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此刻已完全驚呆了,眼瞅著那劍徑直向她刺了過來,而自己全身僵直無法反應,等回過神時卻發(fā)現(xiàn)她已被安然擺放于床上,萬俟銀正用綢布擦拭著劍身的血跡,地上卻躺著兩個黑衣人,也不知是死是活,另一黑衣人正對著萬俟少主單膝跪著。
“你還未告訴我,你究竟是何人?從哪里來,往哪里去?為何這些人要殺你?”萬俟銀放下劍,冷冷的將她看著。
一番話說的萬俟銀臉上陰晴不定,半響,他用劍挑了挑地上的尸體,不急不緩的開口:“他們所有的殺招都在往你身上使,如若是來殺在下的,應向我背后襲擊,而不是向你,如果在下出手再慢一點,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br/>
“你——”見她這般光景,萬俟少主也不忍再強逼下去,他向仍舊跪在地上準備看好戲的屬下掃了一眼,那屬下立即領會了其意,扛著地上兩具尸體消失在蘇曉的廂房內。此時,萬俟銀才踱步至蘇曉的床邊,默默看著她,輕聲說道:“蘇姑娘是否有難言之隱?”
“那么可否告知在下,蘇姑娘從何處來,又準備去往何處?”萬俟少主循循善誘。
“何不一試?”萬俟銀露出難得的笑容。
萬俟銀轉身而去,一時間,廂房內只剩下蘇曉一人,午后的陽光從窗外灑落至書桌之上的文房四寶上,顯得尤為溫馨。而此時此刻的蘇曉,卻是無比傷感,她不屬于這個世界,可是卻又無法離開。淚眼朦朧之際,卻見婢女上了一桌子好菜,而緊隨其后的萬俟銀的手中卻抱有一壇酒。
眼望著她如此,萬俟銀不慌不忙的啜了口酒,淡淡道:“你這又哭又笑的,到底唱的哪出戲?”
“哦?愿聞其詳?!?br/>
擦了擦嘴巴,她接著說道:“你不就想知道我是怎么來的嗎?我——告訴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哦,不,是穿越,你——聽過穿越這個詞嗎?就是比如說你突然間從現(xiàn)在就莫名其妙的回到春秋戰(zhàn)國那會——”
“企圖個鬼啊,我就想回家。這次犯了這么大的錯一定會被辭退的,怎么辦,我媽可是花了好大精力才替我找到工作的,你不知道,現(xiàn)在找工作有多難!房子有多貴,我這輩子估計都買不起了。小銀,我嫁給你吧!你有房子,我媽一定會喜歡你的,就是因為房子,我們才沒有在一起,一畢業(yè)就被拆散了。小銀,你的房子是一次性付款還是貸款呀?你覺得我怎么樣?我照鏡子覺得自己長得還可以啦——”蘇曉開始胡說八道。
“胡說!我才沒——醉呢!”蘇曉驀地站起來,探過身子用手勾住萬俟少主的下巴嘻嘻笑道:“你長得真好看,可惜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否則——咦,小銀,你心臟不好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冷聲喝道:“你如何知道?”
“那又如何?”萬俟銀摔下她的手,雖然沒有聽懂她的話,但這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自己已病入膏肓的事實。他拎起酒壇向另一只酒碗里倒去。
萬俟銀淡定的看向她,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早已習慣了,何必那樣大驚小怪。”
“我母親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還是說,你真心愿意委身于我?”萬俟銀笑得極為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