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兒被帶回花家后就昏睡過去,整整睡了好幾天,令花家上下?lián)鷳n不已。而且每天大門口都會堵滿人,記者媒體、看熱鬧的閑人一撥又一撥。
這些人圍繞的主題自然是花家千金竟然是個妖怪,都想要探個究竟,趕都趕不走,這讓花家人十分困擾。
期間也有警察前來查探,畢竟傳言最近慘死那些人是被花翎兒被害死的,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
不過花捷人脈手段也不是說笑的,很快就讓警方停止把目標放在花翎兒身上。
花翎兒醒來后都不知該怎么向他們解釋她大晚上的為什么要去郊外了,只能裝憂郁,一問起來只會搖頭,一時間也沒有人敢逼問她,都以為她是被嚇壞了。
可憐呀,暫時沒有辦法抹去他們的記憶,知道這件事的人數(shù)也在不斷增加,一傳十、十傳百………警方也無法把事情壓下。
“百合,你說有什么辦法讓他們忘記這件事?”花翎兒一臉沮喪,這下她的動靜弄大了,沒有辦法收場,影響真的很不好。
“當(dāng)然有了?!卑俸下掏痰恼f道。
“什么辦法?”花翎兒當(dāng)然好奇不已,她就覺得奇怪了,連她都想不出,難道百合的腦袋就比她好用。
“再發(fā)生更大的事,這些人的目標不就轉(zhuǎn)移了嗎?”百合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說。
“瞧你出的什么餿主意?”花翎兒當(dāng)場就給了他一個爆栗吃,不過回想起來,還真的有幾分道理呢!這些人都圖個新鮮,新鮮感一過,時間一久也可能會淡忘了。
問題是哪有更大的事可以吸引人啊,總不會叫她做傷天害理的事吧!她可不干。
“你老是被王穎陷害難道不氣?”百合反問。
“誰說我不氣的?氣死了,能有什么辦法嗎?不然要我陷害回去?”花翎兒撇了撇嘴。
“沒錯,你就是可以陷害回去,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百合站起來,背著手像個出謀獻策的狗頭軍師。
花翎兒沒有說話,靜靜地等百合的下文,其實她也覺得有點道理,但說地倒是輕巧,做起來就不容易了。
“繼續(xù)!”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百合再開口,花翎兒沒耐心了。
“沒了!”百合老神在在的樣子,唉!不過花翎兒看不到他嬉皮笑臉下的無奈,隨著和花翎兒相處的時間越長,他的情緒越是受她的影響了,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你丫的,說了半天廢話,害我以為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呢!”花翎兒馬上翻臉了,這百合越來越欠扁了。
“方法還是得靠你自己想的。”百合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屑。
咚咚咚………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花翎兒馬上躺下,裝睡。
“進來!”花翎兒裝作很虛弱的樣子,隨著她的聲音落下,進來的是冷天。
他每天都會來看她,對她,他心里也是挺愧疚的。誤會了她這么多次,幸好她爽直,沒有和他計較,也一次次的救他。
“翎兒,好點了嗎?”冷天看著她的眼光也是極為溫柔,看得花翎兒心跳得非???。別、別這么看她啦,這一點都不像他,雖然有點法天的風(fēng)格了。
可是她就是習(xí)慣了他得冷酷,不是她犯賤,而是一個人經(jīng)常兇你,對你冷著臉,突然之間卻改變了態(tài)度,真的會很不適應(yīng)。
“嗯!”花翎兒犯花癡一樣直點頭。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冷天的嘴唇,流露出一副饑餓的表情,為毛他溫柔起來會變得這么帥呢!
