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楓城是涼爽的,一股股微風(fēng)吹向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讓人精神為之一振。人們不由從心里發(fā)出一聲感慨金秋九月。
不同于南方的一些城市的九月還處在悶熱之中。在北方的一些城市,九月已經(jīng)過了烈日無情燒灼著大地的時候,微風(fēng)吹拂間,給正在晨跑和運動的人們帶來一絲絲的舒爽。
“砰砰砰”,籃球和地面親密的接觸聲傳入行人的耳中,路過的人們不由的看了一眼拍著籃球的男孩。
男孩一邊拍著球,一邊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的建筑,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對于旁邊人投來那略微驚訝的目光毫不在意。
“奇怪了明明就在這附近的,怎么沒看見?”男孩喃喃自語,同時露出思索的表情。
男孩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看,走了大概三百米以后,臉上終于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這是一座露天的籃球場,球場上一群穿著五顏六色球衣的年輕人正在激烈的對抗著。球場周圍長凳上坐著十幾個青年在為場上打籃球的人高聲吶喊著,很是開心。
球場大門旁邊有一座高高的鐵架,上面掛著五顏六色的球衣,一陣風(fēng)吹過,架子上的球衣隨風(fēng)搖擺起來,如同一面面的旗子,極為顯眼。男孩抬頭望了眼掛在上面的球衣,眼中露出期許的目光,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意。
籃球場有一個規(guī)矩,就是不允許別的區(qū)的人來球場打球。如果你非要來這里打籃球的話可以,就是和這個球場上公認的最強的人來一場一對一斗牛,或者來一場三對三,贏了,歡迎你來這里玩,如果輸了,不好意思你的球衣將被留在這里并且會被懸掛在球門旁邊架子上。因此衡量一個球場實力如何,你只需要看一眼架子上懸掛的球衣數(shù)量便能判斷出來。
楓城共分為四大區(qū),其中江陵區(qū)的籃球?qū)嵙ψ顝?,因為兩屆陽光杯冠軍球隊楓城一中就在江陵區(qū)。
“不愧是江陵區(qū)的球場,球衣數(shù)量的確不少,”收回目光,男孩的笑容越發(fā)燦爛。
此時的球場人數(shù)不少,喧囂聲此起彼伏,清晨的涼意都被這群人的熱情吞沒了。
一個身材高大身穿公牛一號球衣的男生雙腿微屈持球面對著防守人,肩膀朝左虛晃了一下,防守他的人下意識的將重心朝左移了一點,男生右腿猛地一步跨出瞬間與防守人齊肩而后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第二步跨出已然將對方甩在身后。對方的內(nèi)線球員在己方的人被過掉的時候,放棄了他防守的人從禁區(qū)跑出來補防。
一號球衣男生面對前來補防的男生沒有絲毫猶豫,在對方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的時候,跳了起來雙手將球托舉做出了投籃的動作。
前來補防的人見狀不禁大吼一聲,不顧一切的飛撲上去,勢必要給他一個大帽。一號球衣男生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高懸的籃筐,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撲向自己的人,右手將球托起,左手輕輕的護住籃球,而后手腕發(fā)力輕輕的將球撥了出去,籃球最后和食指說了聲拜拜,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朝著籃筐飛了過去。
一號球衣男生高舉著投籃的右手,嘴角掛著笑容。落地后,都沒有去看籃球進沒進,轉(zhuǎn)身走向半場。
“唰”那是籃球劃過球網(wǎng)的聲音,如此的美妙如此的悅耳。
“耶,我們又贏了”場上一號球衣男生的隊友歡呼著將他圍住抱在了一起,來表達著內(nèi)心的喜悅。
“咻”清脆的口哨聲響起,場邊的觀眾不由的吹起了口哨來表達剛才那精彩的進球。
“鐺”一聲刺耳的聲音在籃球場響起,是那么的突兀。它打破了整個球場熱鬧歡快的氛圍。球場罕見的安靜了下來,只在一瞬間,人們都停了下來,緊接著一股憤怒的情緒縈繞在心中,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球場大門的另一側(cè),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手里抱著一顆籃球,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根鼓槌,朝身旁掛著的一面鑼用力的敲了一下。“鐺?!?br/>
男孩又敲了一下身旁的鑼,看到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射在他身上才放下了手中的鼓槌,習(xí)慣性的摸了一下鼻子,走進了球場。
身穿公牛一號球衣的男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雙手抱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絲怒色,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生。
