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就帶著念一來到了她的新學校,這個學校比之前的高端多了,老師們都平易近人,很好說話。
我對這所學校很滿意,看來讓念一轉(zhuǎn)學是正確的做法。
我正帶著念一熟悉校園環(huán)境,一個小孩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邊跑邊喊著念一。
“明靜,你怎么來了?”
念一松開我的手,向明靜跑過去。
“念一,你慢點兒跑?!蔽亿s緊追上去喊到。
待我走近了,她們倆已經(jīng)抱到了一起。
看來她們倆關(guān)系很好??!我感嘆道。
“媽咪,這就是明靜,那個愿意和我玩的孩子。”念一拉著明靜向我介紹。
我和明靜打了聲招呼后就看到遠處追過來一個人,似乎是明靜的媽媽。
“那個是你媽媽嗎?”我問明靜。
“嗯,我只有一個媽媽。”
明靜朝后看了一眼,點點頭然后說了句奇怪的話。
我不想讓別人羞辱我們,剛要拉著念一離開時,明靜媽媽就喊我留下,說她有話要說。
我停住了腳步,心想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不過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就聽聽她要說什么吧。
“念一媽媽,對不起,上次我真不該那樣說?!彼叩轿颐媲?,然后就開始道歉。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只好跟她說沒關(guān)系,其實仔細想想,那天我也有些過分,還抽了人家一個耳光。不過我并不后悔,我要讓所有欺負念一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強悍似父親的媽媽。
“你們倆先去那邊玩吧!”明靜媽媽等我說完后開口。
估計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吧。
“其實我也是單親媽媽,我剛從其他學校把明靜轉(zhuǎn)了過來,我怕她的身世被同學知道,所以才不讓她跟念一一起玩?!?br/>
明靜媽媽哭著說到,她也是中國人,長得很漂亮。
“竟然是這樣,怪不得她們倆關(guān)系這么好。我看你家條件應(yīng)該挺好的,要不然你也將孩子轉(zhuǎn)到這所學校來吧?”我建議到。
因為以前的學校真的很爛,老師竟然是那樣的品性。
“不用了,今天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像我們這樣的家庭,無論換多少學校都于事無補,我已經(jīng)放棄了?!?br/>
明靜媽媽無奈地說著,一臉茫然。
“不能這樣,難道你要讓明靜一輩子自卑的活著嗎?”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不忍心她們就這樣懦弱的活著。
“不用說了,以后我會讓她們一起玩的,你就放心吧!”
明靜媽媽說完喊了女兒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仿佛那就是我的未來。
“媽咪,想什么呢?”念一突然喊我。
看著漂亮可愛的女兒,我趕緊丟掉腦袋里那些個奇怪的想法,我就喜歡和念一單獨的生活,沒有爸爸,我們照樣會過得開心。
回到家,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房間,最近工作有些緊張,都忽略了念一,忽略了我們的家。
“媽咪,接電話——媽咪——”
我正在擦桌子,就聽見電話響了,趕緊按了接聽鍵。
“楚楚,你在家嗎?”是靳陽打來的。
“靳陽姐,我在,有事嗎?”我問。
靳陽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上班才對。
“我現(xiàn)在來你家,你哪兒都別去?。 苯栒f完就掛了電話。
我加快速度整理家務(wù),心想家里這么亂,靳陽來了都沒地方站。
“叮咚——”
天吶,靳陽來了?我心想。趕緊扔下拖把,跑去開門。
“靳陽姐,你該不會就在我家樓下吧?”
這才過了三分鐘她就到了,也太快了吧。我家住在十二樓,這坐電梯都得一會兒。
“嗯,我一直在你家門口,不過有一個人正等在你家樓下?!苯栒f到。
“那你干嘛還要打電話?”
我覺得靳陽真的變了好多,現(xiàn)在都學會捉弄人了。
“你關(guān)注的重點怎么在這兒?我是說你的樓下還有人在等著。”靳陽笑著想轉(zhuǎn)移話題。
不過我還是透過窗戶向下望了一眼,沒看清是誰,只知道是個男人。
“怎么樣,信了吧?”靳陽眨眨眼問道。
“他是誰?”我有些驚訝,那人看起來不像是大boss。
“讓他上來你就知道了?!苯枦_我神秘的一笑,然后撥通了電話。
接著我看到那個男人抬頭向我們這兒望了一眼,走進了樓里。
我有些迷茫,到底是誰呢,看身影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明明只有幾分鐘,我卻等出了好長時間的感覺,靳陽也沉默著不說話,氣氛很凝重,好像有種迎接總統(tǒng)的感覺。
“叮咚——”
終于,我期待的聲音響了。
我松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林寒?”我叫到。
“我以為你不認識我了?”林寒打趣著說道。
“你還是沒變。”
我笑著將他請進家里。
“喬楚楚,幾年沒見,你變漂亮了?!?br/>
“那當然了,謝謝夸獎!”