“喂!你醒醒,那不是食物!”百合有點看不下去了,俯到花翎兒耳邊大叫。
“你餓了嗎?”冷天皺了下眉,奇怪的問,確實花翎兒的表情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你說什么?”花翎兒愣愣的,根本聽不到冷天在說什么,惹得他一陣大笑。
“沒有,我是跟你說說王穎的事!”冷天搖了搖頭,才說出來意。
“她有什么好說的,只是一個妖怪而已?!被醿阂宦牭酵醴f的名字馬上變臉了。
“她雖然變了,但我還是覺得她應(yīng)該不是妖怪,當(dāng)然了關(guān)于最近死的那些人我更是覺得和你們都沒有關(guān)系?!崩涮煜肓艘幌略撛趺凑f,才能讓花翎兒不會感到生氣。
“到現(xiàn)在你還是覺得她不是妖怪,她不是,難道我就是?”花翎兒也沒有像以往般暴跳如雷,多次的經(jīng)驗讓她明白有事應(yīng)該好好說,不然又要和冷天吵起來了。
“我說了你們都不是,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去郊外干什么,你不說我也不會強逼你說。也知道是她在陷害你,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冷天緩緩說道,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
“我想她會變成這樣,我也是有責(zé)任的,畢竟我對她也是有所虧欠?!崩涮齑蛩惆押屯醴f的往事全盤說出來。
“該不會是你把她的肚子弄大了然后不負責(zé)任吧!”花翎兒驚訝的拉長尾聲,這也只有她才想得出來。
“想什么呢!”冷天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
“不然就是………”花翎兒還想繼續(xù)猜,卻被冷天捂住了嘴,才停止發(fā)揮她那強大的想象力。
“別亂想了,事情是這樣的………”冷天為防止她繼續(xù)胡思亂想,搶先把事情說出來。
原來王穎和鄺浩晨是冷天的大學(xué)同學(xué),那時鄺浩晨在追求王穎,可她心里卻偷偷的喜歡冷天,那時的她是很直率卻很單純的女孩子。
她苦于太喜歡冷天,最后還是付出了行動,冷天對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很快的兩人就走到就一起。就引發(fā)了鄺浩晨的嫉妒和憤恨,于是就企圖開車撞死冷天,為了救冷天,王穎差點喪命。
本來以為康復(fù)之后,冷天會更加愛他。其實在她救下冷天時,冷天也才動了心,這一動可不得了了,這讓冷天發(fā)現(xiàn)他根本無法愛人。
為了不耽誤她,冷天最后提出了分手,傷心之下的王穎便遠走他國,至今才回來。
“不會吧9真的是你辜負了人家!可你說的王穎和現(xiàn)在的,差距太大了。”花翎兒卻在猜測,真的王穎可能已經(jīng)死了,身體被這個假的給占用了,情況可能和她差不多。
“嗯,但是時間過去了那么久,是人總會改變的?!崩涮煲仓荒苓@么想了,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過去。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么久她都沒有出現(xiàn),為什么現(xiàn)在卻突然回來了?”花翎兒說道,有些試探的意思。
“可能在國外過得不如意吧!”冷天也覺得只有這樣才說得通。
“她沒有家人?。俊被醿河行┢婀?,畢竟從王穎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直住在酒店,沒聽過她回家之類的。
“她是鄺正容的私生女,她母親很早就過世了,她非常怨恨鄺正容,不愿認他這個父親?!崩涮毂鲞@個驚人的事實,一臉苦笑。
“不、不是吧?那鄺浩晨還追她?”花翎兒聽得一愣一愣的,腦子有些轉(zhuǎn)不了彎。
“真的,當(dāng)初鄺浩晨也是被蒙在鼓里,他們兩人都不知道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毕肫饋磬椇瞥窟€挺可憐的。
“嗯,那你知道王穎在國外生活情況嗎?”花翎兒感覺這個王穎在國外時就死了,如果她可以找到證據(jù)證明王穎已死,冷天可能就會相信她了。
“不清楚,沒有去查過?!崩涮鞊u了搖頭,如果王穎沒有出現(xiàn),他可能已經(jīng)忘記有這個人了。
“你應(yīng)該去查一查,或許你才會相信我說的話了。”花翎兒笑了,她現(xiàn)在沒有能力讓王穎露出狐貍尾巴,但不代表她拿她沒有辦法。
“不可能,如果是妖怪,早就把我害死了??蓮乃霈F(xiàn)以來,我實在感覺不出她的惡意。我今天和你說這么多,就是想要化解你們之間的矛盾,她只是一個可憐人,可能是經(jīng)歷過太多事,吃過太多苦才讓她心理變得扭曲。”
冷天并不是要執(zhí)意偏幫王穎,而是確實在王穎身上他感覺不出不對勁,他認為這只是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矛盾而已。
“哈哈!我也不想和你辯解、討論這件事了,會找出證據(jù)來證明我的話都是真的?!被醿褐蓝嗾f無益,只有把證據(jù)擺在他面前他才會相信。
花翎兒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套想法了,她打算叫百合去王穎待了多年的巴黎查明她這些年到底都做了什么。
再不然她也想到了可以誘王穎現(xiàn)形的辦法,一定會讓冷天信服,看他還會不會再維護她。
“翎兒?”冷天一看到花翎兒眼睛骨溜溜地亂轉(zhuǎn),就知道她又在打壞主意了。
“沒事!”花翎兒才不會說出她心里的想法呢,這件事要偷偷進行。
過了一會,花捷也過來了?;醿喊迪胂M灰獑査峭淼氖掳?!她現(xiàn)在每次看到花捷都會很緊張,雖然他很疼愛她。
令花翎兒沒有想到的是花捷是帶來另一個雷人的消息,鄺正容居然帶了好幾個穿著道服的人在大門口吵著要見花翎兒。