鑼聲響起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竟然有人來挑場。他沒想到對方看到球場邊懸掛了那么多的球衣還有這個膽量來挑場,明顯是看不起他。
公牛球衣的男生打量著眼前的人,大概一米八七左右的身高,穿著一件開拓者的球衣,長相么就那么回事還不如自己帥。(自己認為的)
在公牛球衣男生打量凌天宇的時候,他也同樣打量著對方。大概一米九二左右的身高,體重估計八十公斤,應(yīng)該不超過八十三公斤?!吧砀卟诲e,投籃也可以,從剛才的急停跳投就能看出他的實力應(yīng)該不弱,就是不知道彈跳如何?!绷杼煊钚睦锵胫?br/>
“曲濤,”公牛球衣男生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凌天宇說道。
“凌天宇,”完全無視對方那吃人的目光,凌天宇淡淡的說道。
“你是來挑場的?”曲濤聽著對方平淡的語氣,心中更是不快。
“我是來贏球的,”凌天宇的語氣平淡中帶著一股自信。
“你,”曲濤被噎的說不出來話,眼睛瞪的越來越大。“你想怎么比。”
“我和你單挑,五局三勝,五球制,三比零直接算輸,你先發(fā)球。用你的球還是我的?”凌天宇拍了拍手中的球說道。
“咻”場邊又傳來口哨聲,“曲濤,又有人來挑場了,讓他光著屁股回去,”有人大聲喊著。
“嘿嘿,可不要太快結(jié)束比賽,我看好你開拓者小子,”又有人嬉笑道。
“開始吧!”凌天宇絲毫沒有理會那些對他冷嘲熱諷的人,這些年挑了這么多場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到最后還不是統(tǒng)統(tǒng)閉上了嘴巴。
兩人站在弧頂三分線上,周圍坐滿了看熱鬧的人,有的吹著口哨有的人大喊著,然而這些都不能影響場上的二人。
“你是挑戰(zhàn)者你來發(fā)球,”曲濤看著眼前狂妄的小子說道。
“不用,如果我發(fā)球的話你沒有一點機會,還是你發(fā)球吧?!绷杼煊罱z毫不給面子。
“你!”不管對方是狂妄還是自信,他都打算要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這個小子,“好,那就我先發(fā)球,希望你不要后悔?!鼻鷿壑刑鴦又鴥纱鼗鹧?,那是憤怒的火焰,從來沒有人這么狂妄。
“呼”凌天宇盯著眼前的曲濤,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兩腳分開,雙腿微屈,慢慢的降低自己的重心,雙手慢慢張開,擺出了防守的姿勢。
“子涵,你說那個開拓者小子會被曲濤幾比幾拿下?”一個青年轉(zhuǎn)頭朝旁邊的男孩問道。
“為什么不能是那個開拓者男孩贏呢?”旁邊那個被稱為子涵的男孩說道。
“這個不太可能吧,曲濤的實力可是很強的?!蹦莻€青年語氣中帶著肯定。
“他確實很強,不過比他強的人也不少,誰能說得準,還是看比賽吧?!弊雍f完將目光投入到場上。
曲濤持球,雙腿略微分開,盯著眼前的凌天宇。忽然左肩朝左面晃動了一下,而后右腿瞬間跨出,正是前不久他得分時用的招數(shù)。
凌天宇在曲濤跨出右腳的第一時間向左跨了一步擋住了曲濤的去路,第一時間瓦解了他的攻勢。(因為籃球來說是相對的進攻方向右對于防守方來說就是左在這里解釋一下,以免產(chǎn)生誤會后面還是會這樣寫在這里先提醒一下)
第一步被擋住,曲濤拍球的右手一個背后運球,球翻滾著飛向了左手,而后幾乎沒有一絲停頓,邁出去的右腳猛地一蹬地面,身體朝左面橫移了出去。
“呼,好快,”場邊觀眾驚呼道。
對方的突然變向讓凌天宇眼前一亮,身體向后退了一步,緊貼著曲濤的身體急速朝右面移動。
凌天宇的反應(yīng)也令曲濤感到吃驚,這么突然的變向他也能跟上,以往自己用出這招基本對手都會被自己甩出去了,沒想到今天遇到對手了。不過這又能怎樣,他還是贏不了我的。
曲濤和緊貼著他的凌天宇這時已經(jīng)進入了左側(cè)四十五度三分線內(nèi)兩米處地方。面對著防守自己的凌天宇,曲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曲濤運球的左手用力拍了一下球,籃球重重的撞在地板上又彈了起來,貼在了他的手上,左腿發(fā)力,以右腳為軸,身體自左向右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與防守他的凌天宇拉開了一個身位,雙手抱球,轉(zhuǎn)身,雙腳發(fā)力,用力躍起將球舉過頭頂做出了投籃的動作。
“轟”周圍的人們驚呼起來,曲濤果然厲害,竟然能夠在急速的行進中強行反向轉(zhuǎn)身跳投,身體的協(xié)調(diào)能力和爆發(fā)力果然不是一般人。
對于自己剛才的招數(shù)曲濤再清楚不過,以往防守自己的人都會被這一招甩出去踉蹌跌倒,稍微好一點的也會被甩出去很遠。
望著眼前空無一物的籃筐,曲濤將手中的球輕輕的撥了出去,“太輕松了?!?br/>
“呼”忽然眼前一個黑影遮住了曲濤的視線,“啪”的一聲,剛從他手中飛出去的籃球被一只大手無情的扇出了場外。
“你當(dāng)這里是幼兒園?”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入曲濤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