我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看著他回答到。
“三年了,我一直想對你說一句話?!绷趾荒樥\懇的說。
“什么?”我問。
“你雕刻的雞真的很神似,我好想再看一次?!?br/>
“你——”
“你竟然還記得這件事,太可惡了。想再看一次嗎,等我刻好了就拿給你看?!钡綍r候你別哭就行了。我在心里補充到。
見什么人說什么話,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這句俗語了。
“你們倆別只顧著自己敘舊啊,我還在這兒呢?”靳陽突然開口。
我有些不好意思,太久沒見林寒,有些激動了。
“那我們找個地方,順便叫上華盛一起敘舊怎么樣?”林寒建議著。
我瞅了靳陽一眼,她正在用目光殺向林寒。
林寒可憐了!我悲嘆一聲,笑著走出了客廳。
聽著身后林寒的慘叫聲,我頭皮發(fā)麻,有些后怕。看來靳陽對我真的很仁慈啊,無論我怎樣給大boss傳遞訊息,她都會一笑而過,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最終我們來到了一家中國菜式的飯館,當然沒有叫大boss,不過靳陽也沒來,說是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比賽需要籌備。
“楚楚,那天你為什么沒有按約定等我?”
我們點完餐之后林寒忽然問道。
我愣怔了一下,沒想到敘舊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
“我被陸北宸帶走了?!蔽液芸炱綇瓦^來,然后回答。
“我就知道,怪不得陸北宸來找我,替你還清了債務(wù)?!?br/>
林寒憤憤地說著。
“對了,那天你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
我突然想起來那天他說要給我的重要東西,便開口問道。
“已經(jīng)被陸北宸拿走了,他好像提前知道我要把這東西給你?!绷趾疅o奈地說著,又有些憤怒。
我估計陸北宸那些天一直在監(jiān)視著我們,否則不可能那么準確的帶走我。
那他應(yīng)該知道念一的存在吧,可是最后卻只帶走了我一個人,連孩子提都不提。
陸北宸啊陸北宸,你終究還是不愿意相信,念一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我強裝鎮(zhèn)靜的問向林寒,我害怕他給出的答案讓我悲傷。
“是你爸媽在醫(yī)院出事兒的資料。我都快揪出那個人了,沒想到被陸北宸破壞了?!?br/>
林寒嘆息地說著。
我的胸口直發(fā)悶,那件事是陸北宸他媽做的,他現(xiàn)在破壞了林寒抓兇手,到底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好委屈,明明是他們做錯了,憑什么要我灰溜溜地躲在這兒。
不能露一點兒臉,帶著念一還要受人指責。
“楚楚,你沒事吧?”
林寒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我終于回過神來。
“你怎么老走神呢?”林寒指著已經(jīng)端上了桌的美味佳肴說到。
“我沒事,這個是什么菜?”
我指著一只雞向林寒詢問道,只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而已。
“叫花雞。你刻的可比這個好看多了?!?br/>
林寒似乎也注意到我想轉(zhuǎn)移話題,于是又提到了我的杰作。
都怪我作死,干嘛要問這只雞呢,不對,我現(xiàn)在仔細看這桌飯菜,好像都和雞有關(guān)系。
“林寒,你是故意的?!?br/>
“我故意什么了?”
“你看你點的這些菜,那個是雞爪,這個是雞翅,連主食都是做成雞形狀的饅頭。你難道還不是故意的?”
我生氣地喊著,還好周圍有屏風隔著,要不然我丟人都丟到美國了。
“你看看這家店的名字?”
林寒無奈地說著。
“全雞福?”
天吶,我要瘋了,怎么就過不去這個坎呢!
“這家店是靳陽推薦的,與我無關(guān)?!?br/>
林寒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沒辦法,我只能埋頭吃飯。
吃完飯,林寒帶著我來接念一回家。我好奇他怎么知道念一在這里,結(jié)果他說是靳陽告訴他的。
我心想,這個靳陽,真是要出賣我啊,回去再找她算賬。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坐在林寒的車里,我問道。
“我神通廣大,只需輕輕的嗅一下,就能知道你在哪了?”林寒傲嬌地回答。
如果不是看他正在開車,我的手就抽上去了。
“叔叔,你的鼻子比狗狗的還靈嗎?”念一突然奶聲奶氣的說到。
“哈哈哈哈!念一,好樣的?!?br/>
反應(yīng)過來的我大笑著,然后朝念一豎起了大拇指。
“念一,我是你的干爸爸,快叫?”
林寒突然朝念一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