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戮臺,一直往前走,就......就是了?!?br/>
男子見識到這兩人之前的驚人手段,嚇得褲子都濕了,慌忙答道。
比比東見他流出那黃白之物,更是覺得惡心,扯了扯林誠的衣袖,不滿道。
“哥,你看他......”
林誠聞到滿屋子的尿騷味,目光泛冷,指尖微微一動。
唐門第十三,牽線勾魂。
一根細(xì)細(xì)的白絲,牽連著林誠手中涂滿蛛皇劇毒的袖箭,洞穿了這個男人的咽喉。
接著,白絲拉回,暗器不帶一絲鮮血,悄然回到儲物魂導(dǎo)器內(nèi)。
“殺你,根本不配浪費一枚暗器?!?br/>
留下這句話,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殺都酒吧。
......
殺戮臺,死亡對戰(zhàn)。
高高在上的殺戮之王,其實是已經(jīng)被修羅神腐蝕的唐晨,他俯瞰下面對戰(zhàn)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里,才是他的天堂。
每天都有死亡,每天都有鮮血,數(shù)之不盡的血腥瑪麗等著他來享用。
那般滋味,給個神位都不換啊。
“殺都來新人了!”
“聽說是兩個狠角色,酒吧里就殺了兩個人?!?br/>
“切,得了吧,在這里混的,有誰不是狠角色,有誰沒殺過人。”
在一群人的議論聲中,兩位身披黑色斗篷的年輕人,悄然走上了擂臺。
“死亡挑戰(zhàn),誰開始?”
殺都的挑戰(zhàn),每天每人只允許挑戰(zhàn)十位,而且越到后面,對手就越強(qiáng)大。
在此之前,除了殺戮之王外,還沒有一個人能達(dá)到百勝成就,闖過那地獄路。
這兩位騷包的年輕人,一樣不會例外。
“開始了開始了,我賭一杯血腥瑪麗,這女子,定會被撕成碎片。”
“我跟。”
“我也跟?!?br/>
比比東站在擂臺之上,向林誠眼神示意,面對這樣的小貨色,即使不用暗器,她一樣可以秒殺。
“死亡挑戰(zhàn)——”
“開始!”
一聲令下,肌肉虬節(jié)的狂暴巨漢便朝身形瘦小的比比東襲來,兩人的身材差距極大,給人一種美女與野獸的感覺。
“可笑的蠻子,連銀背狒狒的技巧都比你高?!?br/>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比比東手腕抖動,一枚淬有劇毒的無聲袖箭飛出。
五年的修行,比比東的暗器技巧已然出神入化,除了比不上哥哥那幾乎吃便暗器百解的恐怖進(jìn)度,放眼東誠帝國,她的暗器造詣算是最高。
袖箭無聲無形,肌肉巨漢根本沒有在意這一枚小小的鐵片,在他看來,這種東西就是中了,也不過是擦破點皮。
唰!
袖箭的確就擦破了他一點皮,然而就是這一點擦傷,就讓死亡蛛皇的恐怖毒素瘋狂涌進(jìn)他的身體,一時三刻,剛剛還兇猛咆哮的巨漢,便化作了一灘濃水。
毒!
臺下觀眾無不咒罵比比東的惡毒,在殺都,最可怕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精于淬毒的殺手,另一種就是嬌媚入骨的美人。
前者,能把人的身體毒死,后者,能把人的意志毒垮。
很可惜,這兩條,比比東都占了。
“下一個?!?br/>
清冷嬌媚的聲音響起,臺下觀眾皆是浮想聯(lián)翩。
此等身姿,加上嬌媚入骨的聲音,掩蓋在那黑袍底下的,必然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
殺都,最缺的就是美人!
“我來!”
一位擅長身法的強(qiáng)者站上了擂臺,雖然比比東暗器有劇毒,但只要擊不中,一切就都是徒勞。
他有信心躲避掉這丫頭的所有暗器,也有信心將這大美人弄到手。
“開始!”
一聲令下,比比東連多待一秒的心思都沒了,直接出手。
暗器飛舞,正中眉心,毒素蔓延,當(dāng)場死亡。
“真無聊,要不是哥哥說非要拿到殺神領(lǐng)域,否則不可能擊敗唐晨,我才不和這一群渣渣打呢。”
比比東百無聊賴中,一個個勁敵被擊敗。
轉(zhuǎn)眼間,獲得了今天的十連勝!
“好了,哥,到你了?!?br/>
走下擂臺,比比東興致缺缺道。
真是的,打這群蝦米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去刺殺幾個天斗重臣,星羅將軍來的刺激。
“你啊,別不耐煩,想要成就最強(qiáng)的神靈,沒那么容易。”
林誠拍了拍妹妹的頭,訓(xùn)誡道。
唐晨的實力極為恐怖,雖然血腥瑪麗讓他99級的實力大半無法發(fā)揮,但憑借超強(qiáng)的殺神領(lǐng)域,他依舊能和95級以上的封號斗羅媲美,以他和比比東目前的實力,很難戰(zhàn)勝他。
所以,必須拿到九首烈陽蛇的內(nèi)丹,然后在他的血腥瑪麗中加一點雪色天鵝吻,才能成功。
“誰來?!?br/>
站上擂臺,林誠慵懶問道。
臺下沒有一絲回應(yīng)。
剛剛比比東兇威在前,林誠此番上場,自然沒人愿意做這個出頭鳥。
等了半天,也沒有一人上場,林誠有些煩躁。
“上來十個,我一起挑戰(zhàn)!”
一語出,驚起千層浪。
這個男人,他要打十個?
是誰給他的勇氣。
殺戮之都中,人人平等,封鎖武魂的情況下,就是當(dāng)世最強(qiáng)者,武魂殿教皇來了也得盤著。
別說打十人了,就是同時打兩個,都是相當(dāng)困難的事情,別看剛剛比比東秒殺的那么順暢,若再來一個對手,站在她暗器的死角,很容易便能將其偷襲干掉。
“裁判,可以打十個吧,我要打十個,誰來?”
裁判額上流出冷汗,在殺都,還從來沒誰作死提過這種要求。
不過,可以當(dāng)然是可以。
殺都,從來不缺愣頭青的血液。
“我來!”
“我來!”
“小鬼,裝逼也得看地方,在殺都,你就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一連十個人跳上擂臺,這簡直是白送的勝利,大家都搶著來。
“好了,人到齊了是吧?!?br/>
林誠扣扣鼻屎,彈到了面前一位壯碩大漢身上,接著,勾了勾手指。
“一起上吧?!?br/>
眾人的怒火,在這一刻被點到了極致。
這等裝逼犯還能留?
“呀呀呀呀呀呀!”
被彈鼻屎的大漢率先沖上,砂鍋大的拳頭朝林誠腦袋悍然砸來。
而林誠,又是動了動手指。
“東誠自創(chuàng),彈射狂舞。”
唰唰唰!
瞬間,無數(shù)暗器飛舞,眼花繚亂。
等到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地上,便只留下一地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