的臉頰,格子襯衣緊緊地貼著肌膚,水珠順著娟子的長發(fā)和臉頰滑落,繞過唇際,在肌膚上蜿蜒流動。
那一刻,生命在柔情和力量的火熱交織中綻放。
美麗的生命之花,也在那一刻燃燒著……